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蝶则谢绝了各高门子弟的求娶之请,于洛白逝世的第二年遁入空门,终生与青灯古佛为伴。

    在羽蝶圆寂时,一只蝴蝶从肉身中飞出,飞向这座宅院,并于此处守候了几百年。

    空中传来羽蝶的声音,“洛白哥哥,你不要恨我哥哥,他最终也没有下得了决心去害你,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已用我的一生念佛修行,现在我将我的灵力修为全部传与你,请你……不要再怨恨了,我……一直心悦于你。”

    说完,蝴蝶逐渐消失在少年的眉心。

    少年眼中的怒气渐渐消散,黑气亦消失殆尽,白棠和柳如澜看着少年又恢复成了洛白的模样。

    在蝴蝶全部消失后,洛白跪在地上,最终流下了充满委屈、怨恨和惋惜的眼泪。

    此时,周围却不知从哪儿飞来了众多怨灵,想要钻进少年的身体。

    白棠见状,忙取出她的净灵香,向周身的怨灵打去,好在这些怨灵道行不深,怨灵逐渐消散。

    少年看着白棠和柳如澜,随后他身形一转,变为一只月白色的蝴蝶,在他们身边盘旋环绕许久,然后缓缓地向前飞去。

    白棠和柳如澜对视了一下,跟随蝴蝶走去。

    晨曦照在森林的上空,在云彩最深处,一座小型殿宇出现在半空。

    第20章 拜见紫衣仙

    蝴蝶带着白棠和柳如澜从森林的隐秘小路走向隐匿的山峰,足足爬了半日,才来到那间如飘如仙的殿宇门口,随即,蝴蝶飞过高墙,进入院中。

    白棠走到紧闭的大门看了看,又从怀中掏出皮卷,仔细瞧了瞧,不满地说道:“难怪找不到,名字都不对,什么水天阁,明明是卿云殿嘛,这什么破地图啊,早知这样就该少给桃婆点银两。”说完走上前拍了三下,结果无人应答。

    紧接着她又用力地拍了几下,依旧无人应答。

    白棠气得大喊起来:“喂!有没有人啊?”

    “有没有人啊……”

    “没有人啊……”

    “人啊……”

    四周回荡起白棠的叫喊声。

    狐狸的耳朵向来灵敏,这几声喊叫让柳如澜颇为不满,他捂了捂耳朵,抱怨道:“吵死了。”

    “你厉害你打开门啊?”白棠不服气地说。

    柳如澜冷冷一笑,挥了挥袖子,可那大门依然纹丝不动。

    柳如澜的表情略显尴尬,稍作调整,又挥了挥袖子,大门仍旧纹丝不动。

    白棠一个白眼翻上了天,“你还不是也不行。”

    柳如澜无奈地说:“这里被人下了法术禁忌,怕是所有法术都无甚用处。”

    白棠显然不信,迅速在手中结了个法印,向大门打去。

    谁知法印还未碰到大门便已消失殆尽,这让白棠瞬间沮丧起来,“这可怎么进去啊?”

    随即她突然想到一件事,遂对柳如澜说道:“臭狐狸,你把上次叫过的那两只白鹭再叫过来一下呗。”

    柳如澜一脸奇怪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白棠亦感到奇怪,瞬间明白过来,她是痴傻了吗,白鹭也是法术叫来的啊。

    这一人一狐在大门口冥思苦想了半天,太阳已然升到正午,两人坐在地上,仿佛马上就要融掉了。

    柳如澜还能保持正襟危坐的姿势,白棠则早已东倒西歪地靠在了大门上,间或还要拍两下门板,哭叫两声,“开门啊,公子我长途跋涉来到此地,求里面的天仙姑娘、俊朗公子、威武神仙,牛逼妖精赏口水喝。”

    “公子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还有个久卧病榻的孱弱娘子,等着我回去救命,快开门啊,呜呜呜……”说完还往柳如澜坐的方向瞥了两眼。

    柳如澜愣了一下,这眼神……什么意思?这女子,怕不是个专做骗人勾当的,怎么谎话编起来如此顺口,越想便越觉得仙骨在她那里实属浪费,还不如收为己用。

    也不知是白棠喊得太过凄惨,还是里面的神仙发了善心,总之那大门倒是慢悠悠地自己打开了。

    白棠一个激灵爬起身,拍了拍屁股,蹦蹦跳跳地往里走去,柳如澜无奈地摇摇头,缓缓起身亦向院中走去。

    院内种着一大片不知名的紫色花朵,连树都是成林的紫藤,白棠看着新奇,这景色可是凡界无法见到的。

    柳如澜看着白棠一副没见过世面不值钱的样子,忍不住说:“这景色都不及我妖界景色一半绚丽。”

    “就知道吹牛皮,我见过那么多妖精,怎么没听哪一个说妖界景色多瑰丽啊?”

    “他们如何知道。”

    “你又如何得知?哼,你一介小妖,怎会知道妖界各地详情。”白棠不屑地撇撇嘴。

    你才一介小妖,你们全家都是一介小妖,我可是妖界少主,妖界领地哪一块我不知道,柳如澜忍不住腹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