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情敌的妒火以及那次“死亡”的创伤刺激,在此刻爆发了。

    可他盯着人,看到那双澄澈的眸,又舍不得对这个人做什么。

    他再次压下了情绪,低头直把人抓进龙宫,然后不理人地走去了左殿。

    留下何清溟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在外面他还可以到处走,可是在龙宫,他没法自由出去,除非切换到本体。

    嗯……景泽天这是怎么了?修炼出岔子了?怎么会心情这么不好?

    何清溟沉思了下,认为应该是对方在乎自己。

    他心里对此感到高兴,但是回头一想,也有点抱怨,低语道:“照顾了你那么多年,你都没把我当朋友,这个身份才认识你多久,你这么快就可以当朋友了。”

    “到底薄情还是多情,又或是差别对待,我现在这款才合你胃口。”

    真是个搞不懂的家伙。何清溟多少有点郁闷。

    不过也罢,七天后才是仙宗大比,这些天就潜心修炼吧。

    -

    此时,仙灵城附近,一男人怒发冲冠,骂道:“怎么回事,我们潜伏在仙灵城的卧底突然少了一半!是谁做的!”

    话音一放,元婴期的威压几乎要压碎下方魔修的腿。

    那一百多人中,可是有三十多个他培养了好多年的金丹魔修!就算是用密法强行培养出来的,那也是金丹期!万中无一啊!

    下方一众魔修面面相觑,片刻才有人站出,“许是哪个仙宗的人出的手。”

    再有人接着道:“实力应该在金丹期,而且……出手的是同一个人。”

    高台上的男人咬牙切齿:“一个金丹期,一个时辰内把我们一百多个金丹魔修杀了?这怎么可能!”

    不说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天底下哪有这么变态的金丹期!

    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才把人卧底到位,怎么这突然间就被人收拾了一通?

    那个隐藏气息的秘法,即使是大修士也根本察觉不了才对。

    然而,他们本想说没有那么强的金丹期,脑海中却偏偏真的跳出了几个人。各大仙宗这一代的年轻血液实在太超常,一个比一个强,所以他们才要行动。

    “长老,那我们接下来……”

    高台上的男人,也即血宗长老薛鹰,紧紧蹙了眉,良久才道:“哼,意外罢了,继续推行。”

    -

    与此同时,道宗主峰。

    宗主希如鹤远望高天,忽地身后空间撕裂。

    灵虚子从魔界回来,面色明显不太高兴,开口就是一句骇人无比的话。

    “长老会那帮东西,迟早灭杀。”

    宗主希如鹤转头,眼神赞同,但表情有些为难,“恐怕没那么好办。”

    很多人都知道,长老会才是道宗的实际掌权势力,宗主一派虽然有很多名声赫赫的大修士,但是还难以撼动长老会。

    谁都不知道长老会底蕴有多深,更有传闻,长老会的至强者,已经登临半步飞升之境,而又能知道,这个传闻不是长老会自己捏造出来的。

    长老会历史太远,太多未知,即使知道内部深藏罪恶,很多人也不敢轻易得罪,哪像灵虚子这样,多次正面对峙,几次已经出手,甚至还要血洗长老殿。

    这说出去都是挺吓人的。

    而希如鹤转头,竟发现灵虚子的气息又变强了,恐怕又突破了一个境界,也难怪底气更强了。

    真是个修炼狂人,想当年丝毫人情味都没有,只管杀杀杀,直到捡了那孩子,才多少有了一分人情味。

    只是,有时候父爱太强烈,为了那孩子什么都做得出来,倒也是有点过犹不及。

    这会回来,长老会必然十分忌惮。

    灵虚子冷笑了声,“不好办?他们该死。有些人老了就该死。”

    希如鹤只能叹气,她也知道,灵虚子迟早有天会跟长老会彻底翻脸。

    灵虚子收起杀气,目光投向长清殿,关心道:“我不在这段时间,除了那件事外,清儿可有其他事。”

    希如鹤:“一直在长清殿潜修。”

    灵虚子眸光微变,似乎带着几分忧愁,语气复杂道:“……是吗。”

    这些年来,他只顾着让那孩子修炼,尽快成长,尽快变强,因此不免对那孩子苛刻了些。

    那孩子如今如此疏远他人,何不是他的错,是他剥夺了那孩子的自由,让那孩子只能孤独修炼,身边没有并肩而立的同龄人。

    但是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身受重任,背负首座之名的现在,那孩子更不可能自由。

    “……”

    灵虚子垂眸,内心叹了口气。

    都是自己的错,所以要想办法弥补才行。

    希如鹤看着他忧愁,或是想到了什么,闲话道:“听说,仙宗大比选拔到了一条龙。”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