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那种东西了……

    真是……

    太气人了!!!!

    他们都是男子,难道他们没有怀疑过他们俩的属性吗?

    他就不可能是上面那个吗?

    给他下这种药,摆明了看不起他,他长的就像是一个被人养在家里解闷儿的宠儿吗?

    “难受……”李润难受的直哼哼,好在轿子里就他和萧长恒两个人,他不必太注意自己的举止,贴着男人:“他们怎么敢给我下那种东西……”

    “殿上那么多人,他们就不怕你不管我,直接让我当众出你的丑吗?”

    萧长恒贴着李润的额头,解开他的衣物,让他散散气:“不会,若是本王没管你,你现在就被处理了。”

    “所以……他们就只是想看看我重不重要?”

    “嗯。”萧长恒没有责怪李润喝了那口酒的意思,“现在他们知道了,润儿,你别怪本王。”

    李润:“……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王爷要做什么嘿嘿嘿。

    审核员:……

    作者:啊啊啊啊啊!

    关于本文的幼稚园权谋戏份基本结束!接下来剧情线进展飞速,我们的小受要揣崽啦……

    那个姿是容易揣上呢……嘿嘿嘿……

    审核员,……

    作者:啊啊啊啊啊!!!

    第60章 第六十回吐了

    入夜, 灯火璀璨的都城抹上浓墨,车水龙马的街道上映着幽幽月色,十几银甲护卫随着一马车浩浩荡荡的朝着摄政王府的方向疾行。

    都城上到八十老妇下到三岁稚童, 无人不知一手遮天的肃王爷重返都城、太上皇出山祭祖、温家一派败落,皇权兵权皆要重新洗牌。这大晟的天, 怕是马上就要雨覆云翻。

    此时, 从宫宴上早退下的摄政王马车里, 奇妙的茶香味儿满的要溢出来, 一向杀伐果断亦正亦邪的肃王爷, 正耐心的抱着怀里的人儿, 剑眉紧蹙, 青筋凸起,情绪的起伏全凭怀里的新科状元郎呓语调动。

    “萧长恒,遇沿遇沿 好难受。”

    “再忍忍,马上到家了。”

    众人到了王府,掌灯的仆人候了一排,马儿停下蹄步,小厮连忙上前, 只见帘子倏忽间,肃王怀中抱着一人,步伐稳健下了车。

    疾缓的步子中, 透着些许杀气,众人皆含着一口气,听前人差使。

    萧长恒抱紧了身子热的吓人的李润, 往内殿走去, 沉声:“备水。”

    -

    内阁。

    将怀里人耐心的放在榻上, 萧长恒用帕子给李润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见人白皙的小脸儿上正透着别样的潮·红,红唇张合之间,说的都是讨他欢喜的情话。

    “有点热,”

    萧长恒:“去洗洗?”

    他给喊热的人解开锦袍的领子,又把湿了水的帕子擦了擦,换水时,榻上的人好像知道他要离开,又拽紧了:“你去哪?又要走吗?”

    “去换点水,”萧长恒顺了顺李润黏在侧脸的碎发,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不走,很快回来。”

    塌上的人听罢,撑着塌就要起来,黏在他身上,勾着他的脖子:“抱着我去。”

    “……好。”

    等李润洗漱完,萧长恒的衣服也湿透了,水池里的人死死抱着他一胳膊,说什么都不肯放开。无奈,将人洗干净,萧长恒又湿着衣服把人抱回榻上。

    “头发还有点湿。”萧长恒单手将自己湿透的衣服扯掉,啪嗒一声,锦袍落地,堆叠在李润那套早被褪下的衣服里,“乖,我给你擦擦。”

    李润抱着他的胳膊,手紧紧扣着他一只手,鼻尖有一搭没一搭的蹭他的下颌,好不容易将人的头发擦个半干……

    “忍不住了……长恒,”一双含着情.欲的杏眼望着他,似要把他的心事看穿,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节略过的地方,要着了火一般:“受不住了,难受,帮帮我……”

    反手将人按在榻上,单手将他的双手扣在头上,床幔放下,大掌轻轻抚在怀中人的小腹上。

    那里纤细白皙像一块脂玉。

    萧长恒俯身,动作前蹭了蹭李润的鼻尖,“润儿,唤我。”

    怀里人乖乖停下,亟不可待的应和:“萧长恒……”

    “萧郎。”

    “……好…满…”

    药效十足,等李润慢慢恢复意识的时候,被身边的已经燃尽的烛火晃得眼酸。

    视野起伏,不能聚焦。

    “什么时辰了?有点累。”

    萧长恒顺了顺李润的发,把他抱在怀里,扶了起来:“三个时辰,快寅时了。”

    “别……这样…”

    李润扶着男人的肩头,适应了很大一会儿:“药效已经没了……”

    萧长恒挑眉:“嗯?”

