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队员们还真是辛苦呢。”

    黑尾铁朗以前就总像是不带点嘲讽就不会说话一样。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毛病好像愈发明显了起来。

    “啊~~黑尾你这个混蛋。”

    木兔每次都想怼回去,但又次次都怼不过那个叫黑尾的狗东西。

    真是令人心烦。

    虽然主将之间在闹,活像两个幼稚笨蛋,其他的队员倒是非常礼貌地问候了对方。

    “喂,黑尾,走了。”

    擦肩而过那一刻,夜久卫辅语气不善地提醒道。

    “木兔前辈。”

    赤苇京治也在背后用毫无起伏的声音喊道。

    这才将两个幼稚鬼吵到即将动起手来的行为控制住。

    比赛在主体育场进行,首场比赛结束得非常快。

    枭谷以绝杀的姿态成功大比分拿下两局。

    木兔在场上非常活跃。

    大家明显感觉到应该是黑尾铁朗挑衅带来的作用。

    该怎么说呢?

    居然意外地有用。

    可是谁也不敢主动再次尝试。

    毕竟下一次木兔会是什么反应很难预料。

    而此刻的木兔正嚣张地望着隔壁场地还在奋战的音驹。

    满头大汗的黑尾铁朗注意到场外那个洋洋得意的眼神,不由得不爽地眯了眯眼睛。

    “啊,木兔这个混蛋。”

    枭谷的这场比赛没什么悬念,反而是音驹好像陷入了苦战。

    木兔向结束比赛后要离开体育馆的队友们打了声招呼说要再去看看音驹的比赛就跑掉了。

    “这家伙,肯定是想去嘲讽音驹那个黑尾吧。”

    “啊,真是会给人添麻烦……”

    “算了算了,走吧。”

    枭谷排球部的众人准备去体育馆入口那里等他。

    大家等木兔没多久,迎面又看到了音驹的那群人。

    音驹的比赛也结束了吗?

    看样子是赢了吧。

    不过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会遇到他们?

    木兔还没回来,大家也只是礼貌地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各自离开。

    白福雪绘站在人群的最边上,正百无聊赖地跟雀田薫聊着什么。

    忽然她毫无预兆朝着一个方向走了几步,眯了眯眼睛像是在努力辨别什么。

    “雪绘,怎么了……”

    雀田薫关切的问道,下一秒却被她近似于尖叫的声音打断。

    “赤苇!”

    音驹和枭谷的众人都被她吓了一跳。

    纷纷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戴着棒球帽的高个子女孩停下了脚步,回头往这里看过来。

    “啊!真的是你!”

    白福雪绘激动地扑进了对方的怀里。

    “好久不见啊,白福。”

    “你怎么才回来啊。”

    白福雪绘的眼泪不值钱一般往下掉,“都过来看比赛了,也不知道主动过来找我们的吗?”

    “我刚下飞机,还打算看完比赛先回家一趟……”

    “哦呀,这不是阿让嘛?”

    站在旁边的黑尾铁朗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也将她认了出来,凑上前去打招呼。

    “好久不见啦,黑尾君。”赤苇让接过雀田薫递过来的纸巾拿给白福雪绘,抬头对黑尾铁朗笑道,“黑尾君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一点点,但是确实长高了。”黑尾铁朗比了比身高,也笑了起来,“看样子你是提前回国了啊,真是太好了,阿让。”

    “啊,是啊……”

    “请等一下。”

    一个声音冷不丁地响了起来。

    正在寒暄的几人扭头一看,赤苇京治正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

    他忽然向前走了几步,插进了赤苇让和黑尾铁朗之间。

    “抱歉。”

    他将赤苇让拦在身后,眼神锐利地盯着面前的黑尾铁朗。

    “请问黑尾前辈,‘阿让’是怎么回事?”

    刚刚看到是姐姐的时候,赤苇京治内心简直可以用狂喜来形容。

    姐姐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说刚下飞机,难道是一回来就过来看自己比赛了吗?

    肯定是的吧,姐姐刚刚在体育馆看他的比赛了吧?

    是惊喜吗?

    是姐姐特地准备的惊喜吗?

    他内心汹涌澎湃。

    自己刚刚的表现,应该还不错吧。

    可赤苇京治正想上前,却因音驹主将的一句话而止住了脚步。

    阿让?

    他叫姐姐阿让?

    他跟姐姐是什么关系?

    赤苇京治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对方。

    黑尾铁朗觉得这个枭谷的二传手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好像有什么头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是他一下子抓不住。

    “阿让……不就是她吗?”

    他指了指赤苇京治身后的女孩子。

    “黑尾前辈跟我姐姐是熟人吗?”

    赤苇京治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