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2个人从近点包过来,景牧野利用烟雾掩体极限1打2,对面全跪,简洋洋叫得比谁都凶:“啊啊啊啊啊啊队长牛逼!”

    ka剩下两人在高坡点人,简洋洋和纪扬全被补死,景牧野蹲集装箱后面嗑药,语气里是极致的冷静:“纪扬,你刚刚在干什么?”

    纪扬的角色死亡后跳到队友视角,他看着moon行云流水般的操作,心跳得飞快,径直道:“我的锅。”

    对面满编顶着,那么近,他应该先把枪架死,再争取机会救人的。

    温之礼也开了口:“不怪他,他是想救我。”

    景牧野没再说话。

    ka高打低,剩下两人将景牧野死死压制在桥上,露头就削,最后毒圈刷过来,景牧野被架着过不去,干脆自雷了。

    开局机场大优势下第二个圈就被人送出局,徐炜的脸色难看得要命。

    但这还只是开始。

    整整一天,tp的状态都没能够起来,成绩十分惨淡。

    往日里统治赛场的纪扬进了一队,不仅没有发挥出该有的实力,反而还成了全队的倒霉鬼,被老阴比阴死、被车撞死、被人喂雷到嘴里,总而言之,打得十分憋屈,一直在做炮灰。

    等全部训练赛结束,tp排名垫底,徐炜复盘时将几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一个一个失误跟着抠,手里的记录本挨个敲过去,轮到纪扬时,徐炜在景牧野的眼风下手一抖,没能敲下去。

    徐炜的表情照旧严肃,只是到底心疼他这段时间的经历,便叹了口气说:“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一点破烂事全给你摊上了!”

    简洋洋捂着头小声道:“这就叫情场得意赛场失意……嗷!”

    徐炜:“你还嘴贫!”

    纪扬将脖子上的耳机放下来,倒是没有接受徐炜的“好意”,摇摇头道:“教练,是我的问题,我今天……状态不太对,很多失误都在我。”

    徐炜皱着眉毛看着他,还是选择了安抚:“没事,今天第一次磨合,有问题正常,明天再好好调整。”

    等徐炜复盘完放人时,时针已经指向12点。

    景牧野洗完澡见纪扬还没有给他回消息,抓了条毛巾随意擦着头发,就跑到了隔壁去敲门。

    “咚咚”两声,没人应。

    景牧野转动门把手,门没锁,但进去后转了一圈,里头也没人。

    他找遍了4楼,最后才在楼梯间里逮到抽烟的少年。

    楼梯间的灯光很暗,阶梯正对着窗口,外面是一片深沉的夜色。

    橘红色的火光无声地燃烧着,空气里的柠檬香气随风拂过,清淡到几乎闻不到。

    “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景牧野二话没说径直从少年唇齿间夺过那半支烟,放进嘴里抽了一口。

    纪扬侧过头,惊愕地看着景牧野的动作。

    景牧野咬着的过滤嘴几秒钟之前还在他唇间含过,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令纪扬感到有几分战栗。

    景牧野坐下来,带来一身水汽,他朝纪扬的脸前凑,低声说:“你抽的烟还挺烈。”

    纪扬的目光落到那支烟上。

    喉结滚动了一瞬,纪扬逼迫自己低下头,叫了一句:“野哥。”

    “你还没说,什么时候学的?”

    “……初中就会了。”

    “以前没见你抽过?”

    “瘾不重,抽得少。”

    “……哦。”

    景牧野又抽了一口,缭绕烟雾在半空中散开,景牧野又问:“不高兴?”

    纪扬刚想摇头,景牧野便道:“不准骗我。”

    纪扬迟疑了一下:“只是有一些。”

    “因为今天的训练赛?”

    纪扬又停顿了一下。

    他被半吊起来的烟瘾没能得到扼制,搓了一下手指才说:“野哥,我能不能再抽一根?”

    “还给你。”

    说着,景牧野将嘴里只抽了两口的烟递回去,“要不要?”

    纪扬看似平常地接过,暗夜里,没人看见他的手抖得有多厉害。

    嘴唇再次含过香烟,仿佛与人接了一个吻。

    景牧野看着他,说:“你是因为今天比赛时我说你了不高兴,还是因为温之礼不高兴?”

