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游按住温迪靠着杯子也摇晃的身体:“……没想到你对运动这项事物的本质掌握得还挺彻底的。”

    “我只是照常出去逛了一圈而已!”温迪信誓旦旦,“没想到高塔之王的领地里有这么多又大又甜的苹果。”

    然后……稍微借了点风和时间的力量……把粮食和苹果都变成酒罢了。

    再后来,只是没忍住多喝了一点而已。

    封游哦了一声,对温迪的心里想法掌握得了如指掌:“只是没有忍住,多喝了亿点点而已是吧?”

    “诶嘿。”温迪点头,“显而易见嘛。”

    空气中突然充斥着沉默的气氛。

    温迪虽然喝了很多的苹果酒,但神智上还是清醒的。

    在这突然出现的沉默氛围之中,尤其对上封游堪称诡异的目光后。

    温迪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立即睁大了眼睛,语气中满是不想相信。

    “喂喂喂,封游,你不会是想要告状吧!”

    “怎么能这样,你是想违背风的意愿吗?”

    离了杯口一段距离的团子脸上满是得意,是一种掌握了对手把柄的得意之情。

    封游慢悠悠地开口:

    “有些人,偷偷钻进某些统领者的库房之中,把粮食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一旦被发现了,恐怕危险得很吧?”

    “哎呀,怎么想都很危险,这样的事情要是被小诗人知道了,唔……”

    温迪立即凑到封游跟前,抓住他不让他逃走:“不准说。”

    风之精灵能这么快意识到封游的想法,不纯粹是因为和封游相处得久、了解了封游这人不安好心的本性。

    而是因为——他和封游在某种程度上,说难听点,就是一丘之貉。

    或者说,在性格上的某些方面格外相似。

    只不过……现在的温迪尚且还在成长的过程中,没有封游那么完全丧心病狂一点。

    封游非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不说就不说嘛。”

    “那总要有点封口费什么的,对吧?”

    尚且只是圆点形状的金色眼睛里,全是故意装出来的柔弱之意,还特意睁大了一点,让自己可以显得无辜清纯一点。

    温迪忍了很久,才没有说出那声语气词。

    “一瓶。”

    封游老神在在地摇头:“不行,那就五瓶吧。”

    温迪咬牙:“三瓶。”

    “成交!”

    看着封游如此爽快的成交模样,温迪总感觉他自己好像上当了。

    酒没有这么容易就很酿好。

    上次温迪满身酒气的回来,其实也算是动用了一点特殊的能力。

    用完后差点真的就睡在酒瓶里面。

    温迪解释理由的时候,神情半真半假,让封游都很难判断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所以支付美酒作为报酬的期限,只能在继续往后拖延一段时日。

    不过封游倒也不是执着于喝酒,他本意只是为了更好地捉弄现在的温迪而已——不过这个想法可不能直接告诉温迪。

    温迪趴在窗口,看着屋外远处的建筑:“今天小诗人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封游没什么兴趣看外面,都是熟悉的风墙和建筑,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景色。

    对他来说,吸引力还不如眼前的这堆炉火。

    听温迪语气里的担忧并非作假,封游也只是看着炉火,淡淡地说了几句。

    “他们那边肯定在谋划什么,最近估计是最忙的时候吧,毕竟工作里,前期部署劳神费力实属正常。”

    “出事倒是不用担心。”

    封游早就在小诗人身上藏了一点东西,对于少年他现阶段的生命安全,倒是不用太过于担心,最多也只是受伤的程度。

    “毕竟,莱艮芬德他,还是很靠谱的。”

    等说完,封游才发现温迪不知什么时候看了过来,眼神揶揄。

    “看来只有这个时候,才有那么些身为若陀叶的思想了?”

    “既然在你口中,岩王帝君这么厉害,身为若陀叶,你又能接受日日浇水施肥的待遇……嗯,怎么说也是耳濡目染岩王帝君工作的生灵之一吧。”

    温迪在朝封游下套,封游无所畏惧。

    反正都已经乱说了,再乱来一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以后要挨的揍,那是以后的麻烦,他现在有什么好操心的。

    封游熟练地摆出黯然伤神的模样:“帝君大人的恩情,我自然是不能忘记的,他曾教会我如何使用力量,亦教导我如何应用神智。”

    “我与帝君之间……”

    封游继续摇头。

    “身为若陀叶,断然是不能将这份力量用于不正当之事上。”

    但温迪的重点却不一样:“你这幅样子……竟然是那位岩王帝君教出来的?”

    封游震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