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任意的院子外,就见几个火染宗的弟子鬼鬼祟祟地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谋划着什么。

    “嗳!你说这下药也隔了挺久了,这会儿也该药发了,这杜师兄和顾师兄怎么还不出来?不会——”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几个进去谁也打不过,但愿他们只是在交流修行的事,不然今天的计划全给他人做嫁衣了。”

    “那我们再观望观望?”

    陆焰听到这,也知晓了些门路。这几人是对任意下了药,想要趁机做坏事。

    他感到十分的愤怒,一一记住了这些人的脸。

    现在要紧的是任意,他准备以后再和这些人算账。

    还未推开房门,就已听到了任意哼哼唧唧的声音和杜思衡的轻笑声。

    这一下怒火就窜上来了,他一脚踢开了任意的房门,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便映入他眼帘。

    任意此刻神识已经不清楚了,他听到门口传来的声响,停住了原本的动作,有些茫然地盯着来人看。

    杜思衡皱了皱眉,对来者的打扰表示不悦。

    “你们——在做什么?杜思衡,你放开他。”

    “师兄,扰人雅兴可不好。”

    “我叫你,放开他!”

    陆焰不多言语,挥拳就朝杜思衡打去。

    杜思衡没留意,这一下挨得结结实实,脸都被打歪了过去。

    “师兄下手,可真狠心。可是怎么办,现在任意是我的。”

    杜思衡把任意揽得更近了,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是对陆焰的挑衅。

    第23章 冰与火之歌(11)

    “是你的?”

    陆焰上前,把杜思衡从任意身边拖下来,按在地上就开始打。

    杜思衡没想到这陆焰会这么疯,下手这么狠。

    他被压在地上以后,就处于劣势了,此刻想要再蹭起来是没有机会了,只能被动承受陆焰的拳头伺候。

    “好热”

    任意的此刻什么也思考不了了,他只觉得很热,很难受。

    陆焰听到任意难受的嗫嚅声,这才放过了杜思衡,凑到任意跟前。

    他知道任意被那几个外门弟子下了药,此刻任意浑身发烫,眉目含春,灵力尽失,倒是很像被喂了“春风度”。

    “春风度”这药吃下便只有行房事才能纾解,若是用功法逼出,不仅不起作用,还会落下后遗症。

    陆焰此刻顾不了那么多,他将任意抱起后就离开了。

    他承认他不是什么大义凛然的君子,他看到任意这副模样他也会动情。

    就算是成为任意的解药,他也绝不会把这个机会让给杜思衡。

    顾景之看到陆焰抱着任意从房间里出来,他连忙隐去了身影,待陆焰离去后才松了一口气。

    “真是,有意思呢我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东西。”

    顾景之从杜思衡一出来他就在跟踪他,一路跟到了这里,其中二人的对话他自然是一字不落地听得清清楚楚。

    他拉开折扇,凤眸微阖,似是在思索着什么,不久后他轻笑出声,也离开了院子。

    几个火染宗的外门弟子面面相觑,看见陆焰也进去了那一刻,他们就知道他们今夜的计划泡汤了,只得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陆焰已经记住了他们的脸,说不定过几天火染宗的小树林里就会再新增添几具尸体。

    ——

    “陆焰给我血我好难受”

    任意难受到说话中都带了哭腔,他觉得憋屈死了,这种浑身滚烫又欲求不满的感觉真让人觉得难熬。

    “乖,马上就不难受了。”

    陆焰到了他的房间,抱着任意,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他轻轻地将任意放在床上,随后坐在床边看着任意,眸子里的色彩有些深沉。

    “如果我帮你,你明天会怪罪我吗?”

    “快帮我,呜呜快给我血啊你帮我,我不怪你的”

    任意扒拉着陆焰的手,想要他划开手臂给自己血。

    单纯的任意还在以为身体的不适只是因为他没喝够血而导致的,甚至主动扑在了陆焰身上,殊不知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好,我帮你。”

    任意迷迷糊糊中意识到陆焰把他压了过去,甚至褪去了他的外袍。

    等等,喝血再怎么也应该是陆焰脱衣服吗?怎么脱他的?

    他这时候才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下意识地挣了一下。

    “乖,别乱动,马上你就会好过来的。”

    陆焰说完,一只手把任意的双手压着,一只手宽衣解带。

    “陆焰,等等!陆焰”

    陆焰俯身去吻任意粉嫩的嘴唇,随即细细研磨,像是要把眼前的人吻熟一般。

    任意只觉得有些荒唐,还没等他消化完陆焰的这个吻,后庭花就被侵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