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贺肆洮居然愿意碰南风馆的小倌?

    这简直颠覆他对贺肆洮的所有认知。

    但很快,徐醒便想通了。

    也是哦,如果贺肆洮没有断袖之癖,当初又怎么会来南风馆,就算是有任务在身,也不需要自己找小倌伺候吧,后来要不是刺客打断了他们,说不定他上辈子就被贺肆洮睡了!

    再不敢置信,徐醒也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应付贺肆洮。

    刺客呢?刺客怎么还没来?

    徐醒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期待刺客的降临。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唤,很快,身后传来破窗之身。

    是刺客!

    徐醒正打算推开贺肆洮,却被贺肆洮揽着腰起身转了一圈,两人躲过破窗而入的暗器的同时,贺肆洮抬手挥掌,徐醒听到窗外传来惊呼尖叫。

    被按倒在软榻上的时候,徐醒还未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心期盼着下一瞬刺客就能破门而入。

    但他期待的刺客并没有出现。

    刺客呢?按照原剧情在第一章就杀死徐醒,又几乎差点杀死贺肆洮的刺客呢?

    徐醒没等来刺客,倒是感觉到了腰间束带被解开。

    他挣扎着推开贺肆洮。

    “公子,外面……”有刺客啊!

    徐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贺肆洮重新堵住了嘴。

    “无妨。”

    徐醒第一次知道贺肆洮竟是个如此急色的人!

    按照贺肆洮的性子,睡了自己之后,会不会直接灭口呀?

    不知道自己现在死了能不能回现世去。

    胡思乱想着,徐醒渐渐放弃了挣扎。

    算了,反正他本来就喜欢男的。

    不是有句话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和贺肆洮春风一度,他也不算亏。

    感觉到怀中人态度的软化,贺肆洮眸中情绪几度变化,但最终还是压着人,做到了最后。

    “啊!”

    徐醒因他猛然剧烈的动作几乎窒息。

    “公子……!!”

    “叫我门主。”

    贺肆洮咬着他的耳朵让他改口。

    上辈子徐醒就这么叫他的。

    徐醒其实也早就习惯这么叫他,公子两字终究还是别扭极了。

    “门主……轻点。”

    贺肆洮仿佛处男第一次般的莽撞让徐醒万分后悔。

    徐醒觉得自己要收回刚刚“和贺肆洮春风一度,他也不算亏”的想法。

    这技术,还真说不清楚到底是谁亏了。

    他的话音刚落,贺肆洮便堵住了他的嘴。

    徐醒:“……”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这注定是不眠的一夜。

    屋外闹哄哄的一片丝毫没有影响屋内的火热,贺肆洮带来的人有条不紊地处理了刺客的尸体,轻车熟路地收买了目击者和南风馆老板,还能分出两个人守在贺肆洮夜宿的房间门口。

    “门主真好这口啊。”宋杰低着声音,用手指了指屋里。

    虽然听不到一丝声音,但是外面这情况门主都没出来,肯定正在办好事呗。

    高个子黑衣人沉着地瞪了他一眼。

    “妄议门主,回去领二十棍。”

    ……至于吗?

    宋杰一下子蔫了,不敢顶嘴:“是……”

    见他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梁衡也不再提醒,自顾自笔直站着,守好自己的岗位。

    翌日,房门吱呀一声,被从内打开。

    贺肆洮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走了出来。

    迈出房门的时候,他的余光扫了守在门外的人一眼。

    “我记得你叫宋杰?”

    宋杰浑身一颤:“是。”

    贺肆洮看了梁衡一眼,梁衡立即明白。

    朝贺肆洮行了个礼,梁衡上前,几招制住宋杰,将人押了下去。

    “门主,门主,属下知错了,属下知错了!”

    意识到什么,宋杰连声求饶,却无人回应他。

    馆内穿着相同制式黑衣的人见贺肆洮出现,纷纷单膝跪下。

    “门主。”

    梁衡回来的时候,衣摆染上了些许新鲜的血迹,但因为衣服是黑色,倒也看不明显。

    “门主,都处理妥当了。”

    刺客,包括宋杰。

    “嗯。”贺肆洮点了下头,“去安排一辆马车,车内软垫要厚些。”

    梁衡面上恭顺,心里倒不是很惊讶,昨夜门主替人赎身时,他便已经有了预感。

    果然,门主要将人带回长唐门。

    “是,属下马上去准备。”梁衡领命。

    屋内,徐醒睁开眼,看了床帐半晌,刚试着起身,就没忍住痛呼了一声。

    靠!

    他腰不会断了吧?!

    听到屋内的声音,贺肆洮没再管梁衡,转身回了房间。

    “醒了?”

    贺肆洮在床边坐下,帮徐醒按了按腰。

    徐醒怕痒,拍开他的手:“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