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商业街时,司零进去转了转,打算给韩彻买一部智能手机。这样他发生什么事情也好跟她联络。剧情充满太多变数,她还是不能完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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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题,这一题,画了圈的都是类似的题型,看来你的空间想象能力真的很差。这些纸盒题其实很有规律。”韩彻放下笔,随手抽了一张纸,修长的手指飞快地折叠起来,很快就折出了一个纸盒,“看懂了吗?”

    “看懂了。”司零飞快地点点头,也抽出一张纸,照着他的样子折起来。

    “嗯。那你先做完这几题,我再帮你改。不许偷看答案。”

    韩彻放下笔,摊开一本书。他的睫毛很长,做题的时候十分专注,眼神投在作业本上,变成一片小小的阴影。司零转了转手指,一只千纸鹤躺在了手心里。韩彻注意到她的动作时,司零已经笑着将那只千纸鹤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那只千纸鹤极为俏皮,上面还用笔写了“韩彻、司零”两个人的名字,中间用一颗爱心圈起来。韩彻的耳尖蓦然红了,“你不是在做题吗?”

    “我饿了。已经中午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去做。做饭的阿姨今天回去了。”

    司零穿着拖鞋走到冰箱前,打开看了看,又问:“胡萝卜牛腩可以吗?”

    “可以。”韩彻应了一声,捏起千纸鹤,小心地将它放到口袋里。

    司零滚刀状的胡萝卜,用卤料将牛肉煮熟,又切了点蒜白点缀其中,甚是好看。

    韩彻还在长身体的时候,但却显得十分瘦削,应该多补充点营养,司零又煮了银耳汤,做了米饭,很快完成了四菜一汤。

    锅碗瓢盆的声音一瞬间让韩彻有些恍惚,眼里有什么东西涩涩的。

    “不好吃吗?”司零看他吞了一口饭,没动菜,韩彻的睫毛颤了颤,压下心里的情绪,“没什么,很久没有人给我做饭了。很好吃。”

    “啊对了,这是我送你的手机,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司零将包装好的手机拿出来送给他,“算是你给我补习的谢礼。里面存了我的电话。”

    韩彻停了筷子,小声地道了声谢。他现在有种被包养的感觉。

    司零的脑海里传来系统欢快的提示音:“韩彻好感度+10,总计45。”

    日子一天天平静过去。

    在韩彻的孜孜不倦教导下,司零的成绩终于堪堪上了及格线。

    对于韩彻来说,这几乎是他生命中不可多得的温馨而平静的日子。

    但是司零的心中却越来越不安,她总感觉到一股风雨欲来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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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城海天集团别墅内。

    齐海正在来回焦急踱步,忽然,一个穿着职业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恭敬地朝他喊了一声:“少爷。”

    “怎么样,查到了吗?”齐海的眼神变得阴鸷起来,他足足休息了一个月,当初肿成猪头的那张脸才彻底消下来,眉间还留着隐隐的阴郁之色。

    “司零的母亲是华研公司的老板,目前在国外一时回不来。韩彻的母亲在c城的百货大楼上班,这是她的交班时间。是否要我暗中去把她……”

    那男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急。”齐海的语气变得有些兴奋起来,“他们居然敢那样羞辱我,这样太便宜他们了。我要先让他们两人身败名裂!”

    “属下打听了一下,张春玲与韩彻的母子关系并不是很好,张春玲是个贪婪的人,成不了什么气候,至于那司零,华研公司的老板司悠还是有些本事的,我们不好直接对她女儿动手,不然肯定会引起您父亲的不满,不如这样……先让他们自相残杀如何?”那人靠近齐海低声说了些什么。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先不要让我父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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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张春玲从c城百货大楼出来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

    她虽然是个柜姐,但怎么也不敢当着监控的面偷那么贵重的珠宝,天知道那东西是怎么不翼而飞的!现在不仅要被辞退,还欠了一百万的账款!真是倒霉!

