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几息之后青木再次离队,说要找青城的那位女性监督告别,个中道理足以绕晕影山那颗已经过量运作的大脑,他横看竖看也找不出这么做的必要性,但这并不妨碍他跟在后面出了体育馆,并在无人处将其拦下——这么做似乎也是没必要的。

    虽然是没必要的。

    “青木前辈,”他甚至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傻气,“是在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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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错了,我有罪,我不该沉迷咒回(

    但是杰哥真的深得我心呜呜呜呜呜呜——我老婆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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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影山还是香的(斯哈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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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一下接下来的更新计划,同时开两个连载我估计会比较有难度,但是难得最近比较有空……所以目前决定的是一周更一两次这边,然后有多余的时间就去搞搞咒回,那边连载还是短篇不定,因为我现在特别想搞短篇,短篇太爽了,一发完结,什么都不用挂心(疯狂心动

    第123章 旧日

    影山飞雄问:你在生气吗?青木前辈。

    这场景有些古怪,甚至好笑——从什么时候开始影山飞雄也能算善解人意的一方了?说给北川第一男排部听,大概当场能引发群体性心脏休克,或者神经衰弱。但青木风见没有为此神经衰弱,或者说一个接触过及川彻的人很难再为别的什么神经衰弱,就如同你已经愤怒到连影山飞雄都看出你在生气,那么很显然,你就不可能变得更生气了。

    所以这个有些冒犯隐私的问题最终化解到了一个无声的笑上,青木风见勾起嘴角,意外地发现这并不像她曾经想象的一样艰难,将情绪和表情剥离开来,应该也算一种人类的自我保护本能:“没有哦。”她答得干脆。

    影山飞雄困惑地眨眨眼。

    “可是。”他讲出一个词,又有些不确定地停下,眉头越皱越紧,“……可是。”

    他像是只会说这两个字了一样,那些暧昧不清的佐证和联想统统憋在心底,找不到宣泄的路径。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个陌生的领域,在球场上他能分析得头头是道,球员特点场上布局信手拈来,但现实远没有那么清晰,无法轻而易举地理清头绪。

    阳光在房顶折射出一种刺目的光晕,青木耐心地等了一会,也仅仅是一会,很快不远处的大门被拉开,球员们鱼贯而出的声音逐渐迫近,她只得加快语速。

    “从教练的角度……还有个人的角度给出提议。”

    她轻轻地叹气,对影山飞雄她总是心软,也许是因为人都偏爱纯粹而美好的东西,所以——

    “——小飞雄,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

    然后她转身离开,将这个接近宕机的后辈留在原地。

    去职员室的路已经走熟,打招呼也废不了多少功夫,无非是老生常谈的鼓励,非要说有什么特别,也不过是影山飞雄加入乌野引起的一连串旁敲侧击,和她当年经历过的差不多,只不过例外从一个变成两个,不知情者任是谁也不会相信他们只是一个基因病,一个分数低,诸位八卦搬运工勤勤恳恳地为此生产着各种不靠谱的传言——比如乌野高中被人下了诅咒,专门吸收每一届最优秀的二传手。

    “都是扯淡。”

    十分钟后青木从职员室折返,再次路过体育馆时听见了这句评价——女声,语气有点熟悉,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内容:“这就跟男排那边永远缺二传的说法一样离谱,用脑子想想,明知道及川彻还在的情况下,哪个有点水平的二传愿意来坐冷板凳?”

    “树理……”

    “实话而已。”

    大约是女排成员之间的闲话。青木不欲打扰,加快了脚步打算从旁边擦过,然而转过墙角,视野豁然开朗,体育馆背后的汲水处旁站着两个女生,见人路过齐齐转头,互相照面的瞬间,皆是不约而同的一怔。

    ——在一个陌生校园里同时遇到两个认识的前辈的几率有多小?

    青木按捺着拔腿就走的冲动,催动自己的声带主动发声。

    “……浅仓前辈,还有……”

    ——地区代表队三军副攻手,青叶城西三年级,浅仓树理。

    “……七海前辈。”

    ——前北川第一备选二传,青叶城西三年级,七海纱希。

    六目相对,俱是尴尬。

    比起那些可以切实看清的困难,北川第一和青叶城西的孽缘更像是某种源远流长的历史传统,不会参与进日常生活,但总在人毫无防备的时候冒出来当头一击,青木克制着自己的目光不要太偏向她们中的某一人,把声音拽回平稳的水位:“早上好。”

    正确来说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但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挑刺。浅仓先朝她转过身来,副攻手一般比其他队员都高些,但浅仓树理并不是这一型,她甚至比青木还矮个几厘米,只是这并不妨碍她看起来比大多数女生都强势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