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那刚刚对他纠缠不已的太孙此时却拉着谢迟顾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就差整个人赖在他身上了。

    沈素似乎还十分激动的模样,嘀嘀咕咕说了好些的话,二者交握着手,一副亲密的姿态,丝毫不顾忌二人同为男子身份。

    自觉双眸被这幅辣人画面刺激的不舒服至极,越祈安面色如常,可眸子还是死死的盯着二人交握的手,转身步入了寂静的小巷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现在活像是个变态,变化极大,怕是太子妃亲临都认不出来。”谢迟顾想要甩开沈素的手,也不知晓这厮看上去瘦弱不堪为何会有这样的力气。

    “你松手!我实话与你说,我绝对不会原谅你!”谢迟顾挣扎了半晌只能瞪着沈素气哼哼地说道。

    沈素撇了撇嘴,见谢迟顾一副恨不得灭了她口的样子,又瞅了一眼电量。

    多了02天。

    她说的口干舌燥,就得了这番回报。

    当真是费力不讨好。

    还没站在越祈安边上电量升得快。

    “行吧。”沈素干脆地放开了谢迟顾的手。

    “太孙殿下现在改风格了不成,亲自上手折腾人?”谢迟顾忍不住出言嘲讽道,身周稀薄的空气重新得以聚拢。

    沈素双手抬放至耳侧,朝后退了一大步,“既然谢公子说不会原谅本宫了,那道歉的事情就作罢了。”

    “你!”谢迟顾捏紧了拳头,心里又不爽了。

    明明想要沈素这厮道歉的人是她,可道歉了他又不愿意领这歉意。

    想来想去,合该是她道歉的方式很不诚恳,怎么着也该是跪着的。

    沈素是不知晓谢迟顾心思里的小九九,拉着昭月趁着谢迟顾不注意便离开了。

    太阳还未落山,远处寒鸦飞过。

    一连几日过去,沈素再未来打扰越祁安,五王爷的人盯得无趣自动撤离走。

    这一日,相辅门前,一长着长胡须身材清瘦身着灰衣之人立在门前,手中还提着个药箱。

    “刚刚有人叫我来相府瞧病,二位小哥可否行个方便。”

    此人正是沈素,她的音色听上去本就有些阴阳难辨,此时用伪音说话,更像是个男子了。

    “并未听说有此事。”小厮盯着沈素还算是礼貌回道。

    “那你可以进去问问啊。”沈素呵呵笑着,想着相府这么大,总该会有人有个三灾六痛的,她此番浑水摸鱼的成功可能性自是不小。

    小厮轻咳一声道:“上一个用这话术的人便是躺在了那处。”

    说罢,指了不远处的一个墙角。

    那墙角还有血红色的印记。

    沈素身子有些发僵,这么狠的吗?余光又瞥见了小厮虎口处的老茧,那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厮能长出来的东西。

    倒像是……拉弓好手。

    看来越祈安手下的这些人,当真是一个个都不简单。

    又过了一个时辰,天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寒鸦声不在,倒是冷风吹得格外凉飕飕的。

    沈素觉得不能白来,电量一天天消耗,不能坐吃山空啊,于是便换了一身华贵的衣裳,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晃晃悠悠地走到了相府门前。

    端的是风流少年郎的姿态。

    这形象是沈素惯用的,所以佯装起来并不违和。

    “二位小哥,在下约了你家越大人。”

    “拜帖呢。”小厮伸出了手来。

    沈素收起了折扇,扇尖打在了小厮的掌心处。

    “忘带了,能否让在下入内一叙。”

    小厮收回了手,冷着脸道:“大可不必,公子何处来便何处去吧,不然便是那样的下场。”

    说罢,又朝着那墙角指着。

    恰好那处还特意放置了个灯笼,明黄色的光亮撒落在殷红色的墙上,加上这风冷飕飕的,怎么瞧着都让人背后生寒。

    沈素刚想张口驳斥一句,又见门打开了道缝。

    “太孙殿下,烦请回去。”

    是飞童。

    随后门便‘哐当’一声被关上了。

    沈素只见着了两个神情肃穆的小厮,一副誓死守卫相府的神情。

    她轻合上了眼,落寞的背影被投射在了墙上。

    打道回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还就不相信今儿个是见不着越祈安了。

    故技重施,沈素决定还是翻了墙最合适。

    老本行了,做起来也是熟门熟路。

    昭月这回没跟着,她只能靠自己了,沈素好一番的摩拳擦掌后,寻到了相对地势较低的墙面。

    正巧不远处还有一块大石头,只要垫着还是有可能能爬上墙的。

    沈素深吸了一口气候,手脚并用贴着墙面往上艰难地挪动,好几次脚下悬空险些摔下去,好在是她运气好逃过摔的鼻青脸肿一劫。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爬到了墙头上,指尖突然感觉到一阵痛意传来,她忍着痛看了个仔细,竟是铁丝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