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因为你灵魂的到来,所以你扭转了从孤儿院跑开的结局,遇到了我,也救了我。”

    还有这一出?白翎阳瞪圆了眼睛,说:“那巫流什么的呢?”

    想到最终少年浑身是血的模样,泽渊眼底沉了沉,说:“那是同样受到了妖族的影响,他们妄想改变世界运行轨迹,我们阻止了它。”

    也就是说那世界并没有玄幻之事。

    白翎阳问:“妖族是什么?”

    可惜泽渊却停止了讲解,手指亲昵地刮了刮白翎阳的脸颊:“是你讨厌的东西。”

    见泽渊不愿意说,白翎阳觉得或许是那什么‘天道枝捂会被天雷劈,’也就换了个话题。

    “这辈子呢?”

    泽渊沉默着,过了会儿开口,简单地说了说。

    “这辈子玉泽渊没能活着走出黄宿仙的法阵,自己还很小的时候,就独自死在了那个冰冷的法阵上”

    生无人问津,死无人知晓。

    白翎阳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一世的白翎阳,身为银尾鲛人独享天道宠爱,可惜在修炼渡劫的时候,受到同族嫉妒,被害得灰飞烟灭,未能渡劫。”

    “啊?”白翎阳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说鲛人害我?不是吧,鲛人不是灵物吗,我看大家都很纯洁啊!”

    泽渊瞥他一眼,漫不经心道:“鲛人也属于妖族。”

    “!?!?!!?”

    白翎阳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还以为妖族都是害人的东西!

    可他身边的松长老,白凌月,还有大家不都是淳朴而又美丽的生物么?

    白翎阳说:“不是吧,我怎么没觉得……”

    “无妨,你不必深究,毕竟这些事情都没发生。”泽渊宽慰他,“而且你以前和我说过,不是什么妖就都是坏妖,也不是什么仙就都是好仙。”

    就像我,作为这时间至黑至暗的‘邪’,你也一样爱着。

    他的翎阳……

    这世间只有他的翎阳能如此公平坦然,又不以任何偏见来看待任何人吧。

    这样的翎阳那么好,叫他如何能放手?

    两人一起回到曾经还是小黑鱼的泽渊和白翎阳在南海中的秘密基地,白翎阳也把曾经说书的故事一件件地讲给泽渊听。

    作为玉泽渊曾经缺失了一些的记忆也慢慢回笼到了泽渊的脑海中。

    他拉着白翎阳的手一同细数着作为玉泽渊梦境中的种种,白翎阳有时实在待的闷了,还会趁着月色在礁石上讲述着故事。

    但不同的是,曾经白翎阳为了鲛人眼泪化作的鲛人珠,讲尽了人世间种族悲欢离合,覆水难收,收足了鲛人们的泪水。

    现如今沧海桑田事态变迁,他却只讲那些逗乐开怀发笑的喜剧,逗得众鲛人们嘻嘻哈哈闹成一团,更有甚者捂着肚子笑到不行。

    白凌月甚至还悄然和松长老都在前来听说书听故事的人中,望着礁石上的白翎阳也唯有祝福可言。

    白凌月偷偷找到白翎阳,拉着他说:“和你回来的人皇是真龙吗?”

    白翎阳看他好笑:“什么真不真龙的,你真听我说啊?还想鲛人化龙?”

    咳咳几声,白凌月的小秘密居然被发现了!他恼羞成怒:“我才没偷听你讲故事!”

    “哦~一定没有。”白翎阳悠悠道,“那你问我打听真龙作甚?还不是我说鲛人化龙要真龙血?哼,小蓝尾就好好修炼吧,别乱想这没用的!”

    白翎阳这样的变化落在泽渊的眼里,或许别人还不了解,但是他心知肚明。

    因为白翎阳看似活泼实际心思细腻,察觉出族群里面因为自己使用禁术的消息在众鲛人之间都传开了。

    人人都知道,也无不因为白翎阳折损的寿命伤感哭泣。

    而他却是被白翎阳施术的人,是他共享了白翎阳的生命。

    白翎阳不想让任何人担心,也不想让泽渊受到任何非议。

    鲛人族群极端团结且护短,并不会因为他是人间的皇帝就高看他几分,心中对他有不满,但顾及着白翎阳的心情从来不多说。

    白翎阳如今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化解他和鲛人族群的隔阂。

    一想到这里,泽渊的眼神越加柔软起来。

    白翎阳正说的眉飞色舞,看台下众鲛人笑到乐不可支,正得意洋洋地想要跟泽渊炫耀,但扭过头来却看见那人温柔地能够滴出水来的眼神,让人耳朵发红。

    白翎阳支吾了半天,轻推了一下泽渊坚实的臂膀,“这样看人做什么?像要把我吃了似的。”

    有力的大手却一下子箍住了他的腰肢,将他从礁石上抱下。

    泽渊在他漆黑的发顶说道,“吃了你好不好。”

    吃……了我?