    *

    作者有话要说:

    多希望我的崽崽能夜夜笙歌呜呜呜呜。

    爱大家,晚安!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5章 vol.65 被变态同性纠缠……

    香烟无声寂静地燃烧着, 物理反应下,火光在夜色里突兀炸开,一截灰烬掉落在腿上, 被风一吹, 散落开来。

    纪扬顾不上自己被灼烧坏的睡裤, 咬着烟怔然看向景牧野。

    他决计想不到, 景牧野说的话会这样直。

    一颗心蹦到了嗓子眼,纪扬暗自吸了很长的一口气,才叫了一声:“野哥。”

    “你逃避问题的时候,就喜欢叫我的名字。”

    景牧野抓住纪扬紧抠着裤子布料的手, 手指摩挲着少年润白的骨节, 淡然道:“一紧张起来,还会揪着裤缝不放。”

    纪扬嘴里的烟终于跌落到地上,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却说不出话来。

    他承认, 今天训练赛过后他径直回了房间, 又故意不回景牧野的消息,是有几分自己的小心思在里面。

    他自以为将小情绪藏得很好,却没想到会在景牧野面前无所遁形。

    对, 他是因为温之礼有点不高兴。

    训练赛不顺利固然有些打击到他, 但从源头来算,今天状态不好, 也有几分温之礼的缘故。

    他知道自己过于狭隘,过于小心眼, 越靠近, 便越贪婪, 独占欲被扩大了数万倍。

    尽管他心知肚明, 温之礼和景牧野之间只是非常、非常清白的朋友关系,可是他们有着从高中时代便共同走过的好几年光阴,那种举手投足之间体现出来的默契,仍旧让他非常难受。

    他进战队,温之礼对他温柔有加,十分照顾。

    他出事时,温之礼也是第一时间安抚他,和其他人一起赶去城南“救”他。

    他很感激温之礼,却又控制不住地羡慕、嫉妒温之礼,原来尚且能够控制住的情绪,在进入一队后便愈发汹涌。

    今天第一次全队训练赛,他一进去就跪了,是温之礼扶的他。

    他再次跪地被简洋洋救的时候,温之礼已经配合景牧野清光了c字楼。

    到后来堵桥时,看见温之礼被对方集火扫倒,他出于某种说不清楚的“愧疚”情绪,选择收枪救他。

    这种感觉很矛盾,但确实反复拉扯着他,以至于一整天的状态都不到位。

    他暗自说服自己,是自己先遇见景牧野的,从那个烈日当头的盛夏开始,他循着景牧野的青春轨迹窥探了全程。

    他见过景牧野人前张扬放纵的笑,亦见过他人后极偶尔的失意与落寞,他远比温之礼要更贴近、更能领会景牧野的内心世界。

    可这一切,景牧野并不知道。

    他多想将自己炙热的、滚烫的满腔爱意都诉诸于口,将自己赤诚剖开,好叫景牧野看见那一颗为他而跳动的心脏。却也害怕,这份爱太过病态沉重,景牧野根本无法接受。

    极安静的氛围里,纪扬的呼吸急促起来,始终没有说话。

    景牧野也没有着急,把玩着纪扬的手指,开始说道:“温之礼是高三的时候转学到我们班上来的,我和他坐同桌。”

    “那时候关于他的流言蜚语很多,我听过一些,都是不太好的形容词。传言说他是因为在前学校被变态同性纠缠,不得已之下才高三转学。”

    “我之所以会和他熟起来,也是一次因为偶然,他被一个混混堵在巷口不放人,动作不干净,我看不过去,便出手帮他教训了那人。”

    “因为这件事,他很感谢我,所以一直对我很好。当然,这份好意很单纯,最初是出于感激,后来便是出于朋友情谊。”

    被变态同性纠缠……

    纪扬死死地盯着地面,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因为高中时代的事,他一直有些恐同。除了我,也不太和其他男生说话。”

    “这种情况到了大学才有所好转,他逐渐开朗,并努力纠正自己的一切日常习惯,让自己看起来更……男性化一些,一直到现在,才有了你看到的温之礼。”

    说到这里,景牧野沉默了一下。

    纪扬听得根本不敢抬头,一颗心像被扎破的气球,止不住地漏。

    他目光空空地盯着阶梯,扯出一个抱歉的笑:“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纪扬。”

    景牧野将少年冰凉的手指握紧,凑过去以额头相抵,温声道:“这是温之礼的私事,也是他的伤疤,我本来没有资格跟你提这些,但温之礼心思细腻,察觉到你不高兴,所以叫我和你说一说。”

    纪扬讪笑了一声:“我没有……”

    “再狡辩?”

    景牧野抬手握住少年的下颌,两人猝然对视,纪扬的黑色瞳孔在夜色中如同一块沉寂的吸铁石,透不进一丝光亮。

    景牧野笑着挠了挠了纪扬的下巴,像逗弄小猫一样:“吃醋的小气鬼。”

    纪扬的脸都烧起来,偏过头去,“我就是……就是羡慕礼哥。”

    “你不用羡慕他。”

    手心的肌肤温热,景牧野流连地用唇轻扫过少年的耳垂,轻声说:“只要你想要,我整个人,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