    自从生了那个孽障,就不停地倒霉,从一个官太太变成如今的模样,早知道当初她就应该把那个孽障掐死!白给他一张俊脸,连勾搭人都不会!

    张春玲越想越气,不行,她不能再打水漂给韩彻花钱读贵族学校了,明天就去闹让他辍学,当初明明签了协议,将中考全市第一的儿子送进去,如今却是这个样子,还得找校长讹一笔赔偿金!

    “哟,这不是张姐吗?下班了啊?”同柜台的小红扭着腰走过来,“张姐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开心?不会是走夜路撞了鬼吧?”

    “呸,哪里来的狐狸精,你也不看看你那水蛇腰扭的,这大晚上的,又要去找哪个男人浪?”张春玲朝她吐了一口唾沫。

    “哎呀,我哪有您儿子会勾搭?这不,昨儿我亲眼看到他上了一辆豪车,直接开进了海华小区呢。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打脸充胖子也要送他去贵族学校读书了,这可不是勾搭上小富婆了嘛!”小红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什么勾搭,你胡说八道什么!”张春玲提高了声音,忽地想起司零的那张脸,又想起她一个学生随手包了一个五千的红包,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韩彻那小子真的谈恋爱了却不告诉她?

    “那姑娘是叫司零吧?我听说她妈可是华研公司的大老板。叫你儿子好好把握机会,说不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现在读了大学又有什么用,照样给人打工,不如早做打算,你想要是你儿子娶了那小姑娘,将来她妈的公司还不是要交给你儿子……”

    “我看你儿子天天都往海华小区跑,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冲动,诺,我这有种药,你回头放在你儿子饭菜里,这一来二去眉来眼去的,万一成事儿了,以后可不得谢谢我!”小红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塞到了张春玲的手里。

    张春玲捏着那小纸包,还有一丝犹豫。小红瞥了她一眼,又下了一剂猛料。

    “我劝你早做打算,你现在因为偷窃被开除了,得罪了海天集团,这c城还有谁敢要你,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快速把剩下的钱还上吧,不然迟早让你蹲监狱!退一万步说,就算不成事儿,那华研公司的司悠也是个有钱的,到时候让你儿子要一笔分手费也不亏。”看着小红扭腰走远的背影,张春玲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她不敢去蹲监狱,这事儿,也是为了儿子好。

    张春玲拐进老城区巷子里,走了半天才到家,开门发现韩彻还没睡觉。

    已经十一点了,他还在客厅点着灯做题看书,见到张春玲进门,他只是抬了一下眼,又低下头去写些什么。张春玲走过去问了一句:“怎么还不睡?”

    “一会就睡。马上就是下次月考了。”韩彻翻动着书页,陪伴他的还有一只千纸鹤。就在昨天,司零跟他说以后想去s省那座海边的大学读书。

    “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和司零那小姑娘在谈恋爱?”

    韩彻猛地抬起头,眼中露出一丝厌恶,然后顿了顿:“没有。只是同学。”

    “你还敢瞒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思?你次次考试交白卷作弊的人怎么就突然爱学习了?你想瞒着我勾搭那姑娘,以后抛下我远走高飞是吧?说,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张春玲拔高了声音。

    韩彻忽然握紧拳头,重重地锤在桌子上:“你真是越来越无可理喻了,满心都是这样龌龊的心思,我真不明白,我怎么会从你的肚子里生出来?从前我一直以为父亲出轨都是他的错,现在看来,我还要替他感到幸运!”

    “啪——”张春玲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贱——”

    韩彻的眼睛突然变得血红,瞳孔闪烁了一下,那只手已经重重地掐上了她的脖子,张春玲被他掐得喘不过气,只能徒然地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韩彻重重地呼吸着,那只手越来越用力,慢慢收紧,他甚至能感觉到一条生命即将流逝。张春玲的挣扎动作变得越来越缓慢……

    张春玲看着他的目光里露出恐惧和祈求。

    “这次放过你,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欺负韩彻,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韩彻”放开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个懦夫,把我关在里面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