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还有很多记都记不住的细节。

    再看看低年级组的教育方式。

    后世育儿专家说的磨耳朵,牛听听之类的高科技都弱爆了。

    瞧瞧这个。

    直播真人皇子训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随意观看,后续还有大牛级别的先生讲解分析。

    简直把耳濡目染的启蒙教育发挥到极致。

    ……

    张婴正满心感慨,啧啧称奇时,胡亥忽然从中年级丙班走出来,又一次走到他面前。

    “呵,你竟会在此?”

    胡亥上下打量了张婴几眼,压低了嗓音,“讨好他们又有何用,不过是些父皇连名都记不住小辈,还不如好好地恭维我。”

    张婴嘴角一抽,敷衍地点点头。

    胡亥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

    今天一天,对方就三次出现在他面前,旁敲侧击问一些东西,时不时还要阴阳怪气几句。

    就这低情商表现,对得起先生们的谆谆教诲?

    赢氏王族这种精英化教育,都教不好胡亥这么一个歹笋。

    果然是胡亥这朽木太垃圾了吧。

    ……

    ……

    十二日后,天还未亮。

    张婴打了哈欠,穿好衣服,用好早膳,他迈步走出去。

    这一回,等在他前面的不是赵文,而是一排十多位年龄不一的年轻男性。

    从左到右,扶苏、公子高、公子寒……以及站在最末尾,满脸不爽的胡亥。

    张婴:?

    犹记得,十二天前。

    只有胡亥和公子高被哄骗来了。

    怎么现在已经扩大到这个规模了吗?

    张婴佩服地瞅了公子寒一眼。

    不愧是敢正面呛声扶苏,表明夺位野心的狠人,坑起自家兄弟那是半点不手软啊!牛逼!

    他抬脚迈了一步出去。

    “竟还要我们等你!”

    胡亥在那一排人中年龄最小,他上前一步,轻蔑地瞥了张婴几眼,“昨日不才上过‘礼’课,怎还不行礼?莫不是都给忘了?”

    “嘿嘿。”

    张婴憨憨一笑,然后从扶苏开始,依次向公子高,公子寒……等一群公子行礼,要多礼貌有多礼貌。

    所以他最后给胡亥的点头问候,尤为显得敷衍。

    胡亥攒紧拳头:“你这是甚……竟,竟敢这般对我!”

    张婴回了一个懵懂地歪头。

    压根不给胡亥发作的机会,快速跑到扶苏身前,软乎乎地伸出小手手:“阿兄!我好困呐,抱抱……”

    公子高惊异地瞅着张婴。

    虽对这小子有所耳闻,但没想到胆子真有这么大啊。

    公子寒却见怪不怪。

    这小子连他都敢挑衅,又岂会怕一个胡姬早亡的皇子。

    公子寒本也不喜欢狐假虎威的胡亥,见状心底隐隐有些期待,两个讨厌鬼内斗去吧。

    扶苏不动声色地挡在胡亥靠近的路上,声音颇有些不

    赞同:“等再大些,我会先给你安排‘礼’课。”

    “嗯嗯嗯。”

    张婴点点头,他学再多礼,对胡亥也只会敷衍,“阿兄,我们何时启程?可以一起吗?”

    扶苏点了一下张婴的眉心,他也不想继续扩大双方的矛盾,便顺着张婴的意思继续道:“即刻。你想好去学室的名字没?”

    “婴!阿婴吖!”

    “不是,我们不能以皇子身份去……”

    扶苏说到这一顿,捏了捏眉心,失笑道:“竟是忘了。你就用张婴,无妨。”

    ……

    咸阳人口基数众多,随着六国大贵族、大富商陆续被迁移过来,人口更是爆炸。

    除长阳街和尚商坊这两个大市,城区内外还环绕着三个小市。

    每个市都是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人口众多,咸阳的学室也不止一处。

    按方位笼统来分,是东南西北四家学室。

    这四家官学的生源也各有侧重,东区的官学多是朝中文臣的子嗣,南区的官学多是秦朝勋贵们、六国大贵族的后辈。

    西南学室多是朝廷军中重臣的子嗣后辈,以及被军部大佬看中后举荐而来的小官吏。

    至于北区的学子出身最接地气。

    多是小吏们、六国小贵族的后辈,或者有才能之名的黔首后代。

    张婴本以为是要被拘在咸阳宫内,天天听之者也的学习。

    没想到嬴政大手一挥,直接让他们深入群众,前往距离王城和卫戍军最近的西南学室。

    说真的,东南西北四个地区官学。

    西南学室这个以培养军队官吏后代为主的官学,是张婴最不想靠近的。

    他一个身体虚弱,人生理想是吃喝躺平,用新科技过好生活人。

    和一群群身高八尺,体型彪悍,随便一个怒吼能震聋耳朵,抬起手来一刀一个小朋友的人做同门。

    想想都觉得没啥共同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