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从一排刀具里挑了一把,那小刀的刀柄是很长,刀锋很短,但刀尖异常的尖锐,刀身带些弯曲,像一轮弯月。

    影陌拿起小刀在木头上剜了一下,木头瞬间被割下来一片。

    “……”影陌看了看小刀,似乎在想自己的选择到底合适不合适。

    最后他还是不再纠结,将小刀放在蜡烛上烤了烤,喝了一口烈酒。

    低下头略费力的看着自己的心口。

    小刀在心口处比划了半天,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后,他准备开始了,刀尖触碰到皮肤时就渗出一抹红色,他轻轻划了下去,一个渗血的‘丶’在他心口展现。

    小刀刺穿皮肉时影陌颤了一下,但划下去的时候却是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疼。

    他抬头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心口那处,短短的一‘丶’已经开始不停的渗血。

    影陌轻声的说了句,“好像有点长了。”

    “那就写大点好了。”

    那一‘丶’血渗的越来越多,影陌随手拿起巾帕把血蘸掉,小刀落下又在上面写出了‘丿’。

    在到了尾端的时候,小刀向上一勾带走了一小片肉,影陌疼的一缩,死死的咬着唇。

    趁着血还流的不多时,他迅速的写完了剩下的两个笔画,铜镜里展现出一个倒着的‘火’字。

    影陌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将流出来的血蘸掉,微微吐槽了一下,“好丑啊。”

    第29章 第一次拒绝了君煜

    血似乎止不住,尤其是被刮掉一小片肉的地方。

    影陌蹙眉,“似乎不能用这个小刀了。”

    他又挑了一个差不多尖锐但没有弯曲的小刀,比划了一下位置开始落刀。

    每一刀下手极狠,迅速形成了一个‘日’字。

    影陌停下了动作,擦血,烤刀,低喘,“真是有些复杂。”

    之后又一鼓作气的完成剩下的笔画。

    ‘煜’字刻好的时候,对着铜镜根本看不出来是个什么字,全部被血糊住了,心口处又红又肿,血顺着伤口从胸膛流下。

    影陌用巾帕死死按住,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似的。

    大概又过了两炷香的时间,影陌移开巾帕,血已经不流了。

    影陌拿过烈酒先是猛的灌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酒全部倒在了伤口上。

    “呃……”

    影陌闷哼一声,身子开始低颤,满头的冷汗。

    倒完后他仰头靠在椅背上剧烈的喘息。

    心口的灼烧感异常的猛烈。

    片刻后,那股强烈的疼痛感消散后,影陌确定不会再流血后,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衣服。

    带好面具,拿上了换掉的黑衣服以及那个刻了‘煜’字的木头离开了客栈。

    他离开后,小二趁此机会和老板讨论,“老板,那位贵客在客栈开间房就为了雕刻?有钱啊。”

    老板骂道:“去去去,干活去。”

    老板看着已经消失的人影,摇了摇头,“贵人的想法不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

    ……

    影陌的脸色有些白,回到王府的时候都不敢往君煜的身边凑。

    但君煜喜欢靠着他。

    藤椅上的君煜把书盖在脸上,似乎是睡着了。

    影陌进了屋子里取了一件披风给君煜盖上。

    随后脚尖点地藏身在了树梢上。

    在上面看着君煜的睡颜,抬手轻轻抚着心口,很疼,但很满足。

    只要是君煜的要求,他都会尽力去做,他想要的,他都会给。

    但不知怎的,他却不敢让君煜知道。

    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半个时辰后,君煜悠悠转醒……他是被热醒的。

    抬手掀掉身上的披风,从藤椅上坐起,试探性的开口,“阿陌?”

    “属下在。”影陌从树梢落下。

    君煜拉过人坐在自己的腿上,从背后抱着他,君煜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他在影陌的脖颈处嗅了一下,非常肯定的说,“你喝酒了?”

    “喝了点。”影陌点了点头,小声的回答着。

    “有心事?”君煜在影陌的身上不停的乱摸。

    “没有。”影陌对此已经习惯了,只要君煜抱着他,那手绝对不会闲着。

    只是他的手划过心口的时候,影陌还是免不了的会低颤。

    “嗯?”君煜发现了他的这点不寻常,“这里很敏感吗?”

    影陌无法解释,只能点头说是。

    君煜的性子恶劣,知道影陌敏感就专挑那一个地方。

    可让影陌煎熬了许久,又疼又痒的,难受至极。

    君煜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影陌的脖颈上,印出些斑斑点点。

    当他准备把手伸进去的时候,影陌按住了他的手,转头看着君煜,“阿煜…我今天不舒服…可不可以过几天再…”

    君煜把人转过来,上下打量着,“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