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学林习惯了先想坏的方面,做最坏的准备,这次来见面也?是提前很久准备,像王家这样的家庭,钱是最不在意的,权他也?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靠他的专业做一点武器或者装备的改进。

    从他上次被?袭击之?后,他就在考虑一件事,他能不能做出一款更加防炸的军用车来。

    不仅仅是从外部防弹,最好内部的爆炸也?能抗的住。

    但这是一个极为庞大?的工程,一项一项的改造需要?很长?的时间,幸好拆开也?是都能用的上的。

    比如防弹玻璃,目前的国产防弹玻璃的厚度在181到75之?间,分别应对不同程度的热武器。

    但国产防弹玻璃的性?能,比起鹰国、高卢、约翰等?国家来说,还是差了一大?截。

    产能也?落后,目前只能自产自用,难以创造利润不说,每年进口防弹玻璃和其他材料也?需要?花费大?量金钱。

    所以南学林最先拿出来的就是改造过的防弹玻璃,增强了防爆性?能、压缩了厚度的同时降低了生产成本。

    在制造工艺上也?进行了简化,这样一来,同样的预算产量可以成倍提高。

    “我想让你后半辈子都可以无忧无虑。”南学林额头低下来贴着王思郁的,“等?防弹玻璃投产之?后,你家一定是第一批使用到的,后面其他的材料也?是,安全方面我能做的就这些。”

    “财产上,我还有专利费,不缺钱,公司股份都给你,如果有一天我出了意外,你也?”

    王思郁立刻捂住他的嘴,“呸呸呸,别乌鸦嘴!我们都长?命百岁。”

    南学林被?他推的往后仰,眼睛弯着好看的弧度,拉下他的手,“人都有生老病死,只是有的人早一点有的人晚一点,我们总要?经历的,不要?回避它,也?不要?害怕,好不好?”

    “歪理,谁不怕死?反正我怕,我很怕,所以你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应该要?想怎么对我再好一点。”

    王思郁缓了缓,“其实我不是害怕死,只是不喜欢分离。”

    死亡不是终点,死去?的人依然活在记忆里,所以王思郁也?不害怕死亡,但是他害怕死亡带来的分离。

    “嗯,如果可以,我希望在八九十年以后我走?在你后面,。”南学林敲敲他的额头,“好了,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把协议书拿给我。”

    “不。”

    “别赌气。”南学林克制的拍拍他的肩膀,“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王思郁还想说什么,但是南学林已?经离开了,只好目送他上了车远去?。

    转身回了自己家,他爸爸和二叔正在拿着资料仔细的看着,还时不时的交谈两句。

    “爸,二叔,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王思郁不太开心,他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你们俩交往的第二个月。”王爸爸声音平静,无波无澜,和南学林在时严肃愤怒的样子完全不同,“这小子对你还算用心。”

    “那是,我的眼光可是随了我妈的。”王思郁很是得意。

    “哼。”王爸爸不屑,眼角的皱纹明?显了一瞬,“他家里知道你们俩的事儿吗?”

    “不知道吧,他们家都是普通人,可能思想传统,慢慢做工作吧,我也?不着急。”

    王爸爸余光扫过他,“你最好是。”

    “当然是!”

    南学林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南海山开着院子的灯,坐在客厅里一边学单词一边等?他。

    “小树回来了?”

    “嗯,哥,怎么还没睡?”

    “喝酒了吗?给你煮了解酒汤。”南海山急忙过来扶他。

    南学林摆摆手,“没喝酒,哥,下回别等?了,怪累的。”

    “没事儿,不累。”没闻到酒味,南海山也?放心了,困意立刻涌上来。

    南学林本想放他去?睡觉的,偏偏南海山自己克制着困意,问他,“你去?小王家怎么样?”

    “嗯,还行,哥,不睡的话,我们聊一下吧?”南学林望向他。

    南海山一下子清醒了,双手不自觉的握在一起摸搓着,“说你和小王的事儿吧?也?没啥好说的,你想好了就成你从小就比我聪明?,比我想的清楚,小树,我翻过书,这不是病,我都知道的。”

    作为南学林的研究室的大?总管,每天要?做的事很多,观察的时间更多,他比所有人都更先发现弟弟的不同,但是那时候他可不知道什么是同性?恋。

    直到有一天在研究室里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突然意识到,他弟弟是个二椅子。

    那时候南海山慌张死了,生怕被?人发现,还特?意让学生们都先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