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样呢?”

    十七岁的少年郎有些疑惑,而旁边的嬴政听完,对上李世民的视线,顿时一挑眉,也是严肃着一张冰山脸:

    “不错。去病,你看看他之后因为迷信长生和术士做的那些事,一遍遍陷入陷阱当中,还不吸取教训。

    这说明他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只有让他一遍一遍的祈祷能够来到这所谓的仙界,在这种困境之中挣扎,直到最后才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专门针对他刘彻迷信的骗局,这样他才会彻底断了长生的念头。”

    “可是,姨父以后知道了多不好啊?”

    “唉,你相信朕!同为皇帝,皇帝才懂皇帝。只有朕,才懂他刘彻的想法。”

    李世民内心心想,那个小猪的感受和想法他才不在乎,可面上却是一脸诚恳,白莲做保:

    “告诉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神仙,就再也没有任何事能够约束他刘彻了。

    不告诉他,他现在还能兢兢业业,历经图志,以后再吸取教训,晚年不再被骗。

    更何况你是自己人啊,被自己人骗总比被外人骗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咱是为了他好。”

    由于已经在北伐战场并肩作战培养了感情,之前又一起打猎,还一起收拾犯罪团伙,此时,少年郎霍去病对李世民的信任满满。

    最终,还是被这句“为了他好”说服了,霍去病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也对呀,要是提前告诉了姨夫真相,那他还怎么先让姨夫四点起床批奏折,下午还和他去锻炼打野猪呢?

    李绍翁那些人图他姨夫的钱财,他霍去病又不图什么,是为了姨夫好!

    那可得让他再请教请教,回去之后要如何才不会穿帮呢?

    …

    阿嚏阿嚏阿嚏

    咦,朕今天是着凉了吗?

    汉宫之中,刘彻吸了吸鼻子,好像被一群人盯住了一般,全身一冷。

    “陛下,您让我盯的陈家纺织厂里,现在机器搬进去了,可只招聘女子,儒生们似乎对此颇有微词啊?”

    又是这个陈阿娇!

    自从回来之后天天给他找事!

    刘小猪听到这里气的,从嘴里直哼哼两声。

    当时,陈阿娇回来,就把自己从仙子那里拿到亩产千斤水稻种子的事情,宣扬了出去。

    当时他一听到,便是又激动又叫高兴。

    亩产千斤,那可是亩产千斤啊!

    要是有了这东西,他大汉何愁打不到漠北?

    刘彻当时拍案而起,刚刚喊了一声好,激动的就想宣陈阿娇,可是刚喊出陈阿娇这个名字,刘彻便立马又沉默了。

    为什么偏偏是她陈阿娇!

    为什么这种好事都轮不到他刘彻?酸死了,酸死了啊!

    当时他正喝着一壶陈年老醋酸的不行,陈阿娇便主动进宫,要田要地要人。

    为了他大汉的江山,刘彻当然是捏着鼻子给了。

    而这还不够,陈阿娇还要离开长门宫,还要和他和离,还问他另外要了一个新的官衙,独立于朝廷,由她陈阿娇管理。

    要的那些田地人,当然就是她陈阿娇自己的了。

    开玩笑!他堂堂大汉天子,只有废后另娶的份儿,哪里听过一纸修书帝后和离的?

    然而,然而…

    他前妻背后好歹还有馆陶在,再加上现在又有了仙子给她撑腰,没办法,刘彻只得酸呼呼的气了一晚上,才认下这些要求。

    算了算了,为了他的大汉,该认怂时就认怂。

    刘彻这几天,就这么酸了吧唧地看着那独属于陈阿娇的官衙建起,看着她种下亩产千斤的水稻长势颇好,看着那些外面的百姓都称她为仙女娘娘。

    刘彻心情复杂,既因为水稻高兴,又酸的难以言说,只得吞下这百年陈酿。

    而如今,这称阿娇又要搞什么纺织厂幺蛾子?

    刘彻一拍桌子,气呼呼的就出了宫。

    然而等他一撸袖子进了那什么纺织工厂,看到那上百台机器飞速间就把那什么叫做棉花的东西织成了一匹匹的布。

    那速度,简直让他瞠目结舌。

    刘彻是微服出巡,因此,此时这纺织厂门口的男男女女们,还在堵着门吵架。

    “一个月能赚好几两呢?凭什么不雇我们!明明我们男人力气大!”

    “这可是陈娘娘从仙界带来的。我们陈娘娘爱给谁用就给谁用!”

    “哟哟哟,平时不是说家里的活都得让女人干,大男人不惜的动手吗?怎么现在要和我们抢起活计来了,没门!”

    在家中天天受男人的窝囊气,一顶嘴男人们都是一句,你行你养家啊,现在终于有了翻身的底气了,女人们一个个才不会放那些男人们进她们的纺织厂。

    更何况,她们女人心灵手巧,做个针线活做得又快又好,男人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