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孙赫:“那白鸽不能让。”

    “跟白鸽什么关系?”

    “白鸽是花娘,跟你一样,还没觉醒,不过她肯定比你醒得快。”

    温酒:“我这就快了,你别着急。”

    “嗯,我不急,慢慢来。”

    温酒又贴在他后背上,他切菜都不敢太用力。

    苍独推开门就喊:“喂,仲孙,你……”

    话没说完,他看见温酒抱着仲孙赫,脑子懵掉,两秒之后重启,温酒已经放开仲孙赫了。

    “你们俩在厨房干什么?都开放到这种程度了?起码背着点人吧!”

    温酒双手抱臂:“我关门了,是你给我推开了。”

    苍独:“那厨房也不是个好战场啊,暗搓搓的在这秀恩爱,欺负我没老婆是吧?”

    温酒没说话,只是用手势示意他出来,然后关上厨房门。

    仲孙赫故意加重切墩的声音,仍旧掩盖不了苍独的惨叫声。

    “吆五喝六的,跟谁俩?”

    苍独留下两行清泪。

    在家受媳妇儿欺负,在外受温酒欺负。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温酒:“再喊我还揍你!”

    苍独闭上嘴,默默流泪。

    这城市那么空,这回忆那么凶,alone,alone……

    ……

    经过一段时间休养,仲孙赫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在苍独和风回一遍一遍的诉苦声中,他今天去fox了。

    fox全体员工已经近俩月没有见到自家老板,他踏进办公区的那一刻,还以为踏进了动物园,欢呼的,喜极而泣的,诉苦的,表达想念的,什么声音都有。

    长达二十分钟之后,他终于坐到自己的椅子上,还没坐热,众高管齐齐涌进来,寒暄之余为他带来今天的工作量,珠穆朗玛峰那样高的文件。

    仲孙赫伸手捏捏鼻梁,心里叹口气。

    早知如此,他便不来了。

    温酒这边,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打车去机场接曼迪和周宏伟。

    她当时受伤,苍独提前帮她结束了国那边的交流生生活,之后就没再去过,曼迪和周宏伟十分想念她,趁放假几天来找她玩。

    当然周宏伟属于回家探亲。

    曼迪没来过南城,温酒先带她玩了一圈,才回山腰的别墅。

    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这会儿天黑下来,周宏伟提议去吃烧烤,而曼迪更想吃这里的特色菜。

    温酒安排好曼迪的房间和行李,下楼说道:“我来安排,去温酒大酒店。”

    周宏伟对温酒大酒店有阴影,问道:“不能换别家吗?”

    温酒:“正好,你请客,弥补一下你当初犯下的罪过。”

    周宏伟一咬牙:“行!今天本少爷买单!”

    叫上白鸽,四个人去温酒大酒店。

    一顿饭吃完,白鸽看见桌上有一副扑克牌,便道:“我们来一局怎么样?谁输了就要接受惩罚。”

    周宏伟道:“怎么玩?”

    白鸽:“六人局,各打各的,倒数第一接受惩罚。”

    周宏伟拍桌:“来!”

    他周大少爷常年混迹各大游戏厅,什么玩法没见过,难不倒他。

    因为缺两个人,温酒把大堂经理和副经理叫来充数。

    一局定输赢,所有人都使出浑身解数,到最后关头,周宏伟为了不输,都开始飙演技了,曼迪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白鸽把牌藏在桌子底下,出牌的时候一张一张试探。

    是的,她想看周宏伟输。

    温酒也是这么想的,每一套牌都针对周宏伟,打法算是足智多谋了。

    白鸽先出完,接着是曼迪,两个经理,剩下她和周宏伟,彼此各种耍心眼子,精彩到几个保洁阿姨路过,都忍不住提着水桶停下来观战。

    温酒万万没想到,她一手好牌,小心翼翼,机关算尽,谁都不信,到最后被周宏伟的障眼法晃了眼。

    她手里捏着一张大王,输给了周宏伟一张三和一张四。

    她真的要被自己蠢哭了。

    周宏伟朝她嘚瑟:“有时候吧,演技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愿赌服输,温酒乖乖接受惩罚。

    白鸽和曼迪不想难为她,随便说了一个惩罚,周宏伟不乐意,给她出了一个高难度的:

    “找一个男人,让他给你写,我喜欢你四个字,不能是路人,要是你认识或者认识你的人,不能直接要求他写这四个字,计时十分钟。”

    “不过,”周宏伟话锋一转,“他如果不写,你回来要罚酒一杯。”

    白鸽面上一笑:“你这是送分题。”

    周宏伟抿抿唇,看着温酒,抬高下巴,好像在说,能写这四个字的人不就在这儿呢吗?

    温酒喝下一杯水,拿上手机,说道:“我给你们现场直播,瞧好吧!”

    她说完走出包间,不多时,其他三个人的手机上传来视频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