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反应很快的吗?”

    “现在是怎么回事?”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木兔,语气带着某种不怀好意,还顺势扯了扯他的脸。

    木兔躺在地上,没有发胶支撑的头发在这个时候显得乱七八糟的。

    他有些呆呆地看着赤苇让。

    阿让刚刚好像有些不一样……

    啊,该怎么说呢?

    攻击性?

    是攻击性吧。

    虽然知道阿让以前也是体育社团的。

    既然是体育社团的正选,就不可能是完全温柔的类型。

    不过好像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这么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哈。

    阿让在他面前暴露得越来越多了啊。

    木兔忽然笑出了声,把手按在了赤苇让跪在他身体两侧的腿上。

    “阿让。”

    能利用语言来达到目的固然是个很令人羡慕的能力。

    阿让是这样。

    音驹的那个黑尾也是这样。

    可是在绝对力量之前这些都只是雕虫小技而已啦。

    木兔清楚地知道凭力气阿让完全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看着赤苇让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

    赤苇让在此时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这样的动作看起来有些不是很清白。

    但木兔像是根本没注意到她隐隐想逃跑的动作一般,反而将她牢牢控制在自己身上。

    “阿让是想继续白天没做完的事情吗?”

    “看来已经不会紧张了是吗?”

    “原来阿让也想跟我做这种事啊。”

    “那我……”

    “阿光!”

    赤苇让伸手抵上他的胸膛,别开脸不看他。

    在神智清醒的时候听他说这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话实在是有些……

    她又羞又恼地俯身躲进他怀里,完完全全地躲开了他的视线。

    “阿光到底是从哪里学的这些东西啊?”

    “学?”

    木兔捏了捏她的后颈,满脸无辜,“没有学啊。”

    “那你为什么忽然就会说这种话了?”

    像是被什么奇怪的生物附身了?

    赤苇让脑子里刚闪出这个念头就暗自叹了一口气。

    跟阿光在一起久了,自己的思维都开始跟上他的节奏了啊。

    木兔看着她一脸“我家可可爱爱的阿光怎么不见了”的表情,思索了许久,还是不明白赤苇让为什么会产生这种令他觉得奇怪的疑问,“我一直都是这么说话的啊。”

    “才不是!”

    “会觉得我奇怪的阿让才更奇怪吧。”

    他点了点她的额头,“明明是阿让又在想奇怪的事情了。”

    “不要总是想这么多啦。”

    “大姐姐说脑子用太多会坏掉的。”

    “我可不想阿让的脑子坏掉。”

    这番话让赤苇让想起了那个教育木兔“直视灯三秒钟的话眼珠就会掉下来”的大姐姐。

    阿光的大姐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教育奇才啊?

    她这一晃神,才发现手被木兔捂住了。

    木兔将她的手掌移到自己心脏的位置。

    “阿让。”

    “感觉到了吗?”

    隔着薄薄的衣服,指尖传来他的温度。

    而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不是跟谁学的。”

    “也没有谁教。”

    “只要一看见阿让,心脏君它就很开心。”

    “它不停地说想见阿让、想要阿让。”

    “所有我说的话都是它想告诉阿让的啊。”

    “它非常非常喜欢阿让的哦。”

    “阿让不要不喜欢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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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计圣诞结束过完年就异地了。

    也是没想到会拖这么久。

    甜着甜着居然把这个环节忘记了。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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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冬天的早上起床永远是一个堪比酷刑的事情。

    无论昨晚的窗户关得有多紧,房间里的空气也总会在第二天冷得不近人情。

    所以赤苇让的闹钟永远会提早十五分钟。

    用十五分钟的时间让自己缓过来,接受又一个寒冷冬日即将来临的这个事实。

    然后就是依次完成起床、收拾、晨跑、做饭、准备上学等等一系列事情。

    可是今天有些不一样。

    她微微睁开眼睛,伸手摸索着把放在床头的手机捞过来,把闹钟关掉后,又往被子里躲了躲。

    蜷起的腿碰到了什么障碍物。

    她侧过头看了看。

    啊,是阿光啊。

    木兔也被闹钟声吵醒。

    生物钟告诉他现在还不是起床的时间呢。

    他皱着眉揉了揉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好像不是自己的房间。

    那这是哪里?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还没醒过来的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动。

    虽然他意识到这些都是简单回忆一下就能想起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