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冷向前,在祭品忐忑紧张的目光下,苍白的手用力掐住了祭品的脖子。

    “你算什么东西?敢抢我老?婆的位置。”谢白屿眼底漠然,阴森可怖道。

    “啊!”剩下一个祭品祭品惊恐。

    谢白屿周身浮现若木火,在直接将她们烧的魂飞魄散之前,他?阴森质问,“你们如何能到此处?”

    谢白屿念着陆织许对他?的叮嘱,要打探一下这些祭品身上的消息。

    片刻后,谢白屿用若木火将她们烧的干干净净。

    “若不是?我老?婆不吃醋,你们也活不到此刻。”谢白屿厌恶道。

    烧完了祭品,谢白屿继续寻找陆织许。

    忽然,他?捡到了一张面纱。

    面纱雪白,绣着小?花,是?陆织许的面纱,面纱边缘撕开,泛着毛边,是?被强行扯下来的。

    谢白屿的眼瞳漆黑至极。

    若木火在幻境的空间中蔓延,但凡遇到生人,一律杀无赦。

    惨叫声不绝如缕。

    谢白屿苍白的眉眼上情?绪漠然,冰冷毫无波动。

    轻轻的铃铛声响起。

    谢白屿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陆织许缩在角落,正抚摸着脖颈上的掐痕。

    牢房的大门紧紧关闭,她无法离开。

    陆织许无语地看着被幻境中的审问者拷问的兜帽修士,他?的兜帽已经?掀开,露出?白皙的脸,神族人的外貌都不错,此刻,这位神族人已经?被吓到毫无理?智了,早就忘记自己是?在幻境中。

    这家伙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

    只要心中有恶,不管是?神族还?是?人族,做出?来的事情?都是?每个路过?的人都要骂一句的地步。

    陆织许听到审问者说?这位神族罪犯为了一己私欲去得到被保护起来神兽的血肉,杀了看守的神族,活生生扒了神兽的皮。

    陆织许:这简直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审问者每次行刑,陆织许都赞叹,“打得好!”

    “骂的好!”

    兜帽修士本就心情?恐惧,思绪浑浑噩噩,陆织许对审问者夸赞的行为,更是?让他?头昏脑胀,越发?恐惧。

    就在陆织许以为要等到审问结束才?能离开这里时,一道漆黑的身影带着浓浓的杀意出?现。

    他?撕了审问者幻象,扯起恐惧中的兜帽修士。

    兜帽修士接触到谢白屿的视线,哆嗦了一下,猛的清醒,“谢白屿!”

    谢白屿掐紧兜帽修士的脖颈,冷眼将其脖颈的骨头掐碎。

    “老?婆。”谢白屿走到陆织许身边,将她扶起来,声音低哑。

    陆织许翻了下手腕,指尖摸了摸手腕上挂着的红绳与铃铛。

    没想到谢白屿给她的这个联系铃铛现在还?有用。

    “太好了,你没受伤。”陆织许打量着谢白屿,她面容的紧张显然松懈,唇瓣轻轻舒口气。

    得知琉焰圣吟的幻境考验会用参加幻境的人害怕的事情?,陆织许就很担心谢白屿这个魔头。

    作为一个美强惨魔头,谢白屿的过?去着实凄惨。

    谢白屿微微怔然,他?的眼尾氤氲薄红。

    接着,谢白屿的视线接触到陆织许的脖颈。

    少女纤细凝白的脖颈上,发?青的掐痕明显。

    谢白屿的眸色沉的吓人。

    他?苍白的手化成锋利的爪子,将地上兜帽修士的尸体拎起,再次用爪子切来切去。

    血肉噗嗤,陆织许捂上了眼睛和嘴巴。

    陆织许想起用心声打听到的事情?,赶忙提醒,声音在手指下闷闷的,“对了谢白屿,他?还?有两个同?伴。”

    片刻后,谢白屿抱着陆织许走出?牢笼,她看到外面惨死的另外两个兜帽修士。

    陆织许微微抬眼,看谢白屿。

    谢白屿抱着她,他?眼眸接近纯黑,满身戾气杀意,脖颈泛着青筋。

    陆织许仿佛看不见谢白屿的可怖样子,她立刻弯了弯眼睛,夸赞道,“谢白屿,你真棒。”

    谢白屿作为一个反派,竟知道补刀的重要性,简直是?一个超级省心的魔头。

    周围的幻境散开。

    谢白屿听到陆织许的声音,他?垂首,幽幽看着她,“老?婆,疼吗?”

    【是?我的错,竟然让老?婆被伤害了。】

    陆织许:“没事,没生命危险,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吗。”

    谢白屿顿住,他?搂紧陆织许的身体,唇落在她的唇角,狠狠地咬了一下。

    陆织许:“!”

    这是?真的疼。

    陆织许的手落在他?的胸膛,推着他?。

    “等等,我们还?在琉焰圣吟的考验里,现在不是?亲亲的时候。”

    谢白屿放下陆织许,他?扣住她的后背,手指摩挲,低头再次强势压上,他?的吻带着灼热与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