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你,”又旅被我堵的没办法,嘀嘀咕咕飞快地说了几个词,“……就这样,你随便准备,不用做的太好,不然那几个家伙能上天……你怎么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的?”

    “有什么好奇怪的,你问这个我才觉得奇怪——反正你们再奇怪,有我奇怪吗?”

    满嘴奇怪的我骄傲地一昂头:“没有!我才是最奇怪的!”

    在我这个拼接缝合怪面前,所有的异端都是弟弟!

    对此,被彻底绕进去的又旅把尾巴甩的唰唰响,半条街都能听到它不优雅的咆哮:“……你不要在这奇奇怪怪的地方有胜负欲啊!”

    “哼,你就是输不起!”

    “——谁会在这个方面输不起啊!”

    “……又旅,你还记得当初你第一次见面的优雅吗?”

    当初一口一个“小小姐”的彬彬有礼呢?

    “哈?那种东西当然是对外用来装样子的,不就和你对外的脸一样吗?”

    “?说清楚,什么叫和我一样?”

    “说就说——当初面无表情敬语拉满手里还偷偷捏着雷和火的人是谁?”

    路过的千手看着又开始拌嘴的一人一猫,纷纷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

    啊,今天又是和谐又愉快的一天呢。

    ……

    又过了半个月。

    又旅口中的伙伴还没有到,千手倒是来了一批客人。

    外表拥有着火焰一般明亮的红发,内里蕴藏着千手所差无几的查克拉储存量,自称是“漩涡”的,一群忍者。

    这天,早早地察觉到一群陌生存在靠近的我谨慎地没有出门乱跑,只是隔着很远地看见了那一群红发,若有所思:“漩涡?”

    漩涡这个姓氏还是又旅告诉我的。

    不过它好像不是很喜欢这群人,表示“他们的力量克制我们这种存在”,并在说完之后就藏进了光都照不进的衣柜角落,还催促探进脑袋的我快点把门关上。

    “……”好像诡异地能理解它的想法,就,遇到危险还不好跑的情况下当然是黑暗的封闭环境最有安全感啦!

    于是我很懂地把衣服扒拉了下,盖住它藏身的角落,并把柜门关死。

    做完了这些的我搬了个凳子抵着柜门坐下,开始沉思。

    “漩涡”这个姓氏,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可以确定的是,应该也是往后与木叶有关的友方之一。

    我在脑海里翻了翻,很快就翻到了一个花猫脸的金发小孩。

    名字……似乎叫鸣人?

    好像是个人见人憎的孤儿欸。

    我将多余涌上来的记忆压下,一时间不知道作何表情。

    就按照刚刚远远一瞥看到的灵压,这么一个强盛的忍族怎么也不会放任一个姓漩涡的孩子在一个村落中被打成“灾厄”之名,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们自顾不暇,或者更残酷的可能,他们早就已经不复存在。

    千手,宇智波,现在又多了个漩涡。

    这已经是我所知的第三个……凋零得只剩下一丝根须的忍族了吧?

    虽然我早就知道木叶的和平没有明面上那么好,但这个……

    我费解极了。

    那个柱间究竟在干什么啊?

    不对,那个世界历代的木叶领导人都干什么吃的啊?

    不不不,我现在还没完全入局,不能随便骂人,说不准这里还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变故呢。

    我定了定神。

    嗯,反正我这边这个做的一定会更好!

    所以这些一看就是精英骨干的漩涡来千手,还是从大门进来,是做什么的?

    好奇。

    ……

    “友好协约?”我后退了几步,几乎下一秒就要动手捂住耳朵,“这是我可以听的吗?”

    例行来为我检查身体状况的千手桃华欲言又止:“……”

    “——你犹豫了!”我警觉:“别说话,你如果犹豫了,那就千万别说!”

    原本还有些纠结的千手桃华表情转为无奈:“你倒也不必这么见外,不是什么机密,族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是吗?”我谨慎地竖起耳朵,双手放在膝上正襟危坐。“好的,那你说吧。”

    “……也不用这么如临大敌,”千手桃华哭笑不得,“你最近怎么回事?”

    我眼神漂移了一瞬。

    总不能说,被最近又旅高度紧张的态度给影响到,忍不住多想了一些,成功地把自己脑补出一身冷汗,导致稍微有点容易过分谨慎吧?

    “本来千手和漩涡一族就是远亲,天然的关系亲近,最近柱间大人的动作又比较大,”她递给我一杯热茶暖手,耐心地解释,“这些外边稍微打听下就知道,总之不是什么大秘密。”

    “哦……哦。”我慢吞吞地点头,吹了吹热气,递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