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深层次,也是最直接的问题是。

    凶手会是谁。

    对方的动机、想做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凶手是谁。

    秦肃还在不停发消息,他让许知知冷静,可以观察浴室有没有摄像头。不回去肯定是不行的,这样无异于打草惊蛇,只是回去后,该怎么做才是关键。

    他已经联系了京市警方调查,他自己会以最快的速度到达闵家村。

    不管如何,最关键的是安全。

    许知知看完后,回复了收到,便转身回房间了。

    她拿起衣服进入浴室,观察后发现没摄像头,又用秦肃的说的办法查看的摄像头。

    发现没有后简单擦洗,便套上浴袍出来吹头发。

    吹风机温热的风让许知知没那么紧张了,整个人心情也好上许多。

    她觉得,对方既然能进来,那就代表对方大概率配了门锁的钥匙。

    她起身,反锁了房门,门窗也关好后躺床上睡觉。

    在摄像头没注意到的时候,许知知悄然把之前的备用机点开录像,卡在了右边门缝下,露出一个边角。

    做完这些,她躺床上闭眼睡觉。

    如果这都能进来,并且不吵醒自己,只能说对方挺有本事。

    夜渐渐深,许知知的睡眠也越发深。

    悄然无声地脚步声靠近,左手手上拿着一个布条的男人站到许知知门前。戴着黑色的口罩和帽子,眼神泛着冷光,伸出手露出右手上的银色钥匙,靠近锁眼。

    插·入,旋转,没有任何的动静。

    走廊昏黄的灯光下,男人的身形动了动,口罩下的表情有瞬间皲裂。

    老式的钥匙和门锁,开动很容易发出咔嗒的锁芯碰撞声。

    即使非常微小。

    但对于许知知来说,却极为敏感。不光来源于开锁技能对锁芯碰撞声的了解,还有她即使在睡梦中也警惕的神经。

    她猛地睁开眼睛,起身目光落向门口的方向。

    门前的人似乎感觉到了许知知的惊醒,脚步匆匆离开,声音很小但许知依旧听见了。

    或许是农村的门,大多质量都很差。

    她站在门后,手里攥着顺手摸到的剪刀,等了一会儿后知道对方离开了。

    她蹲下来,拿起手机放进兜里,假装疑惑挠挠头,然后拖着沉重的步子进了卫生间。

    关门,开水,点击录像暂停后拖到快要末尾的地方,神色冷静望着录像上出现的黑色身影。

    因为是从下至上,许知知难以看见对方的脸。后来对方微微俯身开门,她看到的也是黑乎乎的一团。

    不光是因为走廊灯光不强,还因为对方戴了口罩和帽子。

    许知知原本想关闭视频,眼神一扫,目光落在对方手上的布条上。

    为什么说是布条,大概是因为看着像纱布,或者是某种廉价的纱布毛巾。

    对方来这里,为什么拿着毛巾。

    许知知面色一沉,意识到对方这个毛巾肯定不简单。

    迷药?或者某种吸入的麻醉药物?

    对方想迷晕自己?

    是想实施什么,还是要绑架杀掉自己。

    许知知觉得是前者。

    就在许知知发散思维时,视频中传出脚步声,许知知低头看向视频。

    一只眼睛出现在摄像头前,和许知知的眼睛对上。

    许知知差点吓到窒息,然后就看到眼睛快速拉远,然后传出对方快速离开的身影。

    许知知捂住“怦怦”跳动的心脏,感觉整个人都要吓死过去。

    她脸色带着点点苍白,果断关掉了视频。

    同时她心底也生出汹涌而来的愤怒,这个人,是真的拿自己当猴子耍了对吧。

    什么病态,就是见色起意,满足自己的欲·望的神经病!

    她揣好手机,从马桶上站起来,关掉水龙头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打开灯,抬头看着摄像头,嘴角微微扯出一抹更加神经病的微笑。

    她定定地看着摄像头,眼神中带着令人心灵颤动的恐怖笑意,阴暗如地狱爬回来的厉鬼,带着极度扭曲的危险感,眼睛似乎已经通过摄像头看到了对面窥视的人。

    她张开口,无声说道:“垃圾。”

    疯子,那要看看谁更加疯。

    许知知吓完人后,伸出手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创可贴,直接贴上摄像头。

    然后关灯睡觉。

    黑暗中,戴着口罩和兜帽的人看见这一幕,却没有久违的共鸣和喜悦,而是由内而外伸出一丝凉意。

    许知知睡到天亮,冯婕来敲门,然后进去后一顿操作。

    给许知知挤牙膏,拿出一次性的面巾打湿拧干放在另一张面巾上,然后给许知知拿上要穿的合适衣服放在床上。

    最后叮叮哐哐收拾东西,看着许知知坐在床边,还准备走到许知知面前哄许知知去洗漱。