    这人在说什么?!

    白翎阳红的跟熟透的虾子一般,里面捂住了自己被泽渊温润但却老是挑拨他心弦的嗓音折腾到通红的耳朵。

    连忙四处扭头一看,见众鲛人都没有反应才反应过来这是传音入耳,这才将将松了一口气。

    “这么些年过去,我却一直没有和你真正的交尾双修过,你没记忆不想我,但我可是想你想得发紧,恨不得想马上把你剥干净,压在身下进入你……。”

    交、交、交尾!?

    双、双、双修!?

    白翎阳脸‘腾地红了,看都不敢看泽渊。

    泽渊挑眉靠近他,故意贴着他的耳朵哑声说:“或许用人间的词汇你更喜欢?比如……做|爱?”

    第68章 红痣

    两人瞬间回到白翎阳的住所, 白翎阳都来不及反应,就如泽渊所说被压到了身下。

    他强势地压着白翎阳, 眼中隐隐透露着疯狂和执着, 是渴了多年的求而不得的欲|望。

    白翎阳喉结滚动, 被泽渊赤|裸裸求|欢的眼神看得滚烫的热血直直冲上心头。

    他不敢说话, 对于接下来的事情他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有些期待, 有些紧张……

    “我, 我……”白翎阳心一横眼一闭,竟然摆出来了一个任君拿捏的表情, “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有——”

    想到上辈子的迟泽渊,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是该爽的还是爽过的。

    白翎阳安慰自己也不算没有经验的雏儿,傲娇地噘着嘴说:“来嘛!”

    谁怕谁!

    泽渊不置可否, 眼神直直看到白翎阳的最深处去,仿佛这一眼便将他看透,看穿。

    让白翎阳在他自己的面前毫无保留。

    泽渊听得到白翎阳紧张而又急促的呼吸声,又看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小样, 心情颇好地亲亲他,哑声笑道:“那怎么能一样。”

    “给我,阳阳。”

    ……

    春宵风流度, 白翎阳深切的体会到什么是最快乐最刺激的事情。

    还有最可恶的那个泽渊呜呜呜呜。

    想到泽渊在床上强势且毫不由得白翎阳拒绝的模样,想到泽渊额角与他的抵在一起,闷声到极点的模样, 白翎阳竟然觉得泽渊真的是性感的要死。

    性感的要死!

    白翎阳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才堪堪恢复好,而男人的手搭在他的腰间,白翎阳刚刚一动,就被那双手里的手臂搂了回去。

    泽渊心情大好,还问他:“舒服么?”

    ……白翎阳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想到这荒唐的几天,淫|迷的场景……

    咳咳咳。

    泽渊你是人吗?

    白翎阳哼哼几声装死。

    泽渊笑了,故意道:“本君没想到,这鲛人的鱼尾甚是美妙,虽然远远不及你我真身,或许对于你来说暂时能满足?”

    暂时能满足?

    白翎阳猛地转过身来‘恶狠狠’地望着泽渊,骑在他身上按着他肩膀,凶道:“以后不许那样了!”

    “那样?哪样?”泽渊抬着眼皮问道,手指点上白翎阳锁骨间的红痣,不轻不重地摩挲几下,“像这样?”

    这红痣极其敏感,每次被碰到都像要了命一样,白翎阳一个机灵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着,扒拉着想要从男人身上爬起来。

    可惜腿一软,整个人又一次地趴在了男人身上。

    “嗯?”泽渊嘴角贴着白翎阳的耳廓,沉声笑了声,手指缓慢而又控制着精准的力道在白翎阳的后颈处揉了揉,“你这不是很喜欢么。”

    白翎阳嘴硬:“没有!放开我!”

    让我起来!

    泽渊神情慵懒,回忆着:“放开你?方才你的腿、你的鱼尾缠着我的腰的时候,阳阳,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