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蹙眉,迫不及待地问:“这是为何?”

    “是啊,怎么突然就关闭宫门了?”

    “总得有个说法吧?”

    几个大臣问。

    守门侍卫道:“大人,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还请几位大臣不要为难。”

    无奈,几人只好重新折返回去,想问个清楚,可四皇子脚步迟迟不愿意挪动,眼看着宫门口近在咫尺,他却无法离开。

    “殿下,现在怎么办?”侍卫问。

    四皇子看着沉甸甸的宫门以及数十个带刀侍卫,他摇头,否决了硬闯的心思。

    “走吧。”

    跟随几个大臣身后折返回去,得知是因为宫里闯了刺客,所以要闭门搜查。

    刺客的事儿可大可小,谁敢在此时为刺客辩解,那就有嫌疑。

    “诸位大人可以写书信跟家里报个平安。”殷风道。

    于是几人只好写书信,殷风又来到四皇子面前,指了指笔墨纸砚:“四皇子用不用写?”

    四皇子摇头:“我的家人就在宫里,随时去瞧,无需笔墨。”

    “也好。”殷风并未勉强。

    一日下来,几人都在偏院子里等待,到了用膳时便有人来送。

    他们倒是吃得痛快,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四皇子表面淡然,可心里早就慌乱一团,压根就没有食欲。

    “四皇子今夜就在这委屈了?”殷风过来送被褥。

    入宫时四皇子是有单独的小宫殿居住的,环境清幽,比和一群人挤着大通铺强多了。

    四皇子微微笑:“这里也挺好。”

    殷风也没勉强,安顿好诸位后再次离开。

    这期间四皇子紧悬着的心压根不敢松懈,也只有跟着这帮大臣,他才隐约觉得有几分底气。

    熬了一夜未眠,次日也没听说抓到刺客。

    凤栖宫

    姜云絮心情不错的吃了早膳,见着楚玄知赶来,她又将准备好的面具放在锦盒中。

    “四皇子谨慎得很,虽然众目睽睽下杀不了,但人总有打盹的时候。”

    所以她并不着急处理四皇子。

    反正人就在眼皮底下。

    楚玄知将锦盒扣上,他脸色却有些严肃:“四皇子并不可怕,倒是那位褚林帝野心勃勃,送去了几十万精兵陪嫁南阳,此事怎么想都有些古怪。”

    经他提点,姜云絮想到了南阳死去的太子郁卿舟的手段。

    “你是说南阳还要再练黑衣铠甲军?”姜云絮惊呼,这么残忍的法子就是从南阳市传出来的,难保不会有人再这么做。

    楚玄知点了点头,他也是想了许久,芸胭公主和亲也太突然了。

    毕竟南阳之前一直都是事不关己的姿态,极少会主动求娶其他国家的公主,这次却破天荒的声势浩大要迎娶云胭公主。

    太反常了。

    “郁连暮要反水和陵颐为敌?”

    姜云絮脑海里的郁连暮还是那个仗义的勤王,要不是他,自己和楚玄知早就凶多吉少了。

    楚玄知抿唇,轻叹口气:“能在皇家长大的孩子又有几个是心思单纯的,何况他还成了南阳新帝,借力打力除掉了郁卿舟,就足矣证明不简单,也或许是褚林逼迫他的”

    但这种机会太渺茫了。

    “一旦练成了黑衣铠甲军,咱们又多了麻烦。”姜云絮唇色苍白,那些人毫无血性,此次又是拿活人练,不敢想象多么残忍。

    楚玄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莫慌,此事也只是我个人猜测。”

    “不,你的想法是对的,南阳的野心始终都没有熄灭,哪怕是换了人坐那个位置。”

    姜云絮一把拉住了楚玄知的手:“为今之计咱们要立刻控制四皇子,再以最快的速度拦截这批人去南阳。”

    这个想法和楚玄知的不谋而合。

    “你留在宫里好好休养,剩下的事交给我。”

    楚玄知不想姜云絮去冒险。

    姜云絮却摇头:“多一人就多个参谋,如今他还算乖巧,实在挺不住了,我必定乖乖退居身后。”

    她一脸执拗,楚玄知也自知拗不过她,只能无声的妥协。

    当日宫里的刺客就抓到了,经过严σwzλ刑拷打之后,对行刺皇后的事儿供认不讳,并指出幕后凶手就是四皇子。

    于是楚玄知便派人去请四皇子。

    四皇子皱着眉头,暗叹这对夫妻两太卑鄙了。

    “皇上,皇后是臣的皇姐,岂会是臣行刺呢,这其中必定是有误会。”四皇子解释。

    楚玄知却是一拍桌子怒不可遏道:“谁不知你和皇后并非一母同胞,在褚林时你们关系并不好!”

    四皇子被楚玄知怼的没了话,他们的确关系不好,私底下都巴不得对方去死。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四皇子深吸口气,努力保持情绪继续辩解。

    “皇上这真的是个误会,臣是绝对不会这么愚蠢动手的,不论如何,这都影响咱们两国之间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