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卷宗断案,还要我们律师干什么。就算如此,沈月淮离婚就完了,何必背上刑罚。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好与坏都不绝对。犯罪,就是理智和文明彻底崩塌后的行为。”

    张可颔首,“越来越有意思了。”

    林蔓见她装深沉的模样不禁一乐,

    “最近忙得都忘了关心你,和你的青也小哥哥怎么样了。”

    张可将唇抿成一条直线。

    林蔓,“说话呀,怎么忽然变哑巴了。”

    张可略带失落地看着她,

    “之前他还会偶尔回回我,这几天音讯全无。林律,周董事长最近是不是很忙呀?所以导致青也跟着他连轴转。”

    这回轮到林蔓耷拉着脑袋了,

    “好像是的。”

    怎么不忙,我的消息都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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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洲际酒店顶层

    sara将酒杯递到苏启宸面前,

    “启宸,现在渝南码头被你收入囊中,怎么,还不开心?胃口不要太大。”

    苏启宸没有接那杯酒,指间揉捏着疲惫的眉心,

    “sorry,我不习惯白天喝酒。有了南码头又如何,其他三个码头仍在容止手中,他这3天,不断攻击苏氏的股市。容止睚眦必报,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sara笑着放下酒杯点了一根烟。

    烟味蔓延出来的时候苏启宸抬眸睨她,

    “这是凉烟?”

    sara点点头,举起烟盒,

    “要不要来一根?”

    苏启宸当即拒绝,

    “少抽点这个,里面很多乱七八糟的药物,我听说过有特殊行业的女人抽凉烟被活活干死,法医最后查出她大脑皮层被刺激过度,休克窒息。”

    sara继续吞云吐雾,

    “不愧是道上走过的,懂的挺多。周容止这种平时不近女色的也懂吗?”

    苏启宸掀眼皮,

    “你对他用这个了?”

    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实际,

    “不可能,容止戒备心太强,他只抽自己的烟。他有什么不懂,他不染风月是因为太清醒自己想要的。或者说,女人带给他的刺激远不如金钱和利益。”

    sara夹着烟卷眺向窗外,

    “那林小姐确实很特别。有个问题我至今百思不得其解,凭周容止的聪明,他真的以为在码头时为林小姐戴了个面罩就可以让我认不出她?”

    苏启宸,“你有揭穿他吗?或者当时他说过什么话?”

    sara回想了一下,

    “有,我问他是不是今天带了个新朋友,然后他答我跟他来的全是他的朋友、兄弟。”

    苏启宸玩味地笑了,

    “容止在敲山震虎呢。三天内,他名下所有场子,只要有女宾进入,就会发一个和林蔓同款的面罩,要求全程戴着面罩入场。”

    sara疑惑不解问他什么意思。

    苏启宸,“他的意思就是,只要戴着这个面罩的,都是他的朋友兄弟,若我们再敢动手,他就会以此为由,百倍奉还。”

    sar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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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蔓意外的准时下班。

    律所今天有聚会,她没心情去。

    晚上7:00,

    一个人孤零零地把车开回家。

    她越是刻意不去想周容止,可一旦闲下来,关于周容止的所有都会浮现在她脑海。

    进入客厅想他。

    走到书房想他。

    看到厨房想他…

    现在根本不敢走回卧室。

    周容止肯定有毒。

    林蔓躺在沙发上发呆,目光不小心落到手机上。她鬼使神差地解锁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出那个号码,反复拨打,又立刻取消。

    直到屏幕上莫名出现接通的画面,她手指一僵,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周容止和她对持了1分钟左右,

    “我的呼吸声有这么好听?还是你想节约话费让我拨过来?”

    林蔓当即被他的话雷得翻了个白眼。

    “你眼睛好看,翻白眼不适合美女。”

    周容止的话吓得林蔓骤然紧张,

    “你在我家装监控了?”

    对方耐人寻味的避开话题,

    “林蔓,我很想你。”

    她下意识接话,

    “其实只有几天,但仿佛过了很久。”

    周容止嗤笑一声,

    “想我就直接说,没人敢拦你。”

    林蔓沉了沉声,

    “想你发信息也不回。”

    周容止,“打开卧室窗户。”

    林蔓更迷茫了,问他大冬天开窗户干什么。本来心就拨凉拨凉的,还嫌她不够冷?

    话筒里忽然传入一阵席卷的风声,

    “我在你家楼下。”

    林蔓像着魔般冲到卧室里打开窗户。

    寂静的路旁果然停着那辆黑色库里南,周容止逆着路灯黯淡的光影倚在车门旁抽烟。

    林蔓无比庆幸自己家住低层。

    周容止抬起头闯进她视线里,他仍是一袭黑衣,风将他的大衣下摆掀开,他没被影响分毫,只是静静地凝着林蔓卧室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