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后,旺财叼了拖鞋过来给姜潇潇换,然后乖巧的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

    姜潇潇欢喜的回房间拿出了自己织好的一整个箱子的东西,围巾,毛衣,外套,裙子……

    栗酥嘴角遏制不住的抽了抽,“你在家天天织东西吗?”

    “对啊。”姜潇潇傻呵呵的笑着,“我也没什么朋友,姜家那边大家都不喜欢我。你不回来,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又没有事情做,只能织毛线。”

    “不找工作?”

    “想找。”姜潇潇抓着围巾低着头,沮丧的说:“可是大家都不让我带旺财上班,没有旺财我不敢出门。”

    栗酥偏头看向旁边乖乖蹲着的旺财,那么那么大一只狗,正常公司都不会答应带它上班的吧?

    “那你到我公司上班吧,我刚好缺个助理。”

    “真的?”

    “嗯。”栗酥点头,“而且从明天开始我也要按时上下班了。”

    “栗子,你真好。”姜潇潇激动的抱住栗酥。

    栗酥也附和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美好。”

    321:“呕。”

    下午,栗酥要去买东西,姜潇潇说什么也要陪着去,说是要熟悉下怎么当助理。

    然后两个人来到了情qu用品店,旺财被绑在了店门口。

    姜潇潇:“……”

    姜潇潇拼死拉住栗酥,“栗子,你是不是太寂寞了?我可以陪你的,二十四小时都行,这种店……不要去啦……”

    姜潇潇脑袋摇成拨浪鼓。

    栗酥一动不动,对着姜潇潇露出一个纯洁的笑容,“大家都是成年了,别那么保守。”

    说着,栗酥十分诱惑的对着姜潇潇咬了咬唇,然后一把把姜潇潇推了进去。

    “栗子,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我是你老板,听我的。”

    “那……好吧。”姜潇潇低着头,一只手抓着栗酥的衣角,乖乖的跟在她后面。

    鞭子,手铐,渔网装……

    栗酥买了一大堆,姜潇潇看着怀里抱着的各种play用品,脸烧的能煎蛋。

    这样真的好吗?

    两个人出门,姜潇潇把所有的东西放进了旺财后背背着的筐里。

    姜潇潇犹豫了很久,还是小声的对栗酥说,“栗子,你要是想男人了,我知道一个地方,虽然我也没去过,但是我听说那里的会所有很多好看的男人。”

    栗酥:“……”

    她看起来这么饥渴吗?

    “汪汪!”

    突然,旺财叫了起来。

    两个人看向旺财大叫的方向,温亦安脸色铁青的站在距离两人两米的地方。

    他抬头看了看旁边招牌上写着的成人用品四个字,脸更青了。

    他一个男人。

    堂堂正正,标标准准,人中龙凤的男人。

    哪方面都很强的男人。

    结果输给了一条狗。

    就算是姜潇潇出去找男人,给他戴绿帽子,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愤怒。

    何止是愤怒,简直是奇耻大辱。

    提离婚的那天,姜潇潇抱着旺财对他说,“我不要你了,我要旺财。我要和你离婚,你不能再打旺财了。”

    “旺财比你强大,比你像男人,而且它会永远陪着我,保护我。”

    温亦安咬紧了牙关,输给了狗就算了。

    现在什么意思?

    姜潇潇宁肯去买成人用品,都不要他一个健健康康的男人?

    这话传出去还得了?

    那不是别人都以为是他不行,所以才离婚的?

    他在外面还要不要混了?

    “姜潇潇,你是不是疯了!”温亦安大吼大叫。

    以前伪装的斯文有礼全都不见了。

    他这一吼,姜潇潇怕了,赶紧缩在旺财身后。

    旺财呲牙咧嘴的瞪着温亦安,隔着两米远,温亦安指着姜潇潇全身都在发抖,就是不敢靠近一步,怂的一笔。

    “汪!”

    温亦安一哆嗦,又向后退了两步,“好,姜潇潇,你给我等着。”

    说完,温亦安就要走,顿了顿又回头,恶狠狠的瞪了栗酥一眼,发泄心中的不快。

    都是这个贱女人送什么狗,现在弄的他连条狗都不如。

    这一眼瞪的栗酥来气了,家暴男还觉得自己很委屈有理了?

