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执张了张嘴,“你这不是刚失恋吗?听说走出失恋的最好办法,就是再找一个对象。”

    温诉白摇头:“不要,我又不认识他。”

    季宴执:“如果那个人你认识,你会答应吗?”

    温诉白:“不会。”

    季宴执不死心:“为什么?他条件很好,而且会拼尽全力对你好。”

    温诉白:“可是他连一个亲口告诉我的勇气都没有,我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谁不喜欢勇敢的人呢?而且,即便我失恋了,你看我的样子,哪像走不出?”

    温诉白分个手,那可以说是普天同庆。

    他本人也乐个自在,怎么可能说走不出?

    季宴执到嘴边的话不知如何开口。

    他听见少年不经意地开口:“不过,那人如果是宴执,我还是会考虑一下的。”

    大狗狗骤然抬头望过去,

    他的唇瓣微微颤抖,是心跳加快的声音。

    羽毛落到心尖上时泛起的一阵阵涟漪。

    欣喜若狂像是无尽的酒,醉的他晕头转向。

    温诉白却又道:“开玩笑的啦。”

    热情被浇了一盆冷水。

    季宴执想把他摁在墙上狠狠地委屈抱怨。

    温诉白的坏心眼怎么这么多?

    看似跟只无害的小绵羊似的,实际上,却是个恼人心的狐狸。

    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

    他真的很容易就当真的。

    大狗狗的失落特别明显,一直摇晃的尾巴在此时都好像耷拉下来了。

    012于心不忍:“崽崽,你要不哄哄他?”

    这个位面的狗子不太会。

    跟个小白似的不会撩。

    温诉白在口袋里摸索很久。

    这才找出一颗糖。

    浅绿色的薄荷味糖果在手心里静静地躺着,温诉白递过去,软软道:“好了,不要不开心啦。”

    季宴执趴在他的掌心上。

    大狗狗在找机会求抱抱。

    薄荷味在两个人之间蔓延,是独属于夏天的清凉感。

    过了许久,温诉白才听见。

    少年捏着鼻子,有些紧张,“娇气鬼,如果,我是说如果。”

    温诉白望着他:“嗯?”

    季宴执:“如果我喜欢你,你会跟我在一起吗?”

    清凉的薄荷味扑面而来。

    他把周围一切的感官都屏蔽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心越来越沉。

    他明知道自己不该奢望一些不该奢望的。

    温诉白这么在意李女士,怎么可能会为了他去让李女士伤心呢?

    他那句当我没说还未曾说出口。

    温诉白食指竖在唇边,“这些话,等到考完试之后再说吧。”

    没有拒绝,

    就已经是最好的答复。

    瞳仁被注入新的灵魂,他的爱意在肆意妄为。

    他深吸一口气。

    就在温诉白以为,他会有什么举动时。

    季宴执抓起面前的书。

    他恶狠狠地把最后一口薄荷糖咬碎,“温诉白。”

    温诉白:“?”

    季宴执:“老子死,也要直接死在南硕门口!这个地方,我非去不可!”

    窗外的阳光顺着零碎的树叶扫进来。

    恰好打在那颗虎牙上。

    白的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他说:“好。”

    季宴执有些闷闷的。

    等考完试,他迟早要把温诉白的这颗虎牙狠狠地碾平!

    别人追人,零食饮料小情书。

    季宴执追人。

    问题写题求教教。

    第248章 野狗与玫瑰,隐下锋芒保护你二十六

    简直就是温诉白的一号舔狗。

    他去哪,必然就有季宴执的身影。

    当天晚上,

    出差很久的季爸爸回来了。

    他大包小拎着礼物。

    在家等人回来。

    温诉白第一次接触他,坐在他对面,目光看起来很是好奇。

    他收到的礼物,是一个笔记本电脑。

    因为以后能用得上。

    季宴执没有。

    季建修倒是挺不客气:“给你买礼物的钱,全都用来疏通关系了,人终究是继续读书才会有前途,你擅自报了南硕就以为自己能逃脱的了念书?不可能!”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他也会为他的未来做打算。

    季宴执端着杯果汁,轻笑:“你儿子你不了解吗?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如果我考上了怎么办?”

    他说的认真。

    季建修说:“你要能考上,你要天上的星星爸爸都给你摘下来!我到时候直接去祖坟磕个三天头。感谢他保佑我家出了两个天才。”

    李女士在旁边翻个白眼:“你还相信他吹的大话?”

    季建修:“就是因为不相信,所以才敢做出这种保证的,不然谁会说这种话啊?”

    温诉白没忍住笑出声。

    谁知一转头就看见季宴执坐对面看他。

    “笑什么?你也不相信我是不是?”他这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