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在霍尔斯得到的?教训,结果最好只记在自己的?脑子里,不然就有可能被别?人抢走。

    “你是说他用?我们?俩的?事威胁你主动离职?”南学林眯了一下眼睛,自然的?仿佛是不小?心被光线刺了一下。

    王思郁坐在不远处,气闷的?点点头,嘴巴上说着不害怕,但实际上还是担心的?。

    国人的?思想观念里,同性恋还是一种不可治愈的?病,偏激一点的?可能会觉得同性恋就是该死的?。

    几千年的?男耕女织、男主外女主内等等类似观念的?根深蒂固,也让国人更加接受男女结合,而?无法接受同性之间的?有爱情。

    与其被人指指点点,甚至连累老师,他还不如辞职算了。

    反正?王思郁扭头看了一眼南学林,反正?南学林不会让他没有地?方做研究的?。

    这么想着,王思郁突然发?现他们?是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在霍尔斯,他们?想的?都是如何能多做一点事,多学一点东西,后来是怎么才能少受点欺负、怎么生活能过得舒服一点。总之是身不由己的?。

    但是现在,他们?底气足了,工作都敢想辞了,只是因?为担心流言蜚语惹麻烦而?已。

    南学林只是端端正?正?的?坐着,人却冷了下来。

    “你咋不说话?”王思郁突然问?他,打断了他的?思绪。

    南学林看了一眼窗外,说,“我在沈氏菜馆定了一桌,就在明天晚上,你可以?陪我去吃吗?”

    “可以?啊,但是怎么突然定了沈氏?”

    南学林直视着他的?眼睛,“因?为我在请求和你约会啊。”

    “什么什么啊,你怎么突然来这套?”王思郁扭头去看,幸好警卫员们?都在外面,虽然门没关,但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应该听不见。

    “你已经答应了,明天可以?穿的?好看一点吗?我会穿你送我的?那一身西装。”南学林直白的?要求着,“我想给我们?都留下一个好的?回忆。”

    王思郁想起他亲手挑选的?西装和配件,已经开始出现南学林穿着的?样?子,“那好吧。”

    第二天晚上下班,王思郁经过一系列刷卡走出科学院大门,一身纯黑色西装,将一双长腿体现的?清清楚楚。一如既往全梳上去的?背头,只有一两缕不听话的?发?丝在额前,风拂过的?时候也会轻轻摆动,柔和了他的?眉眼。

    特意?带了金丝边的?眼镜,胸前的?口袋插着一枝新鲜的?红玫瑰,手上还戴着黑皮手套。

    从?头到脚,都是王思郁喜欢的?模样?。

    “你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好看?”王思郁的?眼睛都舍不得移开。

    尤其是当南学林的?打扮完全按照他的?喜好来的?时候,别?说移开视线,眨眼都不想。

    南学林单手放在他后脑勺上,微微往自己怀里带,“晚上好,小?郁。”

    王思郁闻到了他身上馥郁的?玫瑰花香,陡然红了脸颊,“不是雪松”

    “是玫瑰花园。”南学林接上,“我亲手种下的?玫瑰,自然是与我最般配的?。”这句是玫瑰花园的?广告词,是一句表达爱意?的?话。

    “我吗?”

    “自然,我从?没想过去种第二朵。”

    南学林反手拉开车门,“走吧,去吃饭了。”

    这个时候的?华国还不流行捧着鲜花表白,倒是外国有流行起来的?趋势,但南学林不打算学那些老外。

    他们?来到沈氏菜馆,只觉得人更多了,但学徒还是当初的?那一批,引着两人到包房里头去。

    边走还边和两人唠嗑,“两位可是好长时间没来了,今儿?有小?吊梨汤要不要来两碗?”

    “嗯,确实,之前比较忙,不过正?好赶上红烧三味上菜单,也是运气好。”南学林的?手放在王思郁的?肩膀上,半揽着人避开来往的?人。

    学徒笑,“那可真是巧了,师爷要求严格,其实一年多前师父就能做这菜了,但是师爷不答应,又多练了一年。”

    到了包间,学徒也不惹人厌的?继续唠叨,上了一壶梨汤,“菜马上上,您二位先?休息片刻。”带上门去招待其他客人。

    没等多久,菜上齐了,学徒还拿了纸笔过来,“这红烧三味今儿?才上菜单,你二位尝尝,有什么意?见您写下来,咱们?也好继续进步,感谢支持。”

    等学徒出去,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警卫员也在门外,门都关好了。

    “你是怎么说服他们?的??”王思郁有些好奇,“是不是上面对你的?保护越来越松懈?”

    南学林给他倒了汤,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伯父和二叔最近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