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哎?他抱起她这么自然吗?

    谢白屿没解释自己的动作,陆织许也没听到他的心声,陆织许想了下,觉得以她跟谢白屿简单直接的身体关系,抱一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陆织许问谢白屿,“你不去看那些祭品么?”

    “我为何要看?”谢白屿挑眉,幽然道。

    【老婆问这个……是要检查我的真心了。】

    陆织许内心:“?”

    陆织许说:“她们是修真界专门送给你的祭品。”

    谢白屿神情淡淡,“所以?”

    【这是一道送命题,我绝不能让老婆觉得我花心。】

    陆织许:不是,重要的难道不是这些人是来杀死你的吗?

    “她们来者不善,我担心你。”陆织许说。

    谢白屿跟她锁死在一条船上,结契结束前,他们互不可缺。

    谢白屿眼底划过奇异的光,他眯了眯眼,“她们都是正道修士,你为何反过来担心我?”

    【老婆的话好甜,我都害羞了。】

    陆织许看着谢白屿冷漠阴森的样子,她轻轻咳了咳,垂下眼说:“新的祭品派过来,说明我这个祭品被舍弃了。”

    闻言,谢白屿抿了抿唇,眼梢染上幽戾绯色。

    【我的老婆好可怜,我迟早要灭了整个修仙界为老婆报仇。】

    “?”

    这么……天凉王破的吗。

    “你放心,我已收下你这个祭品,其他的祭品我不会多看一眼。”谢白屿掐起陆织许的下巴,手指冷冰冰的。

    【我的眼睛只会看老婆,不看别的女子。】

    陆织许:“……?”

    惊呆了,谢白屿这魔头从哪学的这些男德,这他妈太ooc了。

    陆织许表情滞然,谢白屿以为她不放心,他说:“她们不会找到我的,深渊里有的是杀死她们的东西。”

    谨守眼睛只能看老婆准则的谢白屿带着陆织许离开了原地。

    陆织许:“等等,你要回去了吗?”

    谢白屿不动声色,“嗯。”

    【天色已晚,我不能打扰老婆睡美容觉。】

    陆织许觉得她还不想睡。

    她这一趟还什么都没调查呢。

    “你答应过我,今天都陪我逛深渊。”陆织许旁敲侧击。

    谢白屿瞥陆织许,“陆姑娘想说什么?”

    嗯?

    陆姑娘?

    怎么称呼如此生疏???

    【我这么喊老婆,应该很标准吧,我看话本子,修真界的男女谈恋爱,都是这般慢慢来的。】

    陆织许:好的,了解了。

    这样一个狂拽炫酷的魔头,简直纯情得让人意外。

    刚这么想着,陆织许脑海中忽然浮现谢白屿在摇晃铃铛床帐下的凶狠模样。

    陆织许的耳朵微微红了下。

    她的脑子,住手。

    不可以涩涩。

    “现在这一日还没有结束,我们不必急着回去。”陆织许扯扯他的袖角,“谢白屿,你带我继续逛逛吧。”

    谢白屿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停了片刻,眼神阴冷。

    陆织许有种他要让她挪开爪子的感觉。

    【老婆又摸我了,我的表情要不受控制了。】

    陆织许在心里憋着笑,她指了个方向,“谢白屿,我要去那里。”

    陆织许指的是一个巨大的沟壑,洞穴广阔无垠,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少危险的东西潜藏在里面。

    谢白屿皱眉,“不行……”

    陆织许拽拽他的袖角,仰眸看他。

    谢白屿移开视线,声音阴鸷冷淡,“跟紧我。”

    谢白屿抱着陆织许,跳入沟壑中。

    他漆黑衣袍猎猎鼓动,就像一只蝴蝶。

    进入深渊的祭品们不知道她们要找的魔头已经不在魔宫了。

    她们艰难地走在深渊的地面上,夜晚降临,总有黑色的飞行凶兽叫嚣着尖锐刺耳的戾鸣,俯身冲刺袭来。

    除此之外,还要应对深渊怪异的地形陷阱,潜藏在地面的蛇形魔兽等等。

    祭品们灰头土脸,发丝尽乱,满身疲惫。

    有人难以忍受,“姜师姐,我们这是还在外围吧,我快不行了,这到底还要走多久。”

    “这都是小打小闹,我们甚至连魔族的人都没遇到,若有人撑不住,就把保命法器拿出来应对这些魔物。”姜醉墨冷声。

    “保命法器岂是在时候浪费的,真是慷他人之慨。”有人小声抱怨。

    姜醉墨表情不好,“够了!”

    “大家都是修真界各大宗门选出来优秀弟子,担任着除魔的要务,为了大局着想,大家现在应该团结起来。”

    姜醉墨重新整理了祭品的队伍,“若不服就离开自己去找魔头,剩下的,继续按照原路线跟我前往魔宫。”

    此话落下后,有部分祭品离开了,往深渊边缘的方向走不想前往魔宫见魔头,这部分祭品本就不是自愿来的,而是被迫听从宗门的命令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