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王思郁看?到他, 将视频播放器收起来,“怎么不吃饭?”

    李副院长笑眯眯的, “吃过了,小王啊,我听?说你?和人事主任吵了一架?其实行政工作也不好做,知道你?心直口快,但是啊,人家也是工作,你?说是不是?”

    这就是说王思郁不识好歹、脾气暴躁,王思郁不太高兴,“是吗?工作就是坑蒙拐骗我一个副研究员转行去教书??还跟我说都是一样的,都能升到院士,和我老师平起平坐?”

    他嗤笑了一声,压根儿?不怕被人听?见,“头一次知道行政工作是这么做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个外?行人,不知道搞科研和教育体系完全不同!”

    将筷子啊横放在?餐盘上,站起来,“还有,和我老师平起平坐这种言论,真的不是官僚主义?残余?李副院长有空来教育我,不如?先让行政后勤工作人员都去学习一下党章党规,提高提高思想境界。”

    说完他一收餐盘,“不好意思,我吃好了,再见。”扭头就走,把他晾在?原地。

    李副院长被怼的涨红了脸,停在?原地,周围全是打量的眼神,更是让他充了血似的红透,强撑着没露出?愤怒的神色,急匆匆走了,腿迈的老大步,上半身却?僵硬的像木偶。

    等看?不到他人影,员工们悄悄的讨论起来,“听?清楚了没?啥意思?”

    “好像是李院批评王研究员对人事主任态度不好,王研究员就反驳他,人事让他转岗去大学教书?呢。”

    “啊?这不是缺德吗?”

    “嗨,这里面?不一定怎么回事呢,咱们还是少说两句吧,万一李院真升了,王研究员还不是得?听?他的。”这是消息灵通的,制止了大家的讨论,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十分耐人寻味。

    老院长虽然要退了,但是这不是还没退,而且他也不是李副院长想的那种希望粉饰太平的人,第二天早会?就把王思郁说的问题拿出?来讲了。

    不然李副院长也不至于大中午的看?王思郁不顺眼,过去给?他添添堵。

    只是没想到添堵没添成,反倒把他自己?气的堵心。

    白院长雷厉风行,上午开会?批评了人事部门混乱建议员工调岗转业问题,下午就把人事主任张晓光叫到了办公室,陪同的还有两个副院长、行政部主任。

    这都是张晓光的直系上司,他摸了摸脑门,似乎有汗珠要淌下去。

    “各位领导,下午好。”他努力?缓了口气,保持冷静,趁着擦汗的动作遮掩看?了一眼李副院长。

    收到他的眼神示意,这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晓光啊,坐,今天叫你?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劝说王思郁转业是出?于什么理由?”白院长神情温和,似乎只是普通的关?心而已。

    张晓光战战兢兢的坐下,长篇大论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其中重点强调了两条,王思郁在?院里没有独立做过项目,但已经升到了副高级,这对其他老老实实搞研究的研究员不公平,第二点是他和南鱼科技关?系密切,还跑去持股了,那么他应该去南鱼科技的研究所,而不是占用国家资源。

    然后一顿卖惨,卖国家给?他们科学院投资的惨,卖研究员们省着用材料的惨。

    卓副院长还在?想自己?实验室里培养皿,听?到他的话,没忍住掏了掏耳朵,“你?是说因?为他有钱所以他应该辞掉工作自己?去负担研究花费?”

    他一向严肃的脸上仿佛写了一行大字:你?听?听?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

    张晓光一顿,“也不是、这个、这个意思哈,就是,就是王思郁这几年的工作表现来说,他去京市大学做教授,然后和南鱼研究室合作,对他来说是资源最优化,这样对咱们院里来说,也是最好的,能腾出?更多的资源给?其他需要的研究员们。”

    “哈?”卓副院长真的忍不住了,眉头都皱起来,转头看?向行政部主任,眼神充满了疑惑。

    行政部主任用文件夹挡住了自己?的脸,他可没有这种脑残的想法。

    这种想法叫什么?

    打个比方吧。

    全班五十个学生,王思郁学习好、家里有钱,其他学生不是说不优秀,就是对比起来没他好。

    所以为了让其他人好起来,老师说,王思郁你?退学吧,你?回家请家教去学习。

    表面?上省一份学习资源,但是王思郁不在?,其他人的学习资源也不会?变多,因?为就不是平均分配的,是按照能力?分配的,能力?不行还是分不到资源。

    那要是能力?行,王思郁在?也不影响,而且科学院里同一个方向的人不多,哪儿?至于说抢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