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栖轩才猛地扣紧傅惊鸿的腰挺进最深处,重重的喘息着泄了出来。

    傅惊鸿也同时泄身了。

    两个人互相抱着在桌子上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冷栖轩趴在傅惊鸿身上,慢慢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傅惊鸿回过神来,慢慢撑着桌子坐了起来。

    腰有点酸软,但是他现在最紧要的是处理后方那些东西。

    傅惊鸿咬牙切齿了一会儿,对着仍然将头伏在他肩膀上的冷栖轩说道:“我要沐浴。”

    冷栖轩抬起头,轻轻应了声:“好。”

    说完,他看着傅惊鸿发丝散落了一肩的样子,眸色沉了沉。

    傅惊鸿的发带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他乌黑的发丝披散了一肩,几缕落在胸前,被他们两个的东西濡湿黏结。

    冷栖轩从一边捡起那条月白色的发带。

    那条发带也已经被傅惊鸿的东西濡湿了一块儿。

    傅惊鸿看着冷栖轩手里的那条发带,他记得那条发带,似乎是他从衣袖上扯下来的。

    在他将冷栖轩领进谷的时候,他为冷栖轩亲手系上了那条发带。

    冷栖轩拿起那条发带,随后倾身,将那条发带放在傅惊鸿发间比了比。

    傅惊鸿侧身躲开,那条发带上可是沾了他自己的东西。

    冷栖轩看着傅惊鸿的动作轻笑,然后将那条发带放在自己吻了一下,随后塞进了怀里。

    傅惊鸿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动作,半晌,才开口道:“……我要洗澡。”

    冷栖轩抬头看着傅惊鸿有些疲累的样子,便道:“我去打水。”

    说罢,他站起身,看似颇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傅惊鸿一眼。

    傅惊鸿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门去。

    冷栖轩带上门出去了,傅惊鸿穿好衣服,扶着腰站了起来。

    一失足成千古恨……

    如今他都和二师弟这般那般了,以后还要怎么树立大师兄的威严!大师兄威严何在?

    傅惊鸿叹了一口气,转身又去倒了杯茶。

    他本想与冷栖轩二人回到断袖谷之后,还能像之前那般相处,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

    冷栖轩那样的人,一旦得手了,又怎么可能放手?

    他一向清楚,他这个二师弟一旦下定了决心,那便是万劫不复也回不了头了。

    傅惊鸿刚刚喝了一口茶,房门便又被敲响了。

    傅惊鸿整理了一下有些不大齐整的衣衫,淡淡喊了一声进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白练华推门而入。

    “师兄,比武会快开始了……”

    他话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怎么?”傅惊鸿故作平静的喝了一口茶水,心里暗想应该没有哪里出错。

    但是很快,他的手便一僵,他想起他脖颈处的那些痕迹,可是连衣衫也遮不住的。

    白练华凑了过来,清亮的眸里隐隐带着委屈,但是他开口说的,却是:“昨夜我本来想来找师兄和你一起睡的,不过半夜有事耽搁了。”

    “何事?”傅惊鸿故作淡定的抿了一口茶水。

    “昨天有个采花贼摸进我房间了,然后我就醒了,他就跑了,我就追了他的十几里路,不过还是给追丢了,回来之后天都亮了。”白练华道。

    采花贼?莫非是魔教之中的那个采居桦?

    傅惊鸿立刻想起此人来,不过他来做什么?难道是又像上次那样,在茶水里下毒?

    司徒山庄守卫还算森严,那人深更半夜闯进来,武功显然不弱,但是一样的计谋不可能次次都起作用,他不相信九大门派的人都是些草包,魔教的人想再下毒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难道采居桦果真是来采花的?

    傅惊鸿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白练华。

    少年白衣,眉目如画,也算是有被采的姿色。

    白练华被傅惊鸿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开口道:“那采花贼连我衣角都还没碰到,就被我一剑刺了过去。”

    傅惊鸿想起之前见过的采居桦,那人应当相当擅长使药,就算武功打不过白练华,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善罢甘休?

