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外看着枭谷和音驹练习赛的人都被两人之间的攻防战吸引了。

    叫好声在体育馆内回荡,不绝于耳。

    训练结束之后,木兔走过去一巴掌拍在黑尾铁朗的背上。

    “喂,不错嘛,黑尾。”

    “啧。”

    早已经受过他打招呼没轻没重的毛病,黑尾铁朗灵活地躲开了他的第二掌。

    “大概是我心里的怒火已经升到这儿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再不发泄出去真要爆炸了。”

    “怒火?”

    木兔睁着圆圆的眼睛不明所以,“黑尾你在生气吗?”

    “啊,是啊,在生气啊!”

    “是看着你就生气啊木兔光太郎君。”

    “诶?”

    “真是的,最烦你们这种该死的现充了。”

    “所以,”木兔认真地想了想,忽然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黑尾你没有女朋友吗?”

    嫉妒使黑尾铁朗面目全非,他忍无可忍地一脚把木兔踹飞了出去。

    “可恶啊你这个混蛋。”

    “是在炫耀吧,是吧?!”

    虽然话里话外都充满了对木兔的嫌弃,不过说是这么说,倒也不至于因为这种类似于玩笑的话而拒绝跟他的自主训练。

    女朋友没有就算了,不能连排球都不重视。

    毕竟面前这家伙,两个都有啊。

    才不想在这两个事情上都输给他啊!

    “喂,所以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踹完那一脚之后,黑尾铁朗心里的邪火去了大半,转而开始八卦。

    毕竟单细胞的感情生活还是很令人好奇的啊。

    他脑子里完全无法想象这个满脑子排球的怪物谈恋爱的时候是一副什么样子。

    不过听他之前的形容,好像他们就连约会大多数时候都在体育馆里练球。

    约会都是去练球?!

    那个阿让真的会迁就这小子到这种程度吗?!

    真是离谱!

    啊,不行,嫉妒之火又要烧上来了。

    “告白了就在一起了啊。”

    木兔想起那天在学校时看到的黄昏。

    啊,他还对阿让说什么“在心里告白了”这种话。

    但是阿让很快就明白啦。

    真不愧是他的阿让。

    “是你说的吗?”

    “是啊。”

    “到什么程度了啊,你们?”

    黑尾铁朗的笑容里带着点不可言说的意味。

    “助跑、起跳、扣球,然后完全确定能得这一分的那种程度吧。”

    “理解不了你的意思。”

    黑尾铁朗试图拦下木兔的扣球,未遂。

    “不过听你的意思,你的阿让很有可能会通过那个全国选拔是吧?”

    “阿让说有很大的可能性。”

    木兔活动了一下脚腕,准备再次扣球。

    “可是我觉得她肯定会通过的。”

    “毕竟阿让真的很优秀啊。”

    “好了好了知道了,关于‘阿让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这件事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黑尾铁朗前一秒还在嫌弃他满嘴都是阿让,后一秒忽然想起了什么,眼里盛满了同情。

    “喂,木兔,我记得那个选拔之后的出国,要一年半吧。”

    “嗯,阿让说是一年半到两年左右。”

    “你们两个在一起都没有一年啊。”

    黑尾铁朗感慨道,“那你之后和没有女朋友的我们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在身边的女朋友完全没有一点值得羡慕的好吗?

    不仅如此,感觉要对他抱以更深切的怜悯了。

    “抱歉,今天不该这么针对你的。”

    他难得有人性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那个,木兔,接下去几天的自主练习,你尽管来找我吧。”

    “诶~~~黑尾你这家伙还真是好人啊。”

    “没办法啊,鄙人一向都待人热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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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东歌词太郎那首歌是我写这篇文一直在单曲循环的。

    旋律什么的感觉还蛮搭木兔的。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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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福雪绘总觉得赤苇让和木兔有些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从第一学期以来就给她这样的感觉。

    但是这种感觉细想起来又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很奇怪。

    很离谱。

    不过又完全不能忽视。

    他们两个之间真的可能会有些什么正在或者已经发生了吗?

    不可能吧。

    根本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性格。

    一开始,她还经常跟赤苇让还有木兔在午休的时候聚在一起吃饭。

    但是那两个人聊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围绕着排球展开的。

    偶尔会掺杂一些篮球的内容。

    她虽然也算是有兴趣,但是听久了还是有些想要逃跑。

    后来赤苇让去了篮球部。

    嘴上一直说再也不打篮球了的人,还是作出了这个违背承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