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用我自己的爪子将我的血肉伤害,武器和伤口可以互相吸收,所以无碍,不伤及性命。”

    陆织许觉得,这?种事情在原理上没有问题的,但疼是真的疼。

    “怎么会没事!”陆织许紧张,“你要对自己好一点?呀。”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仗着自己没事就?总是伤害自己的身体吗。”

    “老婆,对不起”谢白屿紧绷着肩膀。

    “对不起有用,要人民警察干什么。”陆织许松开抚摸谢白屿腹部的手,气鼓鼓盯着谢白屿,“你怎么总是不照顾好自己呢。”

    表面答应了,但下次遇到事情,该伤害自己还是会伤害自己。

    谢白屿的眸光暗了暗。

    【作为怪物,我的天性如此,老婆越是接触我,越是觉得我恶心。】

    陆织许顿了顿,觉得谢白屿真可怜。

    从小?到大没人爱,所以不知道怎么爱自己。

    【我还是应当注意与老婆的距离为好。】

    陆织许:“???”

    什么?

    不行!

    好不容易从死人一样冰冷的臭脸模样变的乖一点?了,难不成要变回去吗。

    “等等。”陆织许揪住谢白屿的袖角,她抬起眸子,丢谢白屿露出?一个软软的笑?。

    谢白屿果然?怔然?。

    陆织许趁机说,“以后你若是要以伤害自己为代价,不得不的情况下,可以,但是,你要与我商量。”

    谢白屿眸光微动。

    “因为你是我的,所以,你要听我的话?。”陆织许看着谢白屿说。

    谢白屿的脸庞僵住,下一刻,他猛的将陆织许扯进怀中,灼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脖颈,几乎要亲密地撕咬上来。

    琉焰圣吟猛的拨动琴弦,“你们那?个什么,人类少女,你可以收复我了。”

    【陷入情爱的男女总是不知轻重。】

    【这?世界的爱情都是没用的。】

    【我的前主人为了爱情而死,可惜。】

    陆织许:因为情伤而死,一种铁血故事定律罢了,她没必要在意这?种警戒。

    陆织许的手指落在谢白屿的脸,扒开他埋在她锁骨上的面庞。

    谢白屿撩起睫羽,眸光清润,睫毛黏着情动的潮湿雾气。

    陆织许看一眼,心神动荡,赶忙收回视线,她推推谢白屿,让他站一边。

    陆织许将琉焰圣吟收复,她拿着凤首箜篌,感觉它好重。

    “都神器了,能不能让自己变的轻一点?,你这?般也?太重了。”陆织许手疼。

    琉焰圣吟的琴弦哆嗦了几下,“主人,你说我重?”

    “我竟然?很重吗?”

    “从来没有说过我重。”

    【重了的我,是不是就?不好看了。】

    【难道,世人喜欢体重轻一些的神器。】

    【可我天生就?是这?个模样,若是要轻一些,只?能把凤首摘下,但那?样我就?会很丑。】

    陆织许:“?”作为一个神器,你竟这?般在意自己的外貌吗。

    “不过习惯了就?好。”陆织许改口,“你这?般威武,还是神器,重一点?无妨。”

    琉焰圣吟这?才缓了口气。

    陆织许蹙眉,认真下来,询问琉焰圣吟,“对了,第三道试炼的幻境中,那?女子为何会出?现在深渊?”

    “方?才我与谢白屿见到的幻境不是全貌吧。”

    琉焰圣吟慢悠悠拨动琴弦,懒散说,“我哪知道,这?是你身旁那?魔的记忆,又不是我的记忆。”

    “我不知道。”谢白屿攥紧指骨,冷冷道。

    【我这?般遮遮掩掩,若老婆有心追究,会不信任我。】

    【这?蠢东西真该死,竟影响我与老婆的感情。】

    谢白屿抬起手,忽然?抓起琉焰圣吟。

    陆织许疑惑。

    谢白屿黑眸带着清润,平静说,“老婆,既然?它这?般重,我就?把它放在虚空中了,老婆需要的时?候,我会放它出?来。”

    谢白屿攥着琉焰圣吟边缘的指骨带着狠厉。

    琉焰圣吟的琴弦慌张拨动,“不不不,人类少女,我的主人是你啊!”

    陆织许想,她天天抱着一个神器太过张扬显眼了,这?会让她很不安全的。

    放在谢白屿的虚空中,又安全又隐蔽,也?不会被天幽仙祖派来的修士抢走,是个绝佳的存放地点?。

    陆织许让谢白屿把琉焰圣吟放入虚空,接着,陆织许试图喊了喊沉睡的方?左和梦姨,两人都没有反应。

    陆织许戳戳谢白屿,“谢白屿,你把琉焰圣吟拿出?来。”

    谢白屿:“好。”

    他淡淡地将琉焰圣吟从虚空中拽出?来。

    琉焰圣吟诡异地安静片刻,才缓缓开口,“人类少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