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将这丹药拿出来虽然有些肉疼,但是转念一想,他死了以后这些身外之物也不属于他,还不如现在用来发挥一下他的潜藏价值。

    “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吗?是可以为了区区一个丹药就让你去死的人吗?”

    杜思衡内心有些恼怒,他反手把任意压在了门板上。

    任意丝毫没有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有点无措。

    他的背磕在了门板上,很痛,痛得他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抱歉,我只是太生气,你的后背没事吧?”

    杜思衡原本阴翳的眼神因为任意的眼泪不由得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他把任意揽到怀里,伸手就要把任意的衣服揭开,查看他后背的情况。

    “别别看我没事”

    一双葱白的手拦住了杜思衡的动作,任意此刻可能不知道,他的眼神有多闪躲,就好像他背后有着什么见不得人得东西。

    “乖,给我看看,我怕刚才弄疼了你。”

    杜思衡突然记起昨晚陆焰将任意带走的事,他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现在十分想要求证。

    他将任意抱到了床上,不顾任意的阻拦,杜思衡拉开了任意的袍子,入目的便是后背密密麻麻的一排红梅。

    杜思衡再往下看,这样的痕迹到处都是,甚至更隐秘的地方也不能幸免。

    “他居然真的敢动你陆焰,呵,平日里端得是一个道貌师兄的模样,背地里居然如此”

    任意此刻被压在了床上,脸埋在被褥里。

    感受到杜思衡从上至下的触碰,不知为何,他感到有些许害怕,身子都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栗起来。

    随后他感觉到杜思衡的手拿开了,他刚想松一口气,没想到下一秒一个濡湿凉软的东西就贴了上来。

    “唔”

    杜思衡未再说一句话,他只是贴在任意的后背吻着,甚至是十分用力,似乎想要在这如玉的后背留下属于他的烙印。

    特别是在有着落梅的地方,他研磨得更为仔细。

    “乖,别乱动,你的后背有脏东西,我帮你处理干净。”

    任意此刻大气不敢出一个,纤细的手只能不堪忍受地抓着被褥。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只是来打个商量,怎么好像从一个虎口逃到了另一个虎口?

    此刻他全身心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后背,背后的人一路往下,甚至接近了不在明面上的领域。

    “别!别往下了!”

    感受到后背的人已经快到了某个地方,任意不由得扭腰,想要逃离这个人的掌控。

    不等他爬下床,又被身后的人掐着腰拉了回去。

    “为什么不行?陆焰昨晚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有!你快放开我!你不帮忙就算了,你不帮忙我就要走了”

    “真的没有?”

    任意感受到滚烫贴过来,他表情一下就凝固了,心理防线不断崩溃。

    “有,有行了吧!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走了,我不要在你这里了”

    任意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在害怕,他觉得自己再不反抗,就要彻底被弄弯了。

    “你乖乖的听我话,我就不欺负你。刚才你惹怒我了,现在你需要亲我一口,我才会放你走。”

    杜思衡身子紧贴着任意的后背,他又压得更下来一点,把脸凑了过去。

    任意努力侧过脸,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口杜思衡。

    相比做那种事,他觉得亲吻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不够,才一下呢算了,我来教你吧。”

    不等任意提出质疑,杜思衡的唇瓣就主动勾了过来。

    他的亲吻方式和任意感受到的杜思衡这个人的性格不同,可以说是十分热烈凶狠,像是想要将他整个人都吞下去。

    杜思衡一边亲吻着任意,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

    任意此刻桃眸微眯,眼眶因为刚哭过还是殷红的。

    任意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抓着被褥,想要找到一个支撑自己的东西。

    杜思衡动作不停,把任意的手拉过来,将任意的指缝一点一点填满。

    任意的手虽然不小,可是和杜思衡的比起来却有些纤细了。

    不知这个吻到底进行了多久,任意从原本的被杜思衡压着,一直到现在整个人被杜思衡拥在怀里,都还未结束。

    他一只手被杜思衡扣住,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杜思衡的衣襟,脑子里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良久,等到任意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杜思衡才终于放过了他。

    “你以后,少和陆焰走在一起,知道了么?”

    任意没说话,只愣愣地盯着床上的帘子看。

    废话,你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今天过后是一个人也不会理。

    “回答我,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