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的尸体被发现,太医查不出暴毙缘由,为此,君临天暂时压下了消息。

    德妃怀里紧紧抱着的那名男子没人见过,只是从眉目能看出和君临天有些相似的地方。

    而君临天第一时间出了皇宫,破天荒的微服私访到了靖王府。

    他的到来将君瑾和影杰两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三人同时目瞪口呆。

    君临天指着两人,手指颤抖,气的一时半会不知道是喊逆子呢还是说有伤风化呢。

    “咳咳咳咳——你——你们——”

    本就还中着毒的皇帝直接被气吐了血。

    “陛下!”

    “父皇!”

    众人手忙脚乱的把君临天扶到了床上。

    影杰毫不犹豫的转身去了秦王府。

    君煜和影陌到靖王府的时候君瑾正跪在门外。

    影杰见状也与他跪在一起。

    “五哥,父皇醒了?”君煜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

    影陌的脸色并不好看,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紫邬颤颤巍巍的缩在最后面,期望着影陌一会发火的话不要波及到他。

    哎……

    想当年,他在北韩时,谁对他不是毕恭毕敬的。

    美色误人啊……

    君瑾摇了摇头,“还没醒。”

    影陌沉着脸扶着君煜进了寝殿,紫邬小步子的跟在后面。

    大气不敢出,委屈的想个小媳妇。

    王君啊,你能不能把你那周身的冷气收一收啊,大冬天的,怪冷的。

    就不怕冻着王爷吗?

    君煜坐在桌前没有进去,影陌坐在他身边翻看着他的手,确定伤口并没有任何的不妥后就坐在一旁充当隐形人了。

    紫邬离开了影陌身边,还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感觉体温回暖之后他才正了神色。

    影罕和盛昌从床边离开,把位置让给紫邬。

    君煜倒了一杯茶推给影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影罕。”

    “……殿下。”

    影罕从内室出来,站在君煜面前,等着君煜的下文。

    “好端端的,父皇怎么会突然来五哥这里。”

    影罕:“是……德妃娘娘薨了。”

    “嗯?这么突然?什么缘由?”

    影罕摇头,“不知。太医什么都查不出。”

    君煜沉默,“可查出是什么时候没的?”

    “大概昨日申时左右。”

    影陌蹙眉,和君煜对视,“那不是靖王刚好解蛊的时候吗?”

    影罕对靖王解蛊一事似乎并不诧异,应当是早就收到了消息。

    那君临天今日来此,想必也是有所猜测吧。

    紫邬从内室出来,给了他们一个肯定的答案,“应当是被蛊虫反噬无疑了。”

    他看了君煜一眼,“王爷,陛下醒了,叫您进去。”

    “好。”

    君煜起身,一瘸一拐的进了内室。

    君临天正靠在床榻上,脸色有些发白,“盛昌,你去让其他人都先退下吧,叫君瑾也进来。”

    盛昌躬身:“是。”

    君临天拍了拍床榻,“先坐下吧。”

    君煜也没客气,他的腿现在站久了确实挺累的。

    在床尾坐下后,君煜没有说话,他在等着君临天。

    但君临天似乎也没有打算说话的意思,两人一阵沉默,一直到君瑾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

    君瑾恭敬的行了跪拜礼。

    君临天叹息一声:“起来吧。”

    君瑾起身,站在一旁,低垂着头,等待着君临天的宣判。

    “你与那个暗卫多久了?”

    “很久了,记不清是何时开始的。”

    君临天沉默无言,君瑾的心被高高悬起,“父皇,是我以主子的身份逼迫他,他不敢不从,还请父皇饶他一命,儿臣愿受处置。”

    说完,君瑾又跪下了,深深的叩首。

    倒是君煜,若有所思的看了君临天一眼,眉头一挑,并没有开口为两人求情。

    君临天本来面无表情,听到他这话之后,眉头拧了起来,“你意思是那暗卫只是因为你的身份才同你在一处的?”

    这……

    君瑾没想到君临天会如此问,如果他回答是,那他此刻就是欺君,如果回答不是,那他之前的话也是欺君。

    这让他怎么回答。

    君临天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强求他继续回答,而是靠在床榻上故作可惜的说,“既是如此,那朕倒是不能强行赐婚了。”

    君瑾:“???”

    “煜儿,金令在你手中,你当为这名暗卫做主才是。”君临天轻轻的摇头,“若是不喜欢,你便放他自由,我们不能仗势欺人。”

    君瑾满脸的懵圈,父皇这话何意?不罚他们吗?

    他如果现在说实话,会被治个欺君之罪吗?

    可是不说的话,影杰真的要被放了……

    “父皇……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