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魔头看上去实在是太凶了。

    因为谢白屿在外面,所以陆织许决定今日歇一歇,在屋里休息。

    殿宇内的空间很大,她无聊地在屋里走了几圈,琢磨着金手指的事情。

    她试着在心中喊了金手指,也试着喊了系统,还扒拉扒拉身上,看看有没有多出什么法器,但她身上只多了一些红色的痕迹,应该是上次谢白屿与她结契后留下的。

    陆织许看了眼,就懒得再多看了,这魔头实在是凶残。

    就在陆织许怀疑系统可能没有给她留下金手指的时候,她耳边响起一阵杂音。

    【2)】

    门外,谢白屿的身影幽幽靠近。

    陆织许听着耳边的杂音,有点难受,太吵了,闷闷的,有种耳朵进水的感觉,她下意识晃了晃耳朵。

    什么东西。

    是复活的后遗症?

    还是说,与系统留下的金手指有关。

    这到底是什么金手指啊?

    陆织许捏了捏自己的耳朵,捂了捂自己的耳朵,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陆织许琢磨半天也没琢磨出金手指是什么。

    耳边的杂音消失了。

    这时,殿宇的门被敲了敲。

    指骨冷淡地落在冰冷的门扉上,发出凉凉声音,不冷不淡。

    熟悉的敲门声,隔着门都能感到魔头的冷漠。

    陆织许回神,微妙说:“请进。”

    接着,陆织许抬眼,看到魔头谢白屿出现在她面前,眉眼冰冷阴鸷。

    她这没感情的绑定夫君今天依然是一副不耐烦的阴森模样。

    陆织许向床里面挪了挪,让猩红靡丽的帐纱遮挡她的身影,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谢白屿却走近了。

    陆织许感到紧张,咽了咽。

    谢白屿过来干什么?刚才看到她了?

    他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觉得她这个祭品乱跑。

    陆织许又往床里面挪了挪。

    谢白屿的步子顿住了,他虚眸望了眼微微摇晃的纱帐。

    魔头阴森森地站在床前,不动了。

    压迫感强烈。

    陆织许手指揪住纱帐的一角,绕了绕,焦急心想,她的金手指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陆织许忽然听到谢白屿的声音。

    【今天的老婆也好可爱。】

    陆织许一愣。

    【好想抱抱老婆,但是老婆那么娇弱,一定会被我吓到,只能等下次,每月那一日的时候到来了,时间怎会如此慢。】

    陆织许:“???”

    第6章 心声

    【老婆看我了,这是我进屋后老婆第三次看我。】

    谢白屿的声音清楚地传到陆织许的耳中。

    陆织许震惊了。

    确实是谢白屿的声音。

    见鬼了。

    这是什么幻听?

    她又看了一眼谢白屿。

    谢白屿身形高挑,着一身漆黑,如寒冷的黑夜。

    他俊美的脸上,神色沉冷,与陆织许的视线对上时,面无表情。

    陆织许却听到谢白屿的声音高兴,【老婆第四次看我了,今天从老婆身上得到的注视好多,老婆再多看看我。】

    陆织许:“???”

    陆织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阴鸷男人。

    男人鸦黑色长袍微敞的领口下,锁骨苍白冷厉,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不可亵渎。

    他眉眼冷隽,一双丹凤眸勾着凌厉的弧度,半垂眼睛,黑色的瞳子冰冷漠然地映出她诧异的面容。

    陆织许每每看到谢白屿如此神情,都觉得他是冷血无情,对她厌烦,与她待在一个空间是勉强他了。

    但是

    【老婆怎么了?不舒服么?】

    【还是,老婆害怕我了么?】

    谢白屿的声音非常紧张,传到陆织许的耳中。

    陆织许:“?”

    她死死盯着谢白屿的嘴巴,然而,他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她觉得离谱,继续盯着。

    看着看着,陆织许胆大包天地出神了一下,谢白屿的唇薄而好看,触感柔软冰凉,当渐渐深入的时候,温度就会变的滚烫湿热。

    嘶。

    太涩涩了。

    陆织许回神。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她迎上谢白屿阴森的视线。

    谢白屿语气疏冷:“并未。”

    陆织许:“噢。”

    【!!!】

    【老婆跟我搭话了!】

    【这是老婆第一次跟我主动搭话说闲事!】

    陆织许耳边响起谢白屿的热烈声音。

    陆织许沉默了。

    她有一个荒诞的想法,难道她听到的是谢白屿说的话?

    莫非是他的心声?

    但这也太奇怪了吧。

    谢白屿心里在想这些东西?

    陆织许一直盯着谢白屿,谢白屿抿了下唇,他别开视线,冷淡薄凉的嗓音言简意赅,“明日你可以离开此屋,今日不行。”

    陆织许心想,这才是谢白屿正常的说话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