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织许不知道她?与昆吾宗的修士擦肩而过,就?算面对面盯着对方五分?钟,她?也?认不出来。

    陆织许正在与谢白屿找用膳的酒楼。

    魔城的经济还挺发达的,大概属于商业街的地区里?酒楼众多?。

    若只有一个?选择,那陆织许会毫不犹豫地拽着谢白屿进去大吃特吃,但现在酒楼太多?了,她?一时?间不知道选哪个?。

    谢白屿对于魔城的事情一问三不知,陆织许没有得到什么参考意?见。

    看陆织许纠结万分?,谢白屿摸了摸陆织许脖颈后?侧的发丝,指骨轻轻蹭过她?的脖颈肌肤,平静说:“你若难以?抉择,我让它们的所有厨师都为你做一道招牌菜,”

    陆织许想?想?这个?场面,觉得头皮发麻,这种古早霸总的感觉也?太脚趾扣地了。

    “不用不用。”陆织许急忙打住谢白屿的念头,“我觉得低调点挺好的。”

    谢白屿微微蹙眉,似乎不太赞同。

    【我不能让老婆受委屈。】

    【老婆刚才很乖,任我亲吻。】

    【这样的老婆,我一定要守护好。】

    陆织许的脸一红,她?突然拍了一下谢白屿。

    “老婆?”谢白屿认真地注视着她?,黑眸清润,陆织许觉得他就?像等主人抚摸的大狗狗。

    “你能不能不要想?了。”陆织许垂眸,手上继续拍了拍谢白屿的胸膛。

    他开窍后?的亲吻让人颤抖,现在竟然还在回忆,连带着她?也?跟着回忆了一下。

    【老婆好像能够听?到我的心声?一样。】谢白屿翕动眼睫,他的凤眸凝望陆织许,眼底划过异色的光。

    陆织许模棱两可,道,“我看着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又想?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了。”

    谢白屿的薄唇霎时?抿了抿,他的眼睫轻轻动了动,冷冽的嗓音染了些哑,“老婆,我无法克制。”

    陆织许:“!?”

    不是。

    这样的话是你这个?口是心非把冷酷脸跟纹身一样焊在脸上的人能说的话吗。

    陆织许正要反驳谢白屿,谢白屿看着她?,眸色发暗。他将她?搂在怀中,黑衣融入漆黑的暗影,带着森寒气息,在原地消失。

    陆织许:草。

    又来。

    “仙祖,我们已经在魔宫附近潜藏七日了。”姜醉墨与天幽仙祖联系道。

    殿宇宽敞,天幽仙祖每日都端坐在古镜前方,大片大片的桃花枝从古镜中延伸出来,带着强悍的灵力。

    这些日子,天幽仙祖背后?古镜中蔓延出的桃花枝越来越多?,灵力越来越浓郁,几乎是要到达飞升的临界线,只要天幽仙祖愿意?,他简单闭关之后?,就?能飞升离开修真界前往神族了。

    但天幽仙祖并没有这样做,他说要留在修真界,魔头一日不除,他一日寝食难安。修士们纷纷感动于天幽仙祖的大义,更是听?从天幽仙祖的话。

    然而众修士不知道,天幽仙祖并非自愿不飞升,而是根本?无法前往神族。他是神族的罪人,在他还未利用谢白屿的血肉尸身和足够数量的贯清成神前,他只能待在修真界。

    姜醉墨请示天幽仙祖,“那魔头不常与属下在一块,跟在他身边的只有一只雪狼,我想?等着魔头与雪狼分?开的时?候,带着断肢封印他。仙祖,您觉得这样可行吗?”

    天幽仙祖语气带着威严,慢条斯理道,“莫急,魔头身上的封印近日在暴躁中,我一直在感知着封印的力量,待时?机准确,我会告诉你。”

    姜醉墨知道天幽仙祖的意?思是让她?再等等,等待对她?而言是擅长的事情,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她?自然不会放弃。

    “成师妹,你莫要担心,有魔头的这些断肢,我们二人一定能杀死魔头。”姜醉墨对心神不宁的成燕婉道。

    天幽仙祖的通讯中断后?,他周身的桃花枝猛然蔓延,迎向半空。

    一柄漆色弯刀飞旋而出,带着浓郁的魔气,节节斩断桃花枝。

    碎落的桃花瓣落满天幽仙祖的衣摆。

    桃花枝不断蔓延,带着魔气的弯刀最终掉落,被桃花枝粉碎,天幽仙祖面上露出平淡的微笑。

    “卫新烟。”天幽仙祖唤出来人名字,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些高傲的嘲讽,“想?不到这么多?年,你还未进入轮回。”

    “魔本?就?要被神杀死,未彻底勦灭你的灵魂,是放你一马,你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怀抱着仇恨,痴心妄想?地复活。”

    几把新的漆黑弯刀重新掷出,狠戾袭向天幽仙祖,带着不耐。

    天幽仙祖的桃花枝一时?应对不得,一柄弯刀擦过他的脸庞,截断他的一截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