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暗里揪苍独,让他让让蓝骐,于是这局蓝骐就赢了,高兴得狐耳乱晃。

    温酒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咯咯直笑。

    太可爱了。

    仲孙赫盯着她后背,面露不快。

    果然还是喜欢白耳朵,他这火红色的果然是错付了。

    温酒感觉背后有针在刺,转头一看,看见他一脸阴沉。

    她心虚地舔舔唇,起身走过来,趴在他肩头:“狐狐,你在看杂志呀?”

    仲孙赫不理她,翻过一页,鼻子一抽,有种傲娇般的可怜。

    温酒抱住他,在他脖子侧边使劲嘬了一口,低头看他:“狐狐,我喜欢你,你不能生我气。”

    仲孙赫没消气:“为什么不能生气?”

    “因为我喜欢你。”

    仲孙赫转眸,张嘴要说话,被她堵住了。

    这股气便没骨气,没了。

    风回拉开厨房门,手上端着碗汤,大声喊道:“吃饭啦!”

    苍独和蓝骐冲进厨房,一人拿着一盘菜出来,白鸽和温酒摆碗筷。

    仲孙赫放下杂志,起身去门边拿饮料,狐母叫住他,他抬头,一碟鸡排送到眼前。

    “仲孙,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你小时候最爱吃鸡排,你爸爸把骨头都挑出来了,不会卡到。”

    他看了两眼,淡淡道:“谢谢,我现在不爱吃了。”说完抱着一箱饮料走了。

    狐母期待的目光顿时黯淡下来,拿着碟子的手不知所措。

    “哦,不喜欢了,没关系,没关系,正常的。”

    她拿回厨房,用保鲜膜裹好,看了好久,红着眼放进冰箱。

    狐父安慰道:“好了,以前喜欢的东西现在不喜欢了很正常的,别破坏气氛,孩子们都很高兴。”

    狐母提起围裙擦擦眼,点下头:“知道了知道了,出去吃饭吧。”

    一大家子难得这么团圆,温酒多喝了几杯,拽着白鸽的胳膊不撒手。

    白鸽喝得也不少,但酒量比较好,没有上脸。

    她向仲孙赫投去求救的眼神,后者装作看不见,一直在干饭,她内心叫苦不迭,胳膊快要被这个女人撸秃噜皮了。

    酒足饭饱,白鸽拜别他们要回去,温酒粘着她,死活不让走。

    “回去干什么啊,在我这里多热闹,有我有狐狐,还有苍独呢,苍独喂,你老公哎,他肯定不想让你走,你给我个面子,今晚就住在我家,我不收你钱。”

    她一边拉着白鸽,一边向苍独招手:“哎,苍独,快来,快拦住她,不能让她走!”

    苍独站在门口,默默竖起大拇指。

    温酒这人,能处,真助攻。

    白鸽眼见走不掉,只好先跟她回屋,等她安静下来再走。

    苍独道:“出去走走?”

    白鸽用下巴指指温酒,苍独明白,伸手指指楼上,做了一个开窗户然后飞出去的一连套动作,对温酒道:

    “温酒,白鸽说要上楼休息。”

    “好,去,早点休息,晚安。”温酒撒开她。

    苍独赶紧拉着白鸽上楼。

    没有人陪温酒玩,温酒跑去厨房,扒着门框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正在刷碗的狐母摆摆手:“不用不用,您去休息,我们来就好了。”

    风回提着垃圾桶从外面进来,带着一股烟味,温酒耸耸鼻子,问道:“狐狐呢?”

    风回:“篮球场。”

    温酒撸撸袖子就杀过去了。

    篮球场这边,仲孙赫刚掐灭烟头,一个泰山压顶把他压倒在草地上,他一瞬间感觉自己腰废了。

    温酒揪他嘴皮,喝道:“谁让你抽烟了,屡教不改!”

    仲孙赫顺势抱紧她,脸埋进她颈窝,轻轻吻,嗓音低哑:“对不起,我会慢慢改的。”

    温酒没了脾气,抱着他,柔声问道:“狐狐为什么不开心?”

    “嗯……没有不开心。”

    “好吧,那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好吗?”

    仲孙赫蹙眉不说话,只是一遍一遍吻她,吻到草地上,带着侵略意味,无法反抗。

    “狐狐,你不开心一定要告诉我,我……”

    仲孙赫堵住她的嘴:“温小姐,请你专心一点好么?”

    “我没有不专心,我怕你难过……”

    “温酒……我病了……”

    温酒伸手试他额头上的温度,口气急切:“哪里病了?是不是为我渡修为时留下的病根?”

    “不是,”他把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满眼深情,“这里,病名叫,温酒……”

    第66章 我救你……

    他沉声绵绵,每一个字都像一道电流,顺着他的手,她的手,传送到她的心脏,她的身体,她的四肢百骸。

    温酒吻他,炽热缠绵。

    “我救你……”

    仲孙赫呼吸颤抖,眼底发红,捧着她的脸,语气虔诚再虔诚:“我爱你,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