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桃桃是有些别扭的性格呢,可爱!啊……这么说感觉在夸自己,”她不好意思地笑了,“怪有趣的。”

    “小桃也很可爱,”我立刻不甘示弱地夸回去,顺便说道:“只是你就这么轻易接受了大芥的说法,不觉得可疑吗?”

    来吧,和我讨论吧!最好告诉我他都说了些什么!

    再不透露点什么我真的演不下去啦!

    “是有一点,”她闻言想了想,认真道,“还挺多。”

    我锲而不舍地继续套话:“然后?”

    求求了告诉我那家伙究竟编了什么东西吧,不然我真的不好配合啊!

    “没有然后,”严肃脸的雏森桃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只是说出口话就:“反正没有千手造出来的动静大了,而且,这可是那家伙第一次提要求耶!”

    她露出了惊悚合并惊叹的表情,反手抓紧我的手:“那家伙别搞事就谢天谢地了,根据我的经验,他不是有把柄在你手里,就是你辈分比他高,总不能是你拯救了他们全家吧?不要有顾虑,或者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想和你打好关系。”

    说着话的雏森桃耳边又控制不住地循环播放足矣震撼她一整年的话。

    【那女孩于我有大恩。】

    【说什么?恩情我当然自己会报,我只是用这句话表达一下她的地位。】

    【现有的原因也有,你确定要听吗。】

    【她是我妹子。】

    【扩句,她是将来极有可能成为我嫂子的我妹子。】

    回忆完毕。

    雏森桃也吸了口气。

    某种说法也可以是“救了千手大芥全家(族)”的我:“咦?”

    “咦是什么啦,你未免过于表里一致,太好懂了吧?”雏森桃扭过头,像是不经意地问道,“方便的话告诉我你年龄过两百了吗?”

    我:“………”这是什么尸魂界特色问句。

    “没有?那,过一百?”

    刚满十九周岁的我:“。”

    “有吗?”她的眼神不知为何危险了起来。

    我:“……没有。”

    “怪不得,”她目光突然变得怜爱,“没关系,我说的那些,只要你满一百岁,基本上就能看遍了。”

    我长了张嘴,读到了空气,闭嘴了。

    还是不要说,一般情况下,我都是靠“推测”“可能性演算”了吧。

    最后我闭着嘴点头。

    因为是临时调岗,还是走后门插队,雏森桃表示,这段时期真央都放假了,整个五番队、或者说整个静灵庭就我一个“实习生”,所以很多事情我都是两眼一抹黑,需要临时补一下认知。

    的确是“两眼一抹黑”,但并不是上述理由的我:“………”

    谢谢你,大芥。

    因为内容多而杂,雏森桃干脆拉着我在路边空地上坐了下来,我放从刚刚开始就哑巴的又旅去旁边晃,雏森桃放一直都哑巴的日番谷冬狮郎去另一边晃,中间是小雏森前辈的临时课堂。

    她并没有藏私,先是和我说五番队的大致工作分布,一些重要人员和禁忌,以及作为副队的她日常的工作,接着又口述了环境布局,分配到的巡逻路线……等等。

    当然,以上无实物介绍过后,后续还会带着我去实地参观一下。

    毕竟按照五番队副队长本人的说辞,且不我的“硬关系”,光是我这一身灵压,也足够可以在几个番队里挑了,她做的这些,也的确有着想把我留下来的意思。

    “………”这是并不知道什么时候事情就发展到这个地步,甚至还像那么一回事的我。

    算了,微笑。

    根据聊天中透露出的只言片语,我进行了整合,大概就是:我,真央灵术院,新一代的天才少女(之先前默默无闻),是一名由于因为太怕痛而全点法攻的法爷,却在填实习第一志愿时选择了全员帕瓦的十一番队,被(绝对认识但还没推测出什么关系的)千手大芥因为(我怎么也猜不出来)的原因将我调到了第二志愿五番队,并希望我迷途知返的……故事?

    我闭眼。

    千手大芥,你在尸魂界究竟都经历了什么、学到了什么啊!

    “阿嚏——”占用公共设备发完最高级别保密信息的千手大芥揉了揉鼻子:“肯定是桃桃在骂我。”

    不过……

    “这个时候,应该到那一步了吧?”他期待地搓了搓手,举目远望,恨不得长了一双千里透视眼。

    ——每位入队死神都要做的,斩拳走鬼四大死神技能测试。

    当然,以千手大芥印象里所熟悉的那个人,绝对会拒绝。

    “——我拒绝!”我将手在胸口用力打叉,一路退到墙边,悲愤道:“你们这项制度对偏科学生不友好不公平不起效,我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