    他一顿,连忙问道:“他可有向你下药?”

    白练华一顿,似乎想了想,才道:“他跑了之后我离开起身去追他,一直追了他十几里,后来他回头朝我撒了什么粉末,我连忙躲,后来就不见他的踪影了。”

    果然如此。

    傅惊鸿想起什么,不由得挑了挑眉,道:“那粉末……是什么颜色的?”

    “红色的,不过我都躲过了……”白练华说完,脸上颇带自豪之色。

    傅惊鸿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道:“那是春药。”

    白练华一愣,愣了半晌。

    良久,在傅惊鸿似笑非笑的目光中,白练华低声喃喃道:“早知道就不躲了……”

    “嗯?”傅惊鸿听不清白练华的话,白练华在抬起头来时也已脸色如常。

    “大师兄,比武会要开始了,我们……”

    “你先走吧,我还要沐浴。”傅惊鸿轻咳了一声。

    白练华顿了顿,似有了然,面带委屈的走了。

    傅惊鸿又坐了下来,正准备又喝了一口茶,门又被敲响了。

    掐指一算,二师弟也该回来了。

    “进来。”

    温如玉推门而入。

    “傅兄……”顿了顿。

    傅惊鸿故作淡定的喝了一口茶,道:“比武会快开始了,我知道,你们先去吧。”

    温如玉看着傅惊鸿,欲言又止,然后转身离开了。

    傅惊鸿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脖颈处的那些痕迹,若不能想个办法遮掩住,等会儿恐怕会引来更多人注目啊,那可如何是好?

    他正琢磨着,房门又被敲响了。

    傅惊鸿顿了顿,道:“进来。”

    这回进来的总算是冷栖轩了。

    他一手一个木桶,提满了水,看着便很重,但是他却依然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

    傅惊鸿让他将木桶里的水倒进浴桶里,脱了衣服便坐了进去。

    一旁的冷栖轩看着他浑身的痕迹眸中闪过一丝柔和,正想上前给他擦背,却被傅惊鸿叫住了。

    “帮我去找件新衣服来,”傅惊鸿趴在浴桶边缘,恹恹道,“要领子高一点的。”

    冷栖轩看了看他脖颈上的痕迹,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便转身出去了。

    第67章

    傅惊鸿沐浴完后,穿上了冷栖轩准备好的衣服。

    冷栖轩默默的递上早点。

    傅惊鸿吃了几个桃花酥之后,又喝了一杯茶,便出去看热闹了。

    他们所在的别院有些偏远,走了许久,才来到司徒山庄的正厅。

    正厅之前有一块宽阔平坦之地,比武台似乎比之前高稷山那比武台要更宽敞些。

    他们去时比武已经开始了一会儿,比武台上一片刀光剑影。

    白练华见到他们来了,便巴巴的迎了上来。

    傅惊鸿看了眼比武台,台上那两人打得规规矩矩的,便觉无趣。

    “傅兄。”

    傅惊鸿转过头一看,是温如玉和沈碧水两人。

    桃之华并不在。

    傅惊鸿便微微一笑,道:“温兄,望你等会大展身手。”

    温如玉闻言一顿,随后眸色沉了沉,却还是淡淡一笑。

    沈碧水也凑了上来,他摇了摇手里的桃花扇,朝着傅惊鸿勾唇一笑。

    “傅兄来晚了……”

    傅惊鸿不解其意。

    沈碧水笑道:“方才司徒葭出来了,可惜你没赶上。”他摇了摇头,语气颇为惋惜。

    傅惊鸿闻言只能一笑,却忽然听到比武台上一声落地之声,转头看时却是一人败了。

    败了的那人从地上爬起来,朝着胜者拱了手,下台去了。

    随后又有个人跳了上台。

    傅惊鸿百无聊赖看了一会儿,忽然一愣。

    离他约有几尺之远处,站着一个红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