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任选择直接换了个话题:“说吧,你的计划是什么?”

    “你不是应该已经预料到并且在配合我了吗?”

    “自作多情。”

    路任虽然这么说,却也没有太过反驳。

    他回来之后,去医院里看了他小队的几个队员。

    几个队员的伤势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在他们问起积分赛的事情时,路任只是说自己在那边继续狩猎,没有透露任何关于加入严止小队的事情。

    而古武者协会那边,严止似乎也打了招呼,消息压得很严密。

    加上玄武城进入北洲决赛阶段的小队就只有严止和路任两人的小队,一时之间,倒也没人知道路任加入严止小队的事情。

    严止继续说了下去:“在之前,我们还是营造出没和好的状态,这样在潜龙阁的时候,才能顺理成章地打起来。”

    路任抬起眼睛看了严止一眼,突然笑了笑:“你哪来的错觉我跟你和好了,行了,滚吧。”

    严止起身,出门的时候甚至觉得有点茫然,敢情他过来就是给人泡一壶茶然后挨一顿骂。

    他这是图什么啊?

    不过,严止叹了口气,暗自运转佛门心法,自觉此前的心境突破还是有用的。

    起码不像之前那样,会被路任撩拨得无法抑制怒火,动不动就开打。

    严止这一走,两人又是很长时间没有见面。

    路任继续闭关,在外人眼里看来,就是一副被刺激得狠了,憋着力气要和严止互别苗头的模样。

    一月之期很快就过去,这期间路任的修为也距离古武宗师只有那一线之隔,只等待一个契机就能突破。

    某日傍晚。

    严家的宴席定在了晚上七点开席,路家人基本上已经过去了,只留下路父路母在等人。

    路母有些犹豫,说:“要不我们先过去?小任不想去也正常。”

    路父想了想,说:“算了,他说过要去的,还是再等等。”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总算看到路任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穿得还很正式。

    路任看起来神情冷淡,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

    路父感知到他的气息之后,却是眼睛一亮,欣喜起身:“你的修为?”

    路任笑了笑,点头说:“嗯。就等一个契机了。”

    路父路母见他心情愉悦,境界上又有突破,这才放心下来,想着今日在严家宴席之上应该是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玄武城的潜龙阁在商业中心有一栋楼,但实际上的据点却不在城中央,那不过是对外营业的地方。

    潜龙阁专门为更核心的客户服务,定期举办拍卖会的地方是在城郊的一处庄园里,包括仓库也在此处。

    今夜的潜龙阁庄园内很热闹,玄武城的各个古武世家,有名气的古武高手都聚集在此。毕竟是玄武城唯一的古武宗师,能露个面也是不错的。

    除去那些有些名号的古武者,不少年轻人都被带着过来见世面。年轻人嘛,年轻气盛的,说话也没什么分寸。

    几个愣头青在等待开席的时候觉得无聊,便在庄园外面找了个风景不错的地方聊天。

    聊的内容自然是离不开今天宴席的主角严止,而作为玄武双璧,和严止互别苗头二十几年的路任也会被提起。

    “二十七岁的古武宗师啊,真的是太厉害了。不知道等我二十七岁那年,能不能……”

    “得了,你对比一下严宗师二十岁那年的进度,你就知道了。”

    “不过,严宗师这一突破,我们北洲好歹也算是赶上了,不然每次学校里来交换生都要嘲讽北洲没有新人,宗师都是成名已久的那几位,年轻一辈青黄不接什么的。”

    “那是,每次都听得我拳头硬了。”

    “你是说上次西洲来的那几个交换生?”

    “嗯。”

    “呵呵,他们也好意思提,西洲那个二十几岁的古武宗师,谁不知道是个疯子,手底下染了不知道多少条人命。”

    “谁知道呢,时衍虽亦正亦邪也算是个人物了,西洲古武者协会这几年可因为他都要秃了头。”

    “说起来,我才惨,输了一大笔啊!”

    “啊,你赌的路任先突破?”

    几人说的,是持续了许久多年的,在玄武城的一个赌局,内容很简单,就是路任和严止谁先突破。

    “你疯了吗,前几年路任为了那个谁耽误修行,怎么可能是他先突破。”

    “我这不想着置之死地而后生吗?听说那个谁喜欢严止啊,这感情上受挫了,指不定事业上就有所突破了。”

    “路任也是挺惨的,感□□业双输啊。”

    “你说今天他会不会来,我看路家人来得都差不多了。”“他来干什么?自取其辱吗?肯定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