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办公室的门还升级了,我拆它还废了一番功夫,”千手柱间煞有其事,“索性赶上了,你没有被宇智波中途截走。”

    “扉间会暴走的吧,”我小声嘀咕了一句,“而且宇智波截走我做什么?”

    “防火防盗防千手?”千手柱间笑着说道,“总归是自家人,斑还教过你一段时间,算是半个亲传,你又是一副很好骗的样子……”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觉得我好骗?”我不满:“我觉得我很难搞。”

    “我深有体会,”千手柱间赞同地点头,“不过好骗和难搞并不冲突,更何况你身上还全是我的……唔,总之他们怕你吃亏,来给你撑撑场面。”

    “有点意外,”我听完他的解释,歪头想了想,“在我那边,宇智波重视家人,却也只限于直系血亲,我习惯了在族内的边缘游离,是因为常年战乱导致的凝聚力更强吗……等等,你的意思是所有的宇智波都发现我藏着的事了?!”

    那千手呢?千手——

    “咳,我先来回答你的后一个猜测——其实也不全是现在发现的,”千手柱间憋笑:“嗯,当然你要这么想好受些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我惊恐吐魂:“啊……”

    “现在我再回答你的上一个问题。”千手柱间停下脚步,安抚地拍了拍我,弯下腰,将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战争只会导致一族更为冷酷和功利性,而不会让他们更加珍视每一位族人。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会做这些——你之所以会被宇智波举族维护,为此出动宇智波泉奈……当然他的私心我们暂且按下不说,一切只是因为你是你?”

    我张了张嘴,“……会吗?”

    “不会吗?”他平静地反问:“你曾经为我们所做的那些不值得现在这样的对待?”

    “——当然值得。”

    他垂下的手掌动了动,指腹的茧子擦过我的掌心,穿过指缝,扣住。

    “试试看任性一点,怎么样?”

    “任性,”我抵着他,问道:“我还不够任性吗?”

    “你是指闷不吭声找个没人角落偷偷碎掉,还是指好几次大祸临头就是憋着不肯向我求救?”他捏了捏我的掌心,像是气笑了:

    “好吧,那些当然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做的不够好,没有足够让你依赖和信任——只不过要是再来一次,我可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扯远了,你这算什么任性,不觉得你作为一个宇智波显得太好欺负了么?”

    我感觉他说的和我所认知的完全不是一个人:“有吗?”

    “有哦,”千手柱间像是在哄孩子一样,诱哄地说:

    “所以,考虑一下,多任性一点,怎么样?”

    此时的千手柱间似乎是施了什么写轮眼无法破除的幻术,不然我怎么会像是被引诱一般,顺着他的话追问:“要怎么……多任性一点?”

    “首先,我们可以将范围扩大到整个木叶,”千手柱间说:“不止是在千手,对这里的宇智波,你都完全可以踩着他们头上撒野。”

    我瞬间被他的发言被震慑住了,身体后仰,微微瞪大眼睛看他:“——你是在教坏我吗?”

    “哎呀,被发现了……别踹别踹,我绑了腿甲踢到会痛,”千手柱间一退一躲,成功避免了我的跖骨骨折,“我不排除我有这个想法啦,可是桃桃怎么样都很惹人喜爱,所以我养坏你的算盘从一开始就会落空。”

    他的语气遗憾又苦恼,话题一转,认真地看着我,低声解释道:

    “我只是希望你轻松一点,开心一点。放心好啦,在这个有你出过力的木叶,你完全有资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仗着我的势欺人也可以,相信我,千手和宇智波都不敢说什么的!”

    “……哦。”我低下头又不说话了。

    说不触动是不可能的,只是有心想说点什么回应,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却什么也憋不出来。

    可恶啊,说点什么啊我的嘴巴!

    千手柱间却像是放完了大招一身轻松,又牵起了我的手,“没关系,你不擅长应对这些,我知道,我们继续最初的话题,你是想和我讨论姓氏公开的问题?”

    “嗯。”我点了点头,想起了他可能看不到,呆了一会,叫他:“柱间。”

    “嗯?”他很快转过头,表示自己在听,“稍等一下,我们去办公室,很快就到了,不然扉间真的要出来抓人了——”

    “夏天,可以办烟火祭吗?”

    千手柱间明显地卡了一下,紧接着,像是怕我反悔,又怕我跑了一样牢牢地扣住了我的手:“当然可以!”

    他用的力气有些大,手掌传来痛楚,我却和没感觉到一样地:“要有好玩的和好吃的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