    “不要了?”

    李润的脸红透了,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要避子汤吗?”

    “啊?”李润微微睁了眼,“……不用了吧。”

    萧长恒以前说过,不会轻易……所以不吃也行,他也没那么容易受.孕,只是吃了不该吃的药,不是热期,不必这么伤害自己的身子。

    李润受不住这个状态,吁了口气:“一会儿再去洗洗就好了。”

    萧长恒“嗯”了一声,收拾完之后,抱着他又进了浴池,亲手帮他“洗洗”

    彻底睡觉之前,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萧长恒在他泡澡的时候,将两人一塌糊涂的床收拾了一番,换了干净被褥。

    合眼前,李润看见床脚下两人堆叠的衣物,脸又红了好久。

    -

    休息了两日后,李润的身子算是完全恢复过来了,药效消耗体力,加上两人又忙碌很久,褪去之后的第二天,李润直接一天没下来床……

    整整睡了两日,吃饭都在房里。

    两天,过去了,都不知道萧长恒有没有和太上皇那边会面,他这幅身子……真是太虚了,萧长恒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第二日就没见人影了。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有分毫差池,可他偏又出了错,让宦官拿定他们之间的关系,怕不是已经打了他的注意,若是拉拢他还好,就怕想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要挟萧长恒。

    如今这个情况,他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

    晌午的时候,他听府里的管事说,萧长恒一早就进了宫,眼下萧长恒不在,他身边也没渊天的暗卫,决不能贸然出府,呆在这里等萧长恒回家,再与他打听事情的进展才是。

    李润思及此,决定在王府继续呆在,只不过午膳之前,王府的管事称收到了一份来自辰州的书信。

    落款之处,写着他的名讳。

    辰州送过来的,应该是温习清的书信。

    李润将信带到了萧长恒王府内的暗室。

    暗室是萧长恒带他来过的,这里机关精密,绝不会有旁人能进来,李润在暗室里将温习清的书信打开。来信果然是温习清亲笔,大概是说辰州水患后的整理工作已经做完,他和萧桓二人已经开始偷偷往都城方向走,大约在四月初的时候,能走到都城,让李润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行踪,万不可只身出门。

    温党如今的情况,温习清不可能不知道,此时他这么赶过来,不知道萧长恒准备如何处理,如果是事情顺利,那么温家一党的老臣便可以顺势推举萧长恒登基,温家一党全是前朝老臣,在大晟的信服力远高于宦官一党。可是现在太上皇哪里的情况都还不清楚,说不定这时候温习清过来反而会激怒东厂那里。

    眼下,离信里的时间不过十日,但一算,那天刚好是祭祖前一天。

    温习清这个时候要赶过来,不无道理,定是担心祭祖那天要出什么事情。

    甚至李润也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润收起书信,又取来笔墨,斟酌许久给温习清回了一封信。

    -

    五天之后。

    辰时,萧长恒准备回府,李润早早就起来,在王府等着。萧长恒手里的暗卫在前夜夜里回来一趟,说是今天有事要与他商讨。

    雾气朦胧,一众轻甲的官兵踏踏朝着王府的方向疾行,萧长恒一身金丝玄衣,慢慢出现在李润的视野之内。

    晨间天气还有些凉,王府的嬷嬷是萧长恒一直跟在身边的老人,从王妃回府之后,便被萧长恒派给了李润,说是照顾他的饮食。

    老嬷嬷看着面前小脸突然皱起来的人,忧心道:“大人可又是胃里不舒服了?”

    “无妨,不过这个时辰王爷估计也忙的没用早膳,还的麻烦嬷嬷准备些米粥,待会儿让王爷吃了东西再走。”

    这几日李润不知道是吃坏了什么东西,胃里总是不太舒服,还是时效性的。

    “无妨,可能是这几日吃坏东西了,”李润取出帕子擦了擦自己额角,上前迎去,突然胃里一阵翻涌,呕吐感用了上来:“……呕。”

    还没走到人跟前,李润便本能的扶着身边的灯柱子,手捂着心口,难受的想要把自己的胃吐出来一样。

    嬷嬷着急:“您这是怎么了?”

    萧长恒健步如飞:“润儿!”

    李润:丢人丢大发了。

    玉盐玉盐  萧长恒翻身下马,赶在嬷嬷上前,扶住了李润的肩,“怎么起来这么早,没吃早膳?”

    李润那股子呕吐劲儿还没下去,连连摆摆手,还没说出一句话,又开始:“呕……”

    早上没吃东西,自然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痉挛的难受。

    “……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