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就特别出名。”

    日向翔阳在一旁对赤苇让说道。

    “不过出名的不仅仅是脸和排球技术,还有他的嘴臭。”

    “喂,说得这么大声就别当我听不到!”

    宫侑气得差点要将烧烤的签子丢过来。

    “你就不能注意点卫生吗?”

    佐久早圣臣差点被波及到,还好他灵活地躲开了。

    “该死。”

    “原本以为队里面最早恋爱的肯定是老子啊。”

    宫侑忿忿地折断了那根签子。

    “为什么却是阿木?!”

    “我不服!”

    “就凭你那张嘴,怕是找不到女朋友了的哦。”

    队友们幸灾乐祸地说道。

    “就凭我这张脸,我应该有数不清的女朋友才对!”

    “你这个想法真是肮脏。”

    佐久早圣臣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端着盘子去了另一个烧烤架前。

    宫侑懒得跟他计较,只是眯着眼睛看着木兔和他的女朋友。

    “温柔的高智商美人。”

    “不管哪一项都令人嫉妒啊。”

    木兔居然能跟这个级别的女孩子恋爱这么久。

    上次听说他们高中一年级就开始交往了。

    那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在一起……十年了?!

    十年啊……

    “啊,小侑,你的肉要考焦了哦。”

    木兔果断地将宫侑面前的肉一扫而空。

    “我帮你处理了。”

    “不用感谢我啊。”

    回过神来半天没吃上一口肉的宫侑满脸黑线。

    “你这家伙……”

    聚餐中途,坂大研究突然所来了消息,让赤苇让临时去加班。

    于是她跟大家说了声抱歉,就先行离开了。

    “木兔,你女朋友她可真够忙的啊。”

    “嗯。”

    正往嘴里大口塞着烤肉的木兔含混不清地说道。

    “阿让的工作就是这样的。”

    “说起来你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没想着要结婚吗?”

    “想过的。”

    木兔咽下洒满调味料的肉片,回答得非常自然。

    “不过后来我跟阿让都太忙了,就不小心忘记了。”

    “…”

    这都能忘记也真不愧是你。

    “你会忘记我们是信的,可是你女朋友那样的脑子真的会忘记吗?”

    “不会是不想结婚吧?”

    “不太可能,人家都愿意跟着这个单细胞从东京搬到大阪来诶。”

    “可是女孩子不是都很看重求婚啊结婚啊这种仪式感吗?”

    “等等,木兔,你不会还没求婚吧?”

    “求婚?”

    知道这家伙在某些事情上的常识为零,所以队友们也见怪不怪。

    “就是跟对方请求结婚啊,问她能不能跟你结婚之类的。”

    “哦,这个啊。”

    木兔脑子里隐约有这个印象。

    “我好像问过。”

    “诶?”

    “你问过了?”

    “什么时候?”

    “怎么问的?”

    队友们八卦心顿起。

    “嗯。”

    “高中一年级的时候。”

    “‘我们会结婚的吧?’就这样问的。”

    这个问法……

    队友们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很微妙啊。”

    “是啊,非常微妙。”

    “怎么说呢……微妙地会让人感觉有些不爽呢。”

    像是一个极道拎着刀架在对手的脖子上“喂,会及时交保护费的吧?”这种感觉。

    “所以呢,你女朋友回复了‘是的’吗?”

    木兔摇摇头。

    “阿让没说。”

    “但是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是的’没错。”

    等赤苇让回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都收拾好了。

    客厅里还亮着灯。

    看样子阿光还没去睡觉。

    “我回来啦。”

    她朝屋里喊道。

    木兔从客厅门边探出头来。

    “欢迎回家。”

    “大家都走了吗?”

    赤苇让一边换鞋子一边问道。

    “嗯。”

    “收拾得这么干净,辛苦你们了。”

    她换上舒适的拖鞋往客厅走去。

    “阿让。”

    木兔忽然拉着她,试图让她坐在自己面前。

    可赤苇让还没坐定,就听见他说道。

    “我们明天去结婚吧。”

    赤苇让一愣,“诶?这么突然?”

    木兔摇摇头。

    “一点都不突然啊,不是早就约定好了的吗?”

    “高中一年级的时候也是、高中毕业那年的新年也是。”

    “如果像他们说的那样只要请求结婚就算作‘求婚’的话,我应该跟阿让说过很多遍了吧。”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赤苇让,暗金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所以阿让,我们结婚吧。”

    “就像十年前约定好的那样。”

    “结婚吧。”

    得知姐姐已经改姓的时候,赤苇京治心里多少有些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