    栗酥举起手机,拉着姜潇潇,咧嘴一笑,“来,潇潇,我们拍个闺蜜照发朋友圈。”

    姜潇潇虽然为难,但是不想扫栗酥的兴,还是勉强笑了。

    然后栗酥把照片发给了姜潇潇盯着她发朋友圈。

    姜潇潇也是温亦安明媒正娶的老婆,也带出去见过朋友同事,大家都在朋友圈。

    那隐晦的成人用品几个字,只要有心,就能看见。

    到时候再散播点谣言,说温亦安不行,看看他还有没脸出去见人。

    和姜潇潇吃了晚饭,栗酥回到家,在卧室把所有的东西都拆开了。

    栗酥拿出小皮鞭,拿出手机,对着手拍视频。

    暖黄色的灯光下白皙的皮肤也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淡黄。

    黑色的皮鞭在空中划出各种弧线。

    可以压低且略带喘息的声音问,“想要吗?”

    柏星河此时正在拍夜戏的间隙,也是他今天的最后一场戏了。

    凤眸痴迷的盯着手机屏幕上,胸口剧烈的起伏。

    那句暧昧到了极点的“想要吗”,真真让血液都开始沸腾。

    柏星河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笑了,“真狠呐~”

    这时,栗酥又发来一张照片。

    白色浴缸内的躺着女人,穿着黑色的战衣,那战衣十分的贴身,勾勒出女人最火热的曲线。

    她两条腿穿着渔网袜,一只伸到了浴缸外面,一只微微屈膝。

    女人手里拿着一把反光的匕首,下颚微微抬起,匕首顶端沿着她的漂亮的脖子一路往下,搁在胸口那唯一一颗的纽扣上,仿佛轻轻一动,那颗扣子就会爆开。

    女人的表情很冷,冷的就像她是一个杀手,而不是一个正在诱惑你的女人。

    柏星河点开下面的语音,又妖又魅,“还想看下去吗?”

    想~

    柏星河纤长冰冷的食指从下颚一路向下滑动,那微妙的感觉就仿佛栗酥手上的那把小巧玲珑的刀在他脖子上划过,危险而致命,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身体的躁动远没有到可以控制的地步,尤其是男人最诚实的反应。

    柏星河抓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一点点的将照片放大,目光流连其中不可自拔。

    “星河。”

    “嗯?”柏星河将手机放进他从不让人碰的背包里。

    施承皱眉说道:“看什么东西看呆了,导演叫了你好几声了,该拍了。”

    “嗯。我这就过去。”

    “你脸怎么红了?”施承眉毛一上一下的跳着,“是不是在偷偷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你该上场了。”

    “好吧。”

    过了一会儿,施承先退场,下来后,悄悄来到柏星河的座位,将他的手机拿出来。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能让一向淡漠的柏星河露出那种动情的表情。

    施承将手机屏幕按亮,有密码。

    生日?

    施承输入,不对。

    出道日期?

    还是不对。

    施承摸着下巴思考,什么数字对柏星河来说比较特别呢?

    0723?

    柏星河行李箱上的数字。

    施承输入,手机果然解锁了。

    他点开x信,刚才他扫到了,柏星河关闭的界面就是x信。

    微信唯一置顶人的备注就是0723。

    施承点开,突然,大手将手机屏幕挡住,柏星河那张淡漠的脸此刻十分的不悦。

    被当事人抓包,施承尴尬的笑了笑,“我就想知道,你到底看了什么精彩的图片。”

    “与你无关。”

    “平常,我给你分享的也不少,今天吃独食,太过分了吧。”

    柏星河将手机拿回来,放进口袋里,打电话给经纪人安娜,让她和导演协商,尽量把最后十几场戏全部安排在这几天拍完。

    “你最近很忙?”施承好气的问道:“用得着这么拼吗?”

    “不拼,会死。”

    柏星河感觉自己现在身体已经快爆炸了。

    那个坏女人,绝对不会只在今天发那么一个视频一张照片。

    以后肯定还有。

    她会一步一步挑起他的欲望,然后在他最巅峰,最需要发泄的定点戛然而止。

    然后让时间折磨他,逼迫他低头,然后彻底的化作她的奴隶,任她掌握揉捏,还不给他任何承诺,然后他会告诉她她所想要知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