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泽半信半疑,但又无从下手追查银子具体去处。

    “哦,你说那个是侍卫的事情啊。唉,瞧瞧我这记性,本想告诉你,结果又忘了。”三皇子笑又说,“说来也是可惜,我这个侍卫独自回乡,路上遇见了好几个武艺高强的土匪,合力他给杀了,他死得太惨了,面目全非,好在当地的官府剿匪成功,也算是为我那位侍卫报仇了。”

    “果真如此?”

    “霍大人你要是不相信就自个儿去查呀。”

    霍承泽看他说的如此轻松,心里明了,就算了三皇子和赌坊真有联系,他也已经把所有的线索都切断了。

    恰好,这个时候店小二把马车雇来了。

    “三皇子来醉仙楼定是还没用饭,下官就不打扰了。下官和乔二公子先告退了。”

    “慢走。”

    霍承泽把乔诗羽抱上马车,离开前,吩咐店小二,说;“如果建安侯府的人来寻,就说是我把他带回了兴国公府,明日我会派人护送他回家。”

    “霍大人请放心,小的记下了。”

    霍成泽和乔诗羽走了,但三皇子和他的侍卫并没有马上走进醉仙楼,而是伫立了一会儿。

    侍卫看得出他家主子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杀气,也知道主子在恼怒什么。

    如果不是乔诗羽揭露了赌场的老底,好运来就不会被查封,来不及运出来的银子就不会全部没收充公,害得他家主子损失惨重。

    第40章 剪秋我头痛

    霍承泽把乔诗羽带回了自己家,本想把他背到客房休息,但担心下人没把他照顾好。

    于是把他背到自己的房间里,放在自己的床上,为他宽衣脱鞋,与他躺在一处。

    尽管夜里乔诗羽十分不安分,从床头睡到床尾,又从床尾睡到床头,霍承泽几次被惊醒,但没有生气,并且很贴心重新给他盖好被子。

    这一夜,乔诗羽睡得十分香甜,梦里他回到了肉文的世界,他当上了男主,也如愿以偿的拥有一个和霍承泽一模一样的老攻。

    他如愿以偿地和老攻这样又那样,爽得不得了,睡梦中发出了嘻嘻的笑声。

    霍承泽睡得不怎么好,他也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他和乔诗羽还在酒楼包间里,他和乔诗羽正嘴对着嘴亲吻,他梦见自己听话地张开了嘴,他们彼此尝到了彼此嘴里的味道,霍承泽欲罢不能,不愿放开他。

    梦到这里,霍承泽根本不敢再往下梦,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明确只是一场梦,他大喘气。

    他给了自己一巴掌,喃喃道:“霍承泽怎么可以对你结义兄弟产生这种龌龊的思想。”

    …………

    天亮了,乔诗羽在床上翻了个测身,把腿抬起来,压在身边人的腿上,抱住了身边人

    他虽然感知到天亮了,该醒了,但是头脑昏沉沉,使得他不愿意睁开眼睛,浑浑噩噩的意识让他以为自己还在肉文网,身边躺着的是他正在攻略的某个男主攻。

    这个男主攻怎么躺得这般端正,不像以前的攻略对象,只要他一靠近,那些男主攻就恨不得立刻欺压在他身上,和他做“晨起运动。”

    乔诗羽把头靠在男主攻的胸口上,学着网络上的段子,撒娇说:“剪秋,本宫的头真的好痛,本宫需要你的亲亲才能好起来。”

    “翦秋是谁?是你的通房丫鬟吗?”

    这道熟悉的声音,吓得乔诗羽从床上坐做起来,猛烈的睁开眼,霍承泽完美的容颜呈现在眼里,一大早就见到美男子,乔诗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剪秋,她……确实是伺候我的丫鬟。”

    “哦。”霍承泽也坐了起来,但脸色并不是太好看,“你经常那样抱着你的通房丫鬟吗?”

    “我……”乔诗羽停顿了一下,才点了点头,他现在身处的世界,作为侯府的二少爷,有个通房丫鬟很正常。

    可他不知道向来洁身自好的霍承泽,如今一个通房丫鬟也没有。

    他甚至害怕和女子单独相处太久,这源于他小时候一场意外的经历,导致他有些轻微的恐女症。

    虽然兴国公府里有不少丫鬟想方设法想爬他的床,但面对美色,他极难被挑起情欲。

    他的母亲栖霞郡主知道这个事,愁坏了,怕自己的儿子那方面有什么毛病,请了不少郎中偷偷来诊断,都没有一个好结果。

    他这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至少没有儿女情长的牵绊,他就能够有更多的精力为百姓办事。

    “有通房丫鬟,嗯……挺好的。”霍承泽笑了一下,但笑容立刻消失。

    乔诗羽不太明白他的神色为什么会这般变化。

    就连霍承泽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听到乔诗羽有通房丫鬟的时候,胸口有点堵堵的,舒展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