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喆:……

    他还没来得及生气,韩夫人和唐柔走了过来。

    “阿喆,祁柏怎么样?我还想着走之前再见一面呢,他可太招人喜欢了。”

    韩喆扯了扯嘴角:“他现在恐怕没有时间。”

    唐柔:“那太可惜了,我想加个联系方式的,要不你推给我?”

    韩喆:“……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唐柔的眼神肉眼可见的嫌弃。

    韩喆:……祁柏,真有你的,一晚上给你挡桃花了是吧。

    ——

    宴会厅已经空场,少数选择留下的宾客也转场去了其余楼层,韩喆看向身边的姚纪屿,“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

    “那你自己去休息,别跟着我。”

    小崽子就像闻着骨头般,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楼上的动静很快闹了出来,计划与韩喆设想的出了些偏差,保镖赶过来和他解释,原来是谷江晟见到方遒就失了分寸,连房门都没有关严实倆人就在里面办起了事。

    三倍的剂量闹起来那还得了。

    媒体朋友们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韩千诺的采访是结束了,但是今晚留下来的少爷、千金们可不少,随便一个漏点新闻都够热闹半个月的,他们已经做好了奋战到天明的打算,更何况韩家大气,就算是现场的媒体人,都已经安排好住宿,一晚上一万多的房间,搁平时他们是舍不得的。

    听到房间里传出来的动静还以为是哪个风流成性的少爷在行荒唐事,其实这种事在这个圈子里已经稀松平常,就算报道也掀不起多少火花,老油条们都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一脸心照不宣的表情就准备离开。

    实习生张鸣显然和众人不同,他竟然妄图好心的上前帮他们带上门,结果透过门缝里看到了大新闻。

    那张脸正是他们报社近期会议上提到需要追踪的重点人物,深陷抄袭门的方遒。

    第一次见到如此糜烂的场面,他当场愣住,直到同行的前辈折返回来拉了他一把,他才回神,指着门缝里的人喃喃道:“方遒。”

    “你说谁?”

    下一秒房门被推开,里面正忘情|交|媾的两个人,正是方遒和谷江晟。

    老媒体人的适应能力非常快,这点时间快门已经快速按下,心里还在不停感叹,这对师生玩的真野。

    突然的闯入者将深度投入的谷江晟拉了回来,手忙脚乱的将倆人遮好,厉声到:“都滚出去。”

    可惜他的话语没有多少威慑力。

    直到身后有人道了声‘韩少’,人群才散开,也停止了拍摄,在韩家的场子里没有这个人点头,他们一张照片也别想带出去。

    可韩喆不是来阻止他们的,他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废物,这两个人是怎么出现在我的场子里的?把人给我扔出去。”

    谷江晟见到韩喆,满是红潮的脸也白了几分。

    “我们马上走。”

    保镖根本不会理会他说了什么,直接拎起床单和被子的边角将人倆人就这这个姿势提起来就往门外走。

    现场众人大气不敢出,直到韩喆转身离开,他们才抱着相机前赴后继的朝保镖的位置奔去。

    当天晚上韩千诺生日宴刚冲上热搜没一会儿,方遒师生旧情复燃 方遒当众苟合 方遒纯情人设的词条一连蹦了出来,受大环境的限制,限制级的照片都被打上了马赛克,可就算是这样,光从那两张脸上都能看出来当事人是如何的欲|仙|欲|死。

    [最近的爆料真的是一个比一个猛,看着看着我都起立了]

    [镜头前立纯情人设,没想到私下浪到飞起。]

    [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绝了呀。]

    [我可以付费,麻烦去掉马赛克,谢谢!!!]

    [这师生俩真的恶心到家了,开房的钱没有吗?跑人家寿宴上蹭免费的房被扔出来,真是够了。]

    [方遒的脑残粉呢?不用等了,你们哥哥忙着呢。]

    [这是知道自己糊定了,彻底摆烂?]

    ……

    林嘉看到这篇导报时,寒意从脚心直往上蹿,眼前一阵发黑,这次彻底完了,等待着他们的不仅仅是天价违约金。

    这注定是一个难眠之夜。

    蔺墨亦然,他抱着自己的珍宝,清醒的体验着双份的爱|欲,一半是幸福一半是痛苦,祁柏可以沉沦,但他不行,因为太在乎所以舍不得。

    他实在没忍住,又俯身亲了亲怀里红扑扑的脸蛋,无论怎样心脏的位置是满的,是难以言述的甜。

    一夜未眠他也感受不到半分的困倦,搂着人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他膝盖的位置,还好没有二次受伤,却忽略了自己的手掌。

    怀里传来动静时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没有感受到上升的体温他知道祁柏这是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