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甚至不愿理会。

    脚步渐远。

    李云岚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为什么啊!

    这个男人,难道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吗?

    然而在这时,

    一双油腻的手落到她的胳膊上,将她伸手扶起来的时候,还不忘在她的肌肤上若有若无摩擦两下。

    李云岚惊慌失措地回头。

    是一个挺着啤酒肚,一脸横肉,甚至头发最中央秃了一大块的地中海。

    他身上穿着不得体的西装,显得越发不伦不类。

    “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哪摔到了吗?我送你去医院怎么样?”他的眼神根本就没有停留在李云岚脸上过。

    目光流转,那意味深长的样子让人恶心。

    谁参加学生的毕业典礼穿的这么花枝招展?

    这女人,也不见得会是什么好人。

    李云岚手支撑着往后退了两步,她强颜欢笑:“没事,谢谢。”

    该吸引的人没吸引到,反而引来了一个死猪!

    李云岚心里憋屈极了。

    转身踩着高跟鞋就要走,可对方仍然不依不饶。

    “小姐,我还是跟着您吧”

    李云岚加快步子。

    此时的毕业典礼中心。

    沈屿侧目,瞥着人群中的焦点,目光沉沉。

    温叔叔,

    还真是受人欢迎呢。

    瞧瞧,这周围的一圈人。

    旁边的小弟打了个激灵。

    这个温氏集团的总裁,瞧着就是有点本事。

    沈哥刚才都去报复了,结果温诉白还能平安无事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并且,一句话都不敢说。

    在旁边憋屈的要死。

    可不就是有本事嘛!

    温诉白不敢靠近沈屿,怕被揍。

    接待了一个又一个同学朋友。

    终于,

    男人缓缓走过来,周围的人开始自觉退让。

    温诉白眨了眨眼睛,想跑。

    但是被一把拽住了衣领。

    “先生好忙啊,接待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人,都没时间陪我了。”他埋怨的语气像是小孩子。

    一米九的小孩子。

    温诉白脸颊发烫,最终,他败下阵来,低头小声道:“我不是。”

    沈屿手落到他的肩上:“那是什么?”

    嘴角已经带笑了。

    温诉白低声辩解,小小的窘态:“应该喊先生的!”

    跟个小绵羊似的,说话轻声细语,想让人拿着一个麻袋装走。

    沈屿:“不对。”

    温诉白:“为什么?”

    沈屿恶劣至极地弯腰,刻意在众人面前俯身来宣告自己的占有欲:“因为,我不想让你当先生。”

    他娟娟遂音令人遐想连篇。

    “乖,喊老公。”

    温诉白耳根红了。

    男人站在原地的模样开始有些局促。

    什么跟什么啊!

    有些人,只是单纯站在一起,就让人觉得登对。

    那种天然而成的契合度是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

    两个男人漂亮到像是一幅画,瞧着便会让人觉得诧异。

    周围的人不明所以。

    以为只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很好,甚至在旁边夸赞着。

    “我家儿子可从来不会和我这个老父亲有这么近的距离。”

    “确实,孩子越大隔阂越深,也难怪沈屿这么优秀,因为家庭氛围好。”

    “温总把孩子养这么大,应该很辛苦吧?”

    周围的人打趣,温诉白扭头立马辩解,不敢再皮。

    “不,我不是他爸爸,刚才在台上,胡说的。”

    沈屿笑着接话:“怎么不是呢,难道说,昨天没有让您满意?放心,我今天会更努力的。”

    乍一听,

    好像没什么毛病。

    周围的人以为,是温诉白对工作的要求太高。

    但,只有温诉白自己听懂了。

    沈屿更坏了:“不能因为昨天的事,就当众否认我们的关系啊。”

    多理直气壮。

    一点都不心虚。

    温诉白急死了,他张嘴是想辩解的,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口不择言道:“满意的,昨天。”

    他声音低沉,却能听出几分软。

    沈屿垂眸,他眼尾流光溢彩:“是吗?那我必然,要让您更加满意才行。”

    周围的人惊叹。

    “怪不得沈屿也这么厉害,原来对自身的要求都高!”

    “可不嘛,我家那小子,家里的工作,他是一点都不肯碰的。”

    沈屿没说话,

    他低头瞧着温诉白,笑的意味深长。

    这说的是一件事吗?

    压根就不是!

    这个伪君子!

    小狐狸气的炸毛了,抬脚想踹过去。

    行!

    有本事晚上的时候,他还这么说啊!

    两个人的小动作,被后面赶来的李惜玉收尽眼底。

    亲密无间的模样,让李惜玉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