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代的道宗首座,被认为是有史以来,天赋最强的绝世天才,在他之前,曾有过几十代首座,然而没有一位比得上当今这一代的成就。

    还未成年即以巅峰大圆满的先天道基,突破筑基境,修成了修真界历史上最年轻的凝神境。

    如果只是年纪轻轻就突破了筑基境,还未必能担上那个名号。

    十六岁突破筑基,很多天才都能做到,但是他们都不会做,为何呢?因为所有人都会在筑基期疯狂巩固壮大道基,以撑起未来的道。

    道基越稳,道途越远。

    有些天才甚至不惜死死含着先天真气,愣是在筑基期苟上几十年修到大圆满,才勉勉强强突破到下一境界。

    然而那位道宗首座不一样,他根本不走寻常路,竟在十六岁的年龄,将道基强化到不能再强化,升华都不能再升华,后面是实在压制不住,才在无数天地异象中,突破到了凝神境。

    他还到处创造传奇,一人镇压同代无数天才,横推一个世代,无人能与其争锋。

    可想而知,将来必会成为世间至强者。

    说到这里,老修士们更是感慨。

    “太妖孽了,这一代首座简直不符合常理。”

    “你们听说过吗?那位好像是睡梦中不小心突破的。”

    “当真?天道在上,这天赋未免太惊人了,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突破筑基期,人家是呼吸就能突破啊。”

    “上界的大天才,我们哪能比啊。”

    散修们也聊了起来。

    上下界如天上地下,上界之于下界,遥不可及,高不可攀。下界人或许这辈子都没有前往上界的希望,但却能知道一些上界的传闻。

    这要多亏仙道的沟通道具,以及一些隐士大修的热情分享。

    “我听说,那位前不久去了上古天璇秘境。”

    “是,还是独自一人去的,上古天璇秘境一次只允许一人进,一进就是十年试炼,不知情况如何。”

    一时间,众人有些议论。

    但很快,他们的目光被秘境内的动静吸引了。

    只见,几个年轻修士转过身,眼神鄙夷地看着从森林中走出的布衣少年。

    “是他。”

    “恶土出来的蛮子,他居然还活着。”

    “怎么不去死?就他也配肖想上古传承?不自量力。”

    他们认出了布衣少年,毫不客气地恶言相向。

    道宗作为第一大宗,每个入宗名额都极为珍贵,是很多天才梦寐以求的机会,然而竟被这蛮子轻易得手,他们怎么能不妒忌?

    “若非青玄道人的关系,他怎么有机会进道宗?”

    有些人毫不客气地讥讽。

    然而景泽天并不管他们,一落地视线就投向了不远处的道宗一群人,眼神扫过围杀他的几个师兄,眸底压着凌厉刺人的杀气。

    道宗一群人察觉到杀气,远远地看了过来,一眼认出景泽天,其中一人面色铁青,眼神渗出几分厉色,登时骂道:“这恶土小子居然还活着!我可是粉碎了他的五脏六腑,他怎可能还活着?”

    他们有点难以置信,但并不怕事情败露,毕竟谁会关心一个恶土小子的死活?几天前那小子来到道宗,道宗无一人愿收,怎会有人替他出头。

    “运气好吧。哼,侥幸活下来又如何,我们还能再杀他一遍。”

    道宗内门弟子张成峰冷冷放言。

    鄙夷、厌恶的视线刺来,整理更多汁源,可来咨询抠群幺污儿二漆雾二八一一张张高傲刻薄的面孔,映入景泽天眼底。

    是这样。对,这才是他们的真面目。看着道貌岸然,一身清高,实则满心龌龊。

    那人也不会是例外,只是遵从所谓的师长命令,才会来救助自己。

    自己还是一个人,要在这世间活下去,就必须变强,变得比任何人都强。

    景泽天盯视前方,拳头暗自握紧。

    仙骨与体质的反噬暂时平息,他已经恢复了行动力,接下来就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柔软的声音。

    “欸,你怎么走远了啊。”

    “也不等我。”

    景泽天身形顿僵。

    与此同时,对面的张成峰跟身旁的师弟张成基直言:“过去杀了他吧,免得他给我们制造麻烦。”

    张成基闻言,眼里闪过一抹狠戾,“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生命力竟如此顽强。”

    “毕竟生在恶土,总会有些本事吧。”

    张成峰侧目,暗语道:“恰好我手上有一奇毒,筑基期修士一碰,即肉身溶解溃烂死亡。”

    张成基点头,“我负责牵制,你趁机下手。那小子的存在有失道宗颜面,我们这也为了肃正宗风。”

    他们对视一笑,接着消去身形。一旁的带头人视而不见,好似放任了他们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