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坐上千机舵舵主的位置,大补的丹药当糖吃,也没出什么大问题。

    倒是没想到,他当年修炼逍遥功法只停留在第二层浅薄所在,竟然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体质问题。

    “如雪,以后你定期半月来天涯居一趟为他诊脉。”贺肆洮吩咐道,“调养他身体的任务,我就交给你了。”

    薛如雪:“属下领命。”

    薛如雪在长唐门向来是闭门研究药典的,对宗门内与己无关的事务向来漠不关心,因此在为徐醒诊完脉,并答应贺肆洮之后,他仍然不知道徐醒到底何许人也。

    ——为什么睡在门主的床上。

    四通去抓了药回来,三味立刻去煎上了。

    药端过来的时候,贺肆洮还在徐醒床前陪着。

    “喝药。”贺肆洮接过药碗,亲自给徐醒喂药。

    三味和四通见怪不怪,薛如雪却是惊掉了下巴。

    “他手没受伤呀,怎么还不能自己喝药了?”薛如雪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徐醒放在被子上的手一僵,贺肆洮垂眼,默默把徐醒的手塞进了被子里。

    三味和四通连忙送客。

    “薛神医,那是未来的门主夫人。”

    行至天涯居门口,确定屋里人应该听不到了,四通才压低了声音提醒薛如雪。

    薛如雪愣了一下:“那是个男的啊!”

    怎么就是门主夫人了?

    薛如雪怀疑自己今天可能不宜出门,连男女都不分了么?

    三味四通不再多言。

    走到半路,薛如雪才恍然大悟。

    “门主竟有断袖之癖么?”

    知道徐醒是未来的门主夫人,薛如雪便更加上心,还特意去采了草药,为徐醒炼制丹丸,方便食用。

    天涯居里,自从那天薛如雪说了徐醒体虚,贺肆洮便吩咐了三味和四通,变着法子给他食补。

    很快,他腰上便长了圈薄薄的肉。

    “我胖了。”

    书房里,徐醒卧在躺椅上,忧愁地捏着自己的小肚子。

    贺肆洮在一旁的桌子上处理宗门事务,闻言抬眼看他:“不胖。”

    徐醒躺平,不再多言。

    贺肆洮起身,走到他身边,在躺椅边缘坐下。

    躺椅危险地歪了歪,但终究没倒。

    “哪里胖了?”贺肆洮抬手,抚上刚刚徐醒揉来揉去的小肚子。

    这一揉上,竟然有些不想收手了。

    确实软绵绵的,摸着很舒服。

    徐醒:“是吧,真的胖了!”

    贺肆洮勾起嘴角:“胖些好。”

    被养肥的徐醒:“……门主是在养猪吗?”

    贺肆洮被逗乐,刮了下他的鼻子:“也可能是养了只小肥猫。”

    小肥猫徐醒直接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指。

    “还是只会咬人的小肥猫。”

    贺肆洮手指用力,拇指按着他的唇瓣,直接用被咬住的食指顶开了他的牙关。

    柔软的舌尖被触碰,淡淡的墨香在嘴里散开,徐醒下意识想后退,贺肆洮没有为难他,抽出食指,俯身低头,吻住了他。

    被咬过的食指划过脸颊、脖颈、锁骨,最后落在了系紧的衣带上。

    躺椅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本来还不服小肥猫这个称呼的徐醒,难耐地发出了小小的猫叫声。

    可爱又可怜。

    又到了喝药的时间,三味端着药碗敲响了书房的门。

    “徐公子,该喝药了。”

    房内有什么掉在地上的声音。

    没听到答应,三味不敢贸然进去。

    等了片刻,三味才等来贺肆洮的吩咐。

    “先放在门口。”

    三味:“是。”

    书房里,徐醒躺在自己凌乱的衣衫上,唇微微红肿,他抬脚轻踢了踢正在穿衣的贺肆洮。

    “门主,喝药。”

    贺肆洮握住他的脚踝,捏了捏:“好。”

    拉平衣服上的褶皱,把徐醒包了个严严实实,贺肆洮才开门,将被放在门口地上的药拿进来。

    “以后不陪门主处理事务了。”徐醒边喝着贺肆洮喂的汤药,边说道。

    贺肆洮:“为何?”

    徐醒指指点点:“门主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这可是书房呀,这次还在躺椅上……”

    不是他的问题,都是贺肆洮不节制。

    贺肆洮已经习惯了他倒打一耙的做法,闻言只道:“那我下次克制。”

    徐醒才不信他,但是贺肆洮如此态度良好,他倒不好找茬了。

    “好吧。”最终,徐醒只能抬抬下巴,骄矜地应道。

    徐醒发现,他现在和贺肆洮相处,越来越放松恣意了。

    贺肆洮对他没有任何要求,似乎只要自己待在他身边,什么都不做也可以。

    虽然知道不能太高估自己的重量,但徐醒还是不可避免有些沦陷了。

    他喜欢对贺肆洮做些上一世绝不可能做的逾矩的动作,以此提醒自己,这一世很多事真的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