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们也只是不到一年的时间没见,现在看起来,倒是真的长大了。

    “芙蕖姐姐,给。”

    少年将手里的东西送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

    芙蕖蹙了下眉,看着少年手掌心里的东西。

    “我在军区获得的徽章。”

    其实是荣誉奖章。

    在军区很难获得。

    但周泽没有说。

    “你给我?”芙蕖抬起眸看他。

    有些惊讶。

    “是啊,给你。”少年笑了笑。

    说着他就把东西给了芙蕖,还不忘补充道。

    “芙蕖姐姐。”

    “我可不小了。”

    他忽然俯身,隐隐压低了的磁性气音,逼近芙蕖的身前,望着芙蕖那一双清澈温柔的眼睛。

    芙蕖怔住了。

    不知道是少年身上的那股熟悉的阳光味道。

    还是眼前少年清俊迷人的眉眼。

    跟记忆里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男孩不一样了

    总之,她长睫眨了眨,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秒。

    她的手里多出来一个极其漂亮的徽章,少年温热的手心,触及她的肌肤。

    耳垂发烫。

    周泽轻笑着,看着她发怔的眸色,薄唇勾起,笑着退开些距离。

    “芙蕖姐姐,你怎么脸红了啊?”

    “有吗?”芙蕖皱了下眉。

    一下子反应过来。

    她的耳垂是很红。

    但是她避开少年的目光,转过身,将旁边准备好的茶点拿起。

    “先我去忙了。”

    说完,芙蕖就快步离开了厨房。

    只留下少年一脸淡笑着,站在原地。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

    “呵。”少年温柔笑了笑。

    芙蕖准备的茶点。

    可不就是给他准备的吗?

    跑什么。

    老太太今日,算得上是心情高兴。

    周雅和周泽来看望她。

    顿时老太太的院里一片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而与此同时陆家,南院,气氛寂静。

    “我当你的病情为什么忽然加重了,原来是昨夜抱得美人归啊?”

    楚墨看着房间里的少女,似梨花白般的手指蜷起,那双清润的眼眸含着笑,视线落回到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身上,手搭上他的脉搏。

    在楚墨说这话的时候,陆煜白脸色苍白,气息有些凌乱,他抬起胳膊,捂着唇角咳嗽着。

    却没有人注意到,他低垂着眼眸,视线晦暗,耳垂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楚墨当然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要不然他的身体也不至于突然虚脱成这样。

    “我待会儿给你开个方子,能够帮你补气凝神,但是你还得注意,就算再冲动……咳咳,也还是要节制。”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楚墨抬眸,注意到房间里的那名面容娇俏,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忽的轻咳了一声。

    清了清嗓子,连他都觉得有些话难以说出口,便摆正了脸色,对着陆煜白说道。

    “至于你体内的毒,我想想办法,药浴还需泡上半个月,才能将渗透你血液的毒彻底根除!”

    南院那座天然的温泉池,就是陆煜白每天晚上用来泡药浴的地方。

    可是黎娆昨天却和他在那里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她一直以为小狐狸是装病。

    毕竟是出生在像陆家这样的百年豪门世家,小狐狸又是作为陆家唯一的继承人,身份特殊,上有叔伯们忌惮,外有对陆家虎视眈眈的人。

    他自然,是需要收敛锋芒,隐藏自己羽翼的。

    但是她没有想到,就在三个月前那件事后,她的小狐狸回到陆家,仍处于危险的境地。

    给陆煜白把脉完,悉心叮嘱了几句。

    楚墨便急着去给老太太禀报情况了。

    要不然楚墨大清早的来到陆家,肯定会惊动陆家老太太。

    而陆家老太太如此宝贝自己的孙儿,必然会担心,着急。

    “老人家上了年纪,还是不要过于操心的好。”

    到这时候楚墨想着老太太也应该醒了。

    便在出门离开之前,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那名面容苍白俊美的年轻男人。

    他眸色暗了一瞬,压低了的清润嗓音,“其他事,就交给我,你先好好调养身体。”

    等到楚墨离开后。

    坐在轮椅上的那名禁欲俊美的男人,下颌忽是被挑起,黎娆俯身,逼近他的眼前。

    “小狐狸你中毒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葱白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将他脸抬起,黎娆认真看着他。

    “你宁愿自己受着,也不愿意说么。”

    难怪,在昨天晚上他抱着她回来以后。

    小狐狸对她的态度。

    清清冷冷的。

    话也很少。

    看她的眼神,极为隐忍,压抑着。

    原来竟然因为这个。

    “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