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点?在纸上,口中喝道?,“开?你左耳听?听?阴俯,右耳听?阳间。你和莫庄莫姓,同?时日月月年生?,开?你左手提钱财,右手提灾殃,莫名莫姓灾殃担,担出外方,无刑无克担煞急走,神兵火急如律令!”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纸正好飘到杜嘉胸口处亮起一抹光之后消失不见。

    南学林做完这些?,立刻跌坐在地,随意的抹去满头的汗,“小嘉,这是替身符,关键时候可以替下?你,但是晚上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首先要做的都是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杜嘉有些?失落,但他好像除了?提供灵气?,确实也没有任何用处。

    “嗯。我记住了?,我现在就去打坐,一会?儿把灵气?都渡给?你!”他扶起南学林,努力掩饰自己的失落。

    南学林却?摸了?摸他的头,“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担心你,而且说不定?一会?儿还得靠你救我。”

    “呸呸呸!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南哥天下?无敌!一个小小的泰国邪修,才不会?怕他!”杜嘉很理智,并不需要他的安慰发,他只要好好修炼,好好听?南学林的话,总会?变得有用的。

    他绝对不要南学林陷入危险。

    阴鸷男子被打个正着,落在地上猛地喷出一口血来,混着两颗牙齿。

    捂着胸口瘫软在地,眼神巡视过周围,再无其他动静,才放松下?来,一脸狰狞的骂着,“该死!该死!”

    他自炼成?了?阿依娜以来,何曾再受过这样?的捉弄和重伤!

    “我一定?,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把你们都炼成?傀儡!”

    阿依娜跪在一旁,红裙破碎的将将能遮盖身体,四肢裸露的地方都有淤青、血液、撕咬的痕迹。

    他看到这个不受控的女鬼就气?的要命,扯过她的头发狠狠往地上砸。

    阿依娜面无表情,即使她的额头都磕破了?。

    “滚回去!别在这碍眼!”

    教训够了?,男人让阿依娜回到新的封印物中,阿依娜背过身的时候眼底全是愤恨。

    男人给?人打电话,他不知道?是谁在对付他,但是肯定?和于露有关系。

    于露也收到了?消息,“大师,他打听?了?我的住址。”

    “嗯,给?他。”南学林将神台前的香点?燃,很沉稳的说,“接下?来就是守株待兔。”

    夜色逐渐逼近,天边最后一抹橘红也被侵蚀。

    房间里只有香燃烧时发出的微弱的噼啪声?,其余并无其他声?音。

    南学林坐在神台左侧,杜嘉挨着他,于露手里抓着平安扣,神情有些?紧张。

    杜嘉总觉得有些?闷,很烦躁,“南学林,好热啊。”

    南学林本来在闭目养神,听?到他的话,睁开?眼来看他,“你一个鬼魂怎么会?感觉热?”

    “可就是热啊,你没感觉到吗?地面好像升温了?,我有点?难受。”他总觉得地上烫脚,闷闷的喘不上来气?似的。

    南学林张开?手臂,“过来。”

    杜嘉扑到他身上,脚也盘了?上去,“真的难受,好奇怪。”

    “天法?清清,地法?灵灵,通天达地,法?法?奉行,阴阳法?镜,真形速现,速现真形,急急如律令!”他抱着杜嘉,单手结印念咒,在两人眼前抹过。

    天眼已开?,迷障破。整个地面不知什么时候蔓延了?一片深红到发黑的雾气?。

    “怨鬼之气??”南学林立刻看向于露,抄起一旁的拂尘抽过去,“于露,抓住!”

    于露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迷雾笼罩中,面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满头的汗水,迷雾在她的脖子和握住平安扣的手上逐渐加重。

    她被勒住了?脖子,几乎喘不上气?来,但依然死死的握着平安扣不肯松开?。

    迷雾想要掰开?她的手,却?被缠在平安扣和手指上的红线烧灼。

    拂尘到来的时候,于露几乎昏死,根本抬不起来手,但也恰好打散了?血色迷雾,让她有了?喘息的空间。

    “咳咳咳——呼——呼——呼咳咳咳。”她几乎要咳出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极了?。

    但她手心之中,平安扣还完好无缺,哪怕汗已经将红线都染湿了?。

    眼看着血色迷雾又要涌上她脖子,南学林点?了?一张黄纸,抓了?十?二枚天圆地方钱,双手交叉并反复转换,口中快速念起咒语,铜钱向四面八方射出,“天清地明,破——”

    铜钱泛起火光沾上红雾便迅速烧了?起来。

    “刺啦——”

    红雾烧到最后,一个穿着破碎红裙的少女出现,她的手臂、小腿都裸露着,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脖子上也有一道?深深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