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也不是要你像他一样考个状元回来,但多读书,学些正经的学问,总归是好的,你明白吗?”

    “儿子明白,儿子今后一定好好读书,不再让父亲失望。”

    “好,好孩子。”乔世宏在他肩上拍了拍,十分欣慰。

    听到乔世宏对乔诗羽的表扬,乔诗恒内心十分不平衡。从前这样的话父亲只对他一人说。

    “父亲,那咱们也早些回府,免得祖母和阿姐担心。”

    “是啊,该回去了,走,回家去。”

    正当他们要转身上马车,有位公公喊住了乔诗羽。

    “乔二公子请留步。”

    “嗯?你叫我。”

    “这是王福海大总管的徒弟吴公公,不可轻易得罪。”乔世宏在他耳边轻轻说。

    乔诗羽立马扬起笑容,恭敬行礼,“吴公公好。”

    “乔二公子多礼了。”吴公公亮着尖细的嗓音,“这是皇上赏赐的东西,砚台,玉如意,还有玉佩都在里头了。”

    “砚台和玉如意我知道,是皇上赏赐我对对子的,可玉佩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放错了,本是要给别人的?”

    乔世宏和乔诗恒也觉得奇怪,尤其是乔诗恒,想到那进贡的砚台和玉如意,总觉得如果乔诗羽不在,获得赏赐的就是自己,是乔诗羽抢走了他的运气。

    所以这玉佩一定是搞错了,一定不是给乔诗羽的。

    吴公公轻轻笑了笑,打趣说:“乔二公子真爱说笑,御赐的东西咱家怎敢放错。皇上瞧着乔二公子讨喜,多赏赐块玉佩,难道乔二公子是嫌弃御赐的东西过多?”

    “不不不,我哪里敢嫌弃,我只觉得万幸之至,谢主隆恩。”乔诗羽确实感到惊喜。

    别人有一样御赐的东西,旁人可得羡慕死。

    他一人就有三样御赐的东西,可以想象陈氏和乔诗恒一定会嫉妒到吐血吧。

    是啊,乔世恒嫉妒得快吐血了,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双拳也紧握成拳头。

    他想不通乔诗羽今天到底是走了什么大运,能得到皇上如此赏识,还能结交到霍承泽这种更高门的贵族子弟,与他称兄道弟。

    吴公公把锦盒递给乔诗羽,乔诗羽双手接上。

    乔世宏很通人情世故,立刻从袖子里拿了些银子塞进吴公公的手里。

    “吴公公费心跑一趟,辛苦了。”

    “不辛苦,是咱家该做的。乔二公子能得皇上眼缘,肯定少不了侯爷平日的教导,侯爷才是真辛苦。”

    吴公公也是个会说话的,一句话夸奖了父子两人,乔世宏心中越欢喜。

    “咱家任务完成,也该告辞了,侯爷,二位公子慢行。”

    “吴公公慢行。”

    和吴公公告别后父子三人便坐着马车离开皇宫。

    回家的路上,乔世宏的心情仍旧大好,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诗羽,虽然你现在跟霍状元称兄道弟,但他始终是救过你的命,咱们建安侯府。不能失了礼数,该备份的上门道谢的。”

    “这是自然,祖母也是这般说的。”

    “嗯?你祖母又不知今晚发生的事,怎么会这般说?”

    “父亲,其实霍状元不止救过二哥一次,状元爷游街的时候,就救过二哥了。”乔诗恒不甘被冷落,插嘴说话,尽管不是自己的事情。

    “哦?怎么回事?”乔世宏很是好奇。

    乔诗恒就把乔诗羽在寿康堂里说的救命之恩转述给乔世红听。

    乔诗羽没说话,因为乔诗恒没有掐头去尾,也没有画蛇添足。

    既然乔诗恒喜欢刷存在感那就让他刷吧,终归也是浪费他的口舌,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是他说的,就变成是在他身上发生的。

    “原来如此,看来我儿和霍状元的缘分不浅,沾喜气还真是粘对了,粘巧了。”乔世宏哈哈大笑。

    “父亲,其实也不完全是粘了状元郎的喜气的原因,我觉得有一部分原因是母亲在天上保护着我。”

    在乔诗恒的转述当中,也把乔诗羽被罚跪祠堂的时候饿晕过去,见到了周氏的事情一并说了出来。

    “母亲在天上还记挂着我,不能安息,我再也不改邪归正,就是不孝。母亲说了今后谁敢害我,或者引我走上邪路,她就把那些人统统带走。我想着从今往后,那些坏人肯定就不敢再来诓骗我。”

    这后半句话乔诗雨是看着乔世恒说的,潜台词就是:你们母子俩最好不要再对我动什么歪心思,否则我妈一定把你们母子俩都带走。

    乔世恒心头一颤,久久不敢说话。

    “你母亲若是看到你今晚的表现,她会高兴的。”乔世宏叹息了一声,想起了与原配过往的种种美好,感叹她英年早逝。

    第20章 准备谢礼

    父子三人回到建安侯府,虽然此刻已经巳时三刻,但府内的主子们都还没有睡。尤其是乔老夫人和乔诗韵,她们十分担心乔诗羽在琼林宴上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