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换个睡法,”萧长恒自然不安好心,很快将怀里人的衣服尽数脱下,李润也没拒绝,顺着他,很快两个人就坦诚相见。

    “抬腰。”

    情浓时,李润感觉自己小腹一阵闷疼,但是很快疼痛就变了。

    果然不能这么放纵,他的月空口,好像打开了。

    完了。

    当晚,李润服了两贴“补药。”

    吃药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萧长恒抱着他睡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所以李润并没有想到,自己回到院子煮药的时候,萧长恒回突然返回来。

    他用的这些避子汤,随便找的大夫一看便能查出来是什么东西。

    好在萧长恒并未询问他吃的什么药剂。

    暖阁内,见春笑嘻嘻的把李润喝完的汤药端走,给一边坐着看书的萧长恒行了个礼,然后就退出了房间。

    李润心虚的瞅了一眼身侧的人,主动搭话:“王爷刚才是去哪里了?”

    萧长恒:“见了东厂的人。”

    李润:“!”

    “咳,那样啊。”

    果然,跟话本里一样,萧长恒是已经准备联合宦官了吗?

    可是,为什么呢?

    李润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长恒……”

    萧长恒:“?”

    “润儿,怎么了?”

    主动提及别人的伤疤很不君子,李润已经快吐出来的话又咽了下去。

    算了。

    他知道萧长恒发起政变的原因有什么用。

    李润走到萧长恒身边,斟了杯茶,换了一个换题:“长恒在岁宁的时候同我讲过幼时的趣事,现在无聊,不如再说上一二?”

    萧长恒微微挑眉,没想到李润会对他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但是还是挺开心的。

    李润这是想了解他。

    萧长恒抬眼看了看李润,嘴角一抬,借题发挥:“不如润儿同夫君说说童年趣事?”

    李润。

    他真的叫李润吗?

    若是不叫,哪又唤什么名字。

    萧长恒从来没有这么对一个用假身份在他身边的人的真实身份这么感兴趣。

    但他要李润主动向他坦白。

    作者有话要说:

    第44章 第四十四回宠溺

    李润:“……”

    怎么还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他的童年趣事可丰富多了, 可惜不能同萧长恒坦诚。

    李润只得敷衍了一句:“我的童年无趣的很,幼年父母一直在外经商,我就跟着他们东跑跑西跑跑, 都是一些无趣的事情,没什么好提起来的。”

    萧长恒挑眉, 意味不明“哦”了一声。

    李润害怕萧长恒仔细追问, 便又打岔:“我看天色不早的, 不如早点休息吧。”

    萧长恒浅笑:“也好。”

    -

    一连又放纵几日, 除了有一次是李润真的生气了, 萧长恒才放过他一夜, 其他的日子里, 他都经不住诱惑被萧长恒那啥了。

    避子汤不能多喝,但也不能不喝, 上次拿的药不多,已经见了底,如今不过十日他又得去一趟药铺。

    顺道,可以去找温习清。

    前几日萧长恒一直在府里待着,李润多少还是顾忌他的感受, 一直没和温习清联系。可是现在,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去一趟叶知府府里。

    怎么感觉有种背着夫君做坏事的感觉。

    李润趁着晌午前,带着见春先去了叶知府那里。

    -

    此时渊天阁内。

    东厂都督尉迟尽忠年龄已过五旬, 但犹见年过半百的人风韵犹存,不仅是姿态,还有谈吐, 到底是能与太傅大人争斗数十载的人, 说话的字里行间全是的退路。

    话不说太满, 也是优点,

    郁子音眼中的厌恶之情已经达到极限,恨不得立马抽刀刮了面前的人,但是萧长恒却面若自定。

    萧长恒只好将郁子音先叫下去:“子音,你先下去。”

    女子离开后,殿下坐着的男人显然是松了口气,但却表现的不明显,好像是刻意在他面前表现的波澜不惊。

    萧长恒自然知道他怕什么,毕竟能和郁子音打成对手的人,整个大晟也找不出来三个。

    他现在走在辰州,自然不比都城那么自在。

    “咱家前几日托人送过来的书信,不知王爷考虑的如何了?”

    萧长恒抬眼:“不如何。”

    “本王很早就说过,无意王位,大晟存亡,和本王无关。”

    “王爷说哪里的话,太上皇尚在,您依旧是这龙椅的候选人。”白脸男子一笑:“您若当真无意,又怎么会请缨回到辰州,若非王爷是想亲自了结……”

    萧长恒蹙眉:“放肆。”

    萧长恒眯了眯眼,沉吟:“本王的家事,岂能由你一个外人拿上台面?”

    底下的人赔笑:“是咱家糊涂。”

    “可咱家也提醒王爷,温将军她如今尸骨还在岁宁城埋着,忠骨难眠呀王爷,咱家想起来这件事,心里头便替将军不值……”

    萧长恒:“……”

    他们怎么这么烦?

    温习清也好,这群阉贼也罢,个个都是司马昭之心。

    但是巧了。

    萧长恒蹙眉,看着面前的人,“你若想让本王助你也不是不行。”

    “怀善寺一直是本王的心事,若是都督能帮本王攻下怀善寺,那一切事情都可以商量。”

    尉迟尽忠听上座男子最后一席话,白须蹙紧,眉目间净是算计利用萧长恒和攻打怀善寺的利弊。

    怀善寺乃是数百年流传下来的古寺,先不说它在大晟百姓中的地位,就是寺庙里那些修行练武的武僧个个都是难对付的主,萧长恒凭借着渊天的势力都不能将其拿下,更别说他手里头那些。

    他行了个礼,连连推辞:“王爷说笑了,无尘方丈岂能是咱家撬得动的。”

    “办不到?”萧长恒懒得和他说话,“那就滚吧。”

    尉迟尽忠:“……”

    “王爷既然无心用老奴,何必千里迢迢的唤来老奴。”

    萧长恒闭眼扶额,不耐烦:“那便拿出些诚意来。”

    “子音,送客。”

    -

    到了叶知府哪里,李润才知道东南一带水灾严重,温习清昨夜已经连夜赶去了,他找了个空。

    叶知府在大殿上候着李润,实在无奈的摇了摇头,“肃王妃,下官也是实在是拦不住钦差大人,您可莫要怪罪。”

    叶知府脸上还顶着两个黑眼圈,脸上也胡子也长了不少,看样子这几日也一直为水患的事情操劳。

    李润感觉叶知府对萧长恒是恐惧大于尊重的,否则也不会因为他仅仅是过来找温习清就这么担惊受怕。

    李润无奈:“叶大人,本官知道了,本官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

    叶知府疯狂点头:“是是是,王妃您人美心善,自然不会怪罪下官,只是下官心里难安,本来就知道您和钦差大人是故交,却没在钦差大人离开的时候去王府提醒您,导致您……”

    叶知府苟着背,巴拉巴拉说个没完,李润感觉他再多待一会叶知府都能哭出来。

    罢了。

    “那在下就不麻烦叶知府了,先行告退。”

    李润欲离开,叶知府就赶紧相送,走到叶知府门口的时候,李润突然眼前一亮。

    李润蹙眉回头,喊了一句:“叶大人!”

    叶知府一惊,作势要跪:“哎,下官在,王妃……”

    李润:“……”

    他有那么吓人吗,还是说萧长恒有那么吓人吗?

    “大人不必如此拘谨,只是本……咳,本王妃倜然想起来一件事,想问问。”

    叶知府:“!?”

    叶知府点头:“王妃请讲。”

    李润:“东南一带水患之事,可是因为最近的暴雨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