她小孩子气般,把办公桌上送他的手办全部收走了。

    仲孙赫看她,她恶狠狠道:

    “不跟你好了,浪费!”

    说完气冲冲往外走,风回跟她打招呼都不理,越走越远。

    “这是咋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外面办公区的几个女生,见她过来,兴高采烈地祝福她。

    她回头来了一句:

    “分了分了,不过了!都散了吧!”

    一众人等皆懵。

    这才刚嗑上,就be了?

    “主子,你俩又掐架了?”风回问道。

    “没有,”仲孙赫否认,“是她单方面掐我。”

    ……

    温酒一连好几天都没跟仲孙赫说话,见面就把头仰得高高的,再哼一声。

    仲孙赫习惯性摸她头,也要被她上牙咬一口。

    直到这天,她因为仰头,没看准路,从最后一级楼梯上踩空,扭伤了脚腕。

    医院里,听着她的鬼哭狼嚎,风回吐槽道:

    “我们温小姐的脑子,只有读书的时候才好用。”

    第41章 狐狐,脚疼

    仲孙赫转眸看他,他低下头,弱弱道:

    “当我没说……”

    医生给开了喷雾和消炎药,嘱咐她在家静养。

    风回拿着单子去一楼拿药缴费,仲孙赫陪她在楼道里慢慢走。

    看她一跳一跳像只兔子,他把外套脱下来,塞到她手里,一把抱起她。

    温酒搂紧他脖子,表面上看着乖乖的,实际嘴角的笑意止不住。

    到了家,仲孙赫放她到床上,接过风回手里的喷雾,弯腰给她喷。

    动作极轻,仿佛在喷一张纸,怕稍一用力就破了。

    风回端着一杯水,让她吃药。

    吃完他对仲孙赫说道:

    “主子,我先回公司了,有什么事叫我。”

    仲孙赫嗯了一声,风回出去了。

    仲孙赫看着说明书,说道:

    “药一天吃两顿,喷雾随时喷,你就躺在床上休息,需要活动的时候穿拖鞋。”

    温酒看着他,权当没听见。

    “狐狐,我想喝杨枝甘露。”

    仲孙赫抬眸:“还有呢?”

    “车厘子,榴莲,莲雾,奶酪棒。”

    “等我回来。”仲孙赫放好说明书,转身下楼了。

    温酒双手挡在嘴边,作喇叭状,大喊:

    “麻烦你啦狐狐!”

    她喜滋滋地躺在床上等吃。

    半小时后,仲孙赫回来。

    冰沙的杨枝甘露,两块榴莲肉,四个莲雾,柠檬味奶酪棒,两盒车厘子。

    不出半点差错。

    “谢谢狐狐。”

    温酒像只嗷嗷待哺的幼鸟,拿起车厘子就吃。

    仲孙赫默默将吸管插好,递给她。

    温酒同时递给他一个莲雾。

    两人默契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仲孙赫道:“我去书房,你别乱跑。”

    温酒:“你把电脑拿过来,在这里办。”

    仲孙赫:“不是不想搭理我?”

    温酒蹙蹙眉:“你落井下石是不是?我现在可是病号,你对我好点。”

    仲孙赫轻轻笑了一声,去书房拿电脑过来。

    他办公,温酒就吃吃喝喝,追追剧,看看电影。

    一下午,把她累得睡着了。

    仲孙赫喊她起来吃晚饭。

    吃完又睡了。

    仲孙赫在她房间呆到九点才走。

    半夜,温酒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踢到桌脚,疼得啊了一声,倒在一团柔软的尾巴上。

    她嘴里嘟囔:“狐狐,脚疼。”

    一道红光闪现,温酒被抱到床上。

    “脚疼,脚腕也疼……”

    她抱着狐尾不撒手,声音娇里娇气,是个小可怜儿没错了。

    一条狐尾渐渐抽长,轻轻圈起她,第二条给她当枕头,第三条盖在她身上,剩下的平铺。

    温酒呻吟着,手上揪着一撮狐狸毛,逐渐睡去。

    黑暗里,一双赤瞳亮着,满含柔情。

    ……

    温酒在家养了足足一个月才差不多好。

    还没等她松口气,她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答辩时间到了。

    比悲伤更悲伤的事情是,她丝毫没准备。

    苍独出去大半个月回来,刚坐下,就被她拉去临时抱佛脚。

    好在答辩这天很顺利,论文查重也过了,各种手续办齐,提前毕业了。

    九月份,作为研一新生入学。

    还是在南大。

    导师是闵文,除了温酒,还带着一个叫白鸽的女生。

    这白鸽是从别的学校考进南大的,留着一头齐耳短发,嚼着口香糖,盘条亮顺,脸色臭臭的。

    和温酒站在一块儿,一个靓妹,一个拽姐,对比相当明显。

    闵文说她这叫臭脸综合症,实际人不坏。

    开学一周后,又有一个女生加入这个小团体,叫杨柳,是杨氏集团的大小姐,杨坤